徐墨凡揉了揉眉心。
“你就不能让下面的人去办？”
“我自己来更快。”
“你！”徐墨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行，你想帮就帮。但是以后出门，必须带人。”
“我不需要。”
“这不是商量！”徐墨凡的声音又硬了起来，“你要是再这么自己跑出来，我就把你关在家里！”
张素红冷笑。
“你敢？”
“你试试。”
两个人又僵持住了。
周守诚硬着头皮开口。
“夫人，先生也是担心您。这城里现在不太平，您一个人出来，万一碰上什么事……”
“我能应付。”张素红打断他。
“你能应付个屁！”徐墨凡彻底炸了，“你以为你是谁？刀枪不入？”
“我比你想的能干。”
“我不管你多能干！”徐墨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张素红想甩开他，却发现他抓得死紧。
“你放手。”
“不放。”
“徐墨凡！”
“叫破喉咙也没用。”徐墨凡直接把她往车那边拖，“今天你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回去。”
张素红气得想踹他。
可周围还有一堆人看着，她不想闹得太难看。
“你松手，我自己走。”
“我不信你。”
“你！”
徐墨凡不由分说，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
他跟着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开车。”
司机立刻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巷口，周守诚带着人跟在后面。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张素红靠着车窗，一句话都不说。
徐墨凡坐在她旁边，脸色依旧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素红没理他。
“我在跟你说话。”
“我不想跟你说。”
徐墨凡深吸一口气。
“张素红，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张素红转过头，“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
“你是我夫人！”
“所以呢？”张素红冷笑，“所以我就该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张素红的声音很冷，“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没有什么用，必须得由你们看管着，否则就一定会出事呢？”
这是张素红最好奇的一点，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如何看她的。
徐墨凡噎住了，“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张素红嘲讽地笑了，“你担心的是我出事，还是担心我不听话？”
“你别说，你说我是你夫人，但是你有尊重过我吗，什么都要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附属品吗？”
徐墨凡的脸色变了几变。
“我没有。”
“你有。”张素红转回头，不再看他，“你从来都有。”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徐墨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车子一路开回了府里，张素红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徐墨凡跟在她身后。
“你站住。”
张素红没停。
“我让你站住！”
张素红推开房门，然后关上。
徐墨凡站在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抬手想敲门，手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