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对手，是我。”
王老虎掐着苏云艺脖子的手一僵，猛地回头，看到洞口站着的徐墨凡和张素红，脸上的横肉瞬间垮了下来。
“徐……徐墨凡……”
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
徐墨凡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拼命挣扎的女人身上。
苏云艺被掐得满脸通红，看到夫妻二人同时出现时，脸上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放开她。”张素红先开了口。
王老虎看看徐墨凡黑洞洞的枪口，又看看张素红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权衡利弊，还是松了手。
苏云艺得了自由，立刻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守诚带人冲了进来，三两下就把王老虎和洞里残余的几个土匪捆了个结实。
山洞里，只剩下张素红、徐墨凡和瘫在地上的苏云艺。
“为什么？”张素红走到苏云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外面是什么世道你不知道吗？多少人流离失所，吃不上饭。你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呵呵……”苏云艺扶着石壁，挣扎着站起来，头发散乱，样子狼狈，眼神却依旧疯狂，“百姓？那些蠢货的死活，与我何干！”
她指着张素红，声音尖利得刺耳：“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村妇，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帅府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墨凡身边的人也该是我！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张素红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你凭什么觉得那些是你的？就凭你读过几天书，会说几句漂亮话？”
“我当然比你强！”苏云艺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我懂时局，我懂谋略！不像你，你只会种地！你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墨凡他选了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住口！”徐墨凡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
苏云艺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墨凡哥哥，你为了她吼我？我当初帮了你这么多的事情，还在你身边任劳任怨的帮你处理各种事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够了。”徐墨凡打断她，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失望，“我救你，是看你可怜。让你留下，是给你一条活路。我从没给过你任何承诺。你做的那些事，烧粮草，通土匪，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一百次了。”
“我没错！”苏云艺歇斯底里地尖叫，“错的是你们！是这个世界！你们都对不起我！”
张素红懒得再跟一个疯子废话。她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周守诚。”
“在！”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回到城里，按规矩处置。”
“是！”
周守诚带人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咒骂不休的苏云艺，拖了出去。
洞里终于安静下来。
徐墨凡看着张素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疲惫地吐出两个字。
“走吧。”
清剿了匪患，大部队开始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