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眼眸掠过腥风血雨,手指发狠的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她的手骨。
“时繁星,你别没事找事。”
没事找事?
时繁星浑身猛地一震,错愕的神色爬满整张脸颊。她知道傅霆琛在乎江眠,但没想到竟然在乎到这个份上。
她只是做了个假设,傅霆琛就以死相挟。
在他冰冷眼神的警告下,时繁星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喘息不过来气,“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江眠想要她的命,她没死是她命大,不代表江眠不该死。
傅霆琛紧皱的眉头拧成一条直线,“时繁星!你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人你伤了,气也出了,就非抓住她不放?”
时繁星心脏又是狠狠一疼,迎上男人凌厉的目光,她突然就觉得好没意思。
难怪江眠那么有恃无恐,原本是傅霆琛这份偏爱给的底气。
“是她先犯贱的,你有恐吓我的时间还不如让她收敛点。我累了,不想跟你说话,赶紧放我下车。”
扔下这句话,她试图打开车门。但无论怎么用力,关上的车门都推不开。
但傅霆琛没让她离开,直接吩咐出声,“开车,回林湾别墅。”
司机应声,驱车离开。
车子很快启动。
时繁星手指撕扯着他的西服,“傅霆琛,我说了我要下车!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大力挣脱,刺激的骨头都是疼的。
傅霆琛宽大的手掌禁锢着她的乱动的手腕,“你下车要去哪?你的家在林湾别墅。”
时繁星嗤笑,“家?我没有家!”
从傅霆琛亲自将江眠从国外接回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家了。
傅霆琛脸颊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汁,将她牢牢抱在怀中后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张合的唇瓣,“你有。”
这句话他不喜欢听。
时繁星不甘示弱,用舌尖顶开他的掌心后张开牙齿发狠的咬上去。
她用了全部的力气,就好像要将男人的皮肉给撕咬下来,浓重的腥甜在口腔散开。
傅霆琛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其他的反应。
时繁星咬了很长时间都不见他说什么,突然就觉得再咬下去也没有意义,松开啃咬的那刻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灼热的眼泪滴落在傅霆琛的手背上,他眼神暗了暗,好似刚刚被啃咬出血的不是他,“怎么不咬了?是消气了?你现在可没之前有劲。”
时繁星带着恨意的瞪着他,“疯子!”
傅霆琛对上她这双盛满浓重恨意的眼眸,呼吸猛地一沉,他揽着女人的腰肢让其背对着自己坐。
“繁星,人人都可以恨我,但你不行!”
时繁星背对着他,身体的敏感像是被脱光了。
后背被灼热的身躯抵着,她垂放在一旁的手指深深陷入真皮座椅里,“为什么不行?傅霆琛,是你让我活的跟个笑话一样。”
她从没有如此的狼狈。
傅霆琛瞳孔缩了缩,只有狠狠抱进她才能缓解内心的不安。
他下巴也跟着埋进她娇软的脖颈,明明女人没喷香水,但身上仍旧有一股淡淡的芳香。
这股体香,勾出男人深埋着的情欲。
他声音沙哑,“时间不早了,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时繁星大力挣扎,“我不!你放开我,”
“放不开,别乱动,就这么抱一会。”
时繁星自然不肯乖乖听话,见他没有松开自己的想法,抬起手肘狠狠往男人身上撞。
傅霆琛没让她得逞,反而扣住女人的手腕按在后腰处。
时繁星收不回来,下意识的挺直后背。
她身上穿着的是浴衣,领口很大,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白嫩起伏的胸口弧度很美,像美不胜收的神画。
傅霆琛看到后眼眸像是着了火,怀中在女人还在乱蹭,像是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升腾起来的欲望。
等到时繁星发现不对劲时,身上穿着的浴衣已经被一双灵活的手掌扒下来了。
洁白的浴衣上还沾着点猩红,红的刺眼。
傅霆琛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狠狠堵住她的唇瓣。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