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这么大,如果不是江眠刻意跟着她,又怎么会碰巧在停车场撞见?
江眠阴毒的瞪着她,“你才是鬼,恶毒鬼!”
回想起昨晚脑袋被按进泳池里崩溃和绝望,她就恨不得手刃时繁星。
被呛了水的鼻子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可恶至极!
时繁星将她的怒火尽收眼底,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论恶毒谁比的上你江小姐?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为了争风吃醋要把人撞死的。”
江眠垂放在一侧的手指狠狠攥成拳,当初要是知道她在傅霆琛心中的分量这么重,就该油门踩到底,把她撞死,一劳永逸了。
她悔不当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试图缓解心中的愤恨。
“时繁星,别说废话了,你但凡有自知之明就赶紧从琛哥身边滚蛋,昨晚他陪着我的时候,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的吗?”
“呆板无趣,勾不起他任何兴趣。你但凡有点魅力,琛哥也不至于找我做那档子事。”
时繁星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丝毫没有被挑衅的生气,反而多了一丝荒唐,“你看起来很得意。”
江眠得笑意僵住,有些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繁星一字一句道:“你一个堂堂江家大小姐竟然被有妇之夫睡出优越感了?看着你这幅沾沾自喜的模样,我还以为遇见了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这话杀伤力很足,江眠简直被气炸了。
她没想到时繁星自驱力竟然这么强,无论她怎么攻击,对方就是不上钩。
完全不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改变策略,手指有意无意抚摸着小腹,“你也就能过过嘴瘾了找找安慰了,我让你赶紧从琛哥身边滚蛋也是为了你好,不然等我们孩子生出来,你该如何自处啊?”
说完,江眠笑出了声。
刺耳的笑声听得时繁星心脏像是被层层丝线缠绕着,勒得她几乎喘息不上来气。
孩子是她没有办法释然的痛。
江眠见她终于变了脸色,越发耀武扬威,“你不妨猜猜看,我的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像琛哥多一点?”
“够了!”
时繁星声线尖锐的打断她,“我说够了!”
有关孩子,她一个字都听不下去,浑身发寒到颤抖。她甚至有点分不清,身体和心脏究竟哪一块更疼。
江眠继续刺激,“我看是像琛哥多一点,毕竟他那处的活很好。”
“啪!”
“啪啪!”
“啪!”
时繁星实在听不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朝着江眠的脸甩了四巴掌,每一巴掌都是拼尽全身的力气打的。
虽然震得手有点疼,但的确扇爽了,心里的那股郁闷之气也一扫而光。
江眠错愕不已,不敢相信她竟然敢这么打自己,发烫肿胀起来的脸颊让她清晰的知道,刚刚被打不是错觉!
她没了理智冲上去想要反击,“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时繁星轻松躲过,冷眼看着摔成狗啃泥姿势的江眠。
冷冷淡淡笑了下后,她抬脚踩在江眠红肿的脸颊上,说话时碾了碾鞋底。
女人惨叫的声音跟她说话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就凭你,也想弄死我?你有恶心我的功夫还不如赶紧给孩子完善个四维彩超,别遗传你的脑瘫,到时候可不会像你的琛哥了。”
说完,时繁星大发慈悲的移开脚,然后上了车。
江眠疼的一直在癫狂的尖叫。
“啊——!”
汽车扬长而去,江眠又吃了一嘴的灰,脸也被熏得发黑。
“贱人!贱人!我迟早要弄死你!”
角落里,身着黑衣的男子连忙小跑过来,试图将人搀扶起来,“姐,你没事吧?快起来。”
他看着江眠肿成猪肉的脸颊,强行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江眠抓狂,“让你拍的东西拍了吗?”
男人忙不迭点头,“拍好了,姐,你牺牲真大,粉丝肯定会很心疼你。”
江眠手指狠狠攥成拳,她根本没打算牺牲这么大,是时繁星那个贱人太蹬鼻子上脸了!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教教时繁星,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点点头,“知道,姐你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跟警局那边打声招呼,把昨晚骚扰时繁星的那个醉汉放了。”她才不会让时繁星好过,只要能给那女人添堵,她发发善心也未尝不可。
男人挠头,“应该已经放了,那个醉汉我认识,是帝都市长唯一的儿子,宝贝的很。”
江眠捂着脸,猝了毒的眼睛多了一抹期待,“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时繁星驱车回到公寓,一路上她总感觉有什么人在尾随她。
她走到门口,骤然往后扭头,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错觉吗?
正当她要将门打开时,隔壁房间快速的冲出来十几个打手,他们个个都拿着棍棒,看起来都不好惹。
为首的正是昨晚的那个醉汉,他伸出的手指死死指着时繁星,对身后的弟兄们发号施令。
“都上!把她裤子给我扒了!今晚我要是不草的她叫爸爸!我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