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傅老太太后,时繁星重新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她困意来的很快。
长长打了一个哈欠,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她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胸口处像是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那块石头偏偏还很滚烫,她努力的想要移开,但就是使不上来力气。
甚至鼻翼还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现实中。
“繁星……”
“繁星……”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窗户送进来一阵风,睡得迷迷糊糊的时繁星被吹的彻底睁开了眼睛。
胸口被重物压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察觉到压在她胸口上面的是傅霆琛的手臂后,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但刚动了动男人疼的低吟了声,没多久又开始叫她的名字,“繁星……”
时繁星动作僵住,但还是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胸口处推开了。丝毫不拖泥带水,非常决绝。
傅霆琛被推开后,眉头狠狠的皱着,但仍旧在睡梦之中。
一旁的女人撑着床沿坐起来,眼神复杂的看向侧躺着的傅霆琛,他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痛苦和憔悴,还有一抹淡淡的红。
就这么盯着足足有两分钟,时繁星听着他喊了自己整整一百零八次。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声音复杂道:“你爱的不是江眠吗?一直叫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讽刺,也很可笑。
男人脸上的那抹红颜色越来越深,时繁星觉得很不对劲,手掌放在他额头上时才意识到他发烧了!
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怕他烧傻了,连忙下床将门打开,她要找人将傅霆琛送到医院。
刚下楼,就看到了在喝茶的福伯,她不敢耽误连忙道:“福伯,傅霆琛在我房间,他发烧了。”
福伯有些意外,傅霆琛伤的那么重,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好端端的怎么会回来?
他虽有疑惑,但也不敢耽误。
毕竟血肉被抽打的皮开肉绽后最忌发烧,因为一旦发烧就说明身体里有严重的炎症。
他立马吩咐人将傅霆琛送往医院,原本他以为时繁星要跟着去的,但她脚步不为所动。
福伯下意识的问,“少夫人,你不去吗?”
时繁星摇头,“不去,他们会照顾好傅霆琛的。”
落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纠缠。
时繁星回到房间后,在床单上看到了刺目的一片血迹,深色系的被单都被染成这个样子,那就说明傅霆琛出血量很大。
她心紧了紧,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手机上,跟她被摔碎的手机是一款,凑近去看,发现上面沾染了点血迹。
谁送过来的,不言而喻。
时繁星将手机打开,弹出来几条信息,后面还附带着照片,都是傅霆琛照顾江眠的证据。
【时繁星,别一直占着琛哥不放手,他根本不爱你,如果他爱你的话,在炸弹爆炸的那一刻他救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
【我们是两情相悦,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傅太太的位置让出来,别等着他把你扫地出门,那样会难看很多。】
【这是琛哥亲自给我送来的猪肝汤,很好喝,你没喝过吧?】
时繁星没有回复,直接把江眠拉黑了。
离婚的事情她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眼下就剩下让江眠血债血偿了。
响起顾景赫说的那个音综,时繁星笑的高深莫测。
翌日。
景和文化。
时繁星跟前台报了名字之后就顺利的见到了顾景赫,男人的办公室布置的很温馨,不像傅霆琛的那么冷硬,一看就很有情调。
她收起打量的视线,一字一句道:“顾总,我来谈具体的合作细节。”
很公事公办的态度。
相反顾景赫就显得十分轻松随意,“不着急,喝点什么?”
“果汁吧。”
顾景赫有些意外,“我以为你这种职场精英会喜欢喝咖啡,毕竟提神醒脑。”
时繁星愣了愣,算算时间她真的戒掉咖啡挺久了。
之前喝着没事,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喝完咖啡就冲击的心脏不舒服,久而久之,她也就戒掉了。
顺利戒掉之后,傅霆琛还亲自下厨做了她喜欢吃的饭菜。
高高在上的总裁,屈尊给她做饭。
她无意跟合作对象透露私事,反问道:“是没有果汁吗?如果没有的话,白开水也行的。”
顾景赫笑着摇头,“不是没有,我就是好奇。”
很快,她就吩咐了下去。
时繁星之后还有事情要做,所以用最快的时间跟顾景赫洽谈好了合作和相对应的酬薪。
两人签订好合同后,时繁星从椅子上站起来,“等顾总忙完将剧本发我看看吧。”
虽然是音综,但一般都是有剧本的。
顾景赫点点头,送她离开,“好,一周后音综就拉开帷幕了,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好好创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时繁星说了声好,便从景和文化离开了。
顾景赫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笑的有些高深莫测。
从景和文化离开之后,时繁星找了个打印店将昨晚编辑好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在盖了印章的A4纸上。
她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
傅老太太上一次给她的补偿够多了,她不能得寸进尺。
付了钱,她借用了店家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去上传到离婚小程序,预约了离婚。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