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识抬举的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也让时繁星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江眠听她这么说,心满意足的抿了抿唇瓣。
“走,我们去吃别的。”
“好。”
此刻的烤肉店里。
时繁星拉着钟疏语落座在唯一的空桌子上,之前那个店员许是不好意思出现,换了别的员工来烤肉。
钟疏语愤愤不平的讥讽道:“没见过有她们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以为有点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果然垃圾身边的人都是垃圾。”
时繁星被她逗笑,心里也暖暖的。
很久没有人这么保护她了,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丝毫不动摇。
曾经,傅霆琛也这么保护过她。
可惜物是人非了。
想到傅霆琛,时繁星心里紧了紧,想着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才稍稍缓解了点。
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别跟垃圾置气,他们不值得。等会你多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钟疏语点头附和着,“你也多吃点,最近感觉你瘦了好多。”
没多久,在员工的操作下,烤肉就熟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两人专心干饭。
钟疏语吃到一半,想到了什么,往嘴里咀嚼烤肉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时繁星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钟疏语强行将烤肉吞咽下去后神秘兮兮道:“我想起来一个事,是我同事说的,有个归国女歌手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说只有半年的时间了,还让我同事签了保密协议,不许透露半个字出去。”
时繁星眼里没有吃瓜的殷切,反倒有些疑惑,“那你同事还说?”
“她清醒的时候肯定是不会说的,那个时候她喝醉了。江眠也是归国女歌手,所以我很好奇是不是她,不过我还没有问出来。”
时繁星伸手拿果汁的动作怔住,好几秒后才故作漫不经心的用指腹摩擦着杯子的边缘,“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虽然钟疏语也觉得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但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番。
“谁又能说的好呢,不然怎么解释江眠在国外好好的突然回国了?”
“还有,我刚才看江眠那面相,就感觉她像是活不久的样子,那么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的憔悴和虚弱。”
时繁星心弦微动,如果真是江眠的话,那还真是报应。
她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之前你说的那位病患答应替我打官司了吗?”
钟疏语重重点头,“答应了,目前在收集证据,他说江眠撞你的事相比来说比较好固定证据,所以重心放在这个上面。离婚是个持久战,你也不要着急,慢慢来。”
时繁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没有说什么。
她原本是想告诉钟疏语自己跟傅霆琛的婚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她又怕会出现什么变故。
两手准备是最稳妥的。
就算到时候离婚冷静期有了什么变故,还可以起诉离婚。
“不过,繁星,你确定傅霆琛最近做的这些荒唐事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钟疏语突然出声问。
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好端端的一个人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会有天差地别的改变。
时繁星说的笃定,“没有。”
她昨天亲眼撞见了两人在做那种事,现在想起来,整个人都有些难受,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掌在捏着她的喉咙。
钟疏语见她变了脸色,不敢再提了,连忙说了别的话题含糊过去。
下午两点,两人分道扬镳。
外面大雨倾盆,时繁星不想被堵在路上,所以刻意的绕到郊区行驶。
那边车少,一路上都很畅通无阻。
但随着雨越下来越大,郊区这边地势过低的地方积了很深的水。
时繁星原以为可以顺利从水坑里过去,但行驶到一半的位置,油门突然熄火。她不敢二次打火,给4S店打电话拖车。
“时小姐,目前雨势过大,拖车的业务量激增,您可以将车停在那里,打车回去。”
时繁星看着眼车窗外下的噼里啪啦的大雨,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应该不太好打车,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这边相对来说比较偏远,一旦下雨打车的人多,就没司机肯接远单。
“保守估计五个小时。”
时繁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催促道:“尽快吧。”
挂断电话发了具体问题之后,时繁星便试图打车,但发现无论她怎么加价,都没有人接单。
一筹莫展时,车窗被人敲响。
时繁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将车窗降下,她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搭乘别人的车先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太偏僻,周边也没有能落脚的。
但降下车窗后,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