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什么,眸光再次落在傅霆琛俊美如斯的脸上,“那个男人呢?还有带我过去的侍者?”
傅霆琛不想让她为这些事烦心,一口带过,“我让厉承处理干净了。”
时繁星声音紧贴着他的落下,“背后的人呢?”
如果说背后没有人谋划这一切,她是不相信的。
最近,她得罪过的人屈指可数。
傅霆琛捏了捏眉心,“厉承会处理干净,你不用插手。”
时繁星嘴角讥讽勾起的弧度,“不想让我插手是怕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人身上吗?”
傅霆琛一本正经的望着她,“你在暗示我什么?”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时繁星目的很明确,“把那俩人交给我,剩下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傅霆琛没有松口,人已经处理掉了,不能再交到她手里了。
“你这两天要是闲的没事,去听知名音乐家的演唱会吧,VIP观众席的票我让厉承给你。”
时繁星见他转移话题,更加怀疑此事是江眠做的。
傅霆琛占有欲很强,结婚三年里甚至不允许她在私下场合单独见异性,这次她差点被侵犯了,他都能放过江眠,可见是真的爱江眠到了骨子里。
想到这里,她心脏疼的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着,脸色也白到了极致。
“出去!”
傅霆琛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的大的反应,抿了抿唇瓣,“你怎么回事?不想听可以不去。”
时繁星见他不为所动,声音拨高,尖锐而又刺耳。
“我让你出去听到了吗?!”
傅霆琛眉骨跳动的频率加快,他看着面赤耳红的时繁星到底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粥一会送上来了,你记得吃。”
落下这句话,他才转身往外走。
时繁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牙齿狠狠紧咬着,她很不舒服,深深吸了一口气来缓和这股异样。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大声询问,像是生怕傅霆琛听不到一样。
“你做措施了吗?”
那种情况下,傅霆琛根本来不及。
傅霆琛顿住脚步,侧眸看着她,“你不用吃药。”
时繁星嗤笑,时至今日她才不会留下任何怀上他孩子的隐患,“药我会吃的,我不会给自己怀上你孩子的可能。”
此话一出,傅霆琛神色阴沉的抬脚离开。
等男人离开后,时繁星就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后她立马给钟疏语打去了电话。
钟疏语不等她说话,就率先出声,“繁星,你不是正在跟心脏方面的专家交流身体情况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时繁星心沉了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没有一点印象。
钟疏语声音掺杂着凝重的疑惑,“不是你让侍者来跟我说的吗?还让我短时间内不要打扰你。怎么样,专家怎么告诉你的?”
时繁星心里瞬间明白这是谁的杰作。她不想让好朋友但心,所以也没有说实话。
“我没事,一会我去找你。”
“好,我把共享位置打开。”
挂断电话,时繁星眸光落在了地上被暴力撕开的衣服。
有很大的口子,可见他们做的时候有多激烈。
她不记得两具身体是什么时候碰撞在一起的,但此刻身下的感觉让她清楚的知道做到时候有多爽。
外面敲门声响起之后,那人立马表明的身份,“小姐,是傅总让我来给您送东西的。”
时繁星刚被算计过,所以多了个心眼,从猫眼确认了下才将门打开。
女人先将衣服递给她,“还有药跟粥。”
时繁星接过药和衣服,粥没动,“端下去吧,我不喝。”
女人有些为难,“傅总说您要是不肯喝的话,他要上来亲自喂你。”
时繁星不知道为什么傅霆琛会在让她吃饭上那么执着,她不想再见过他,索性端起来一饮而尽。
味道很好。
粥落到胃里,她整个人也有力气了。
将碗递给女人后,时繁星关上了门用最快的时间将衣服换好,然后倒了杯水,将避孕药吞咽下去。
她丝毫不怀疑药有问题,因为傅霆琛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她怀孕,所以这个时候也不会在药上动什么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