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骗人了,政府骗人了!”
“他们不给我们工资,想要故意侵吞了!”
身后的人也被煽动起来,纷纷叫嚷着往前挤。
甚至有人开始进行推搡,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保护好梁书记!”
林凡给余元修递了个眼色。
“好!”
余元修立刻会意,转身安排起来。
没多久,十几个保安冲过来挡在双方中间,强行把众人分开。
毕竟梁泉这位书记在,可不能让他出什么差错。
“大家冷静点,事情很快就能查清楚。”
林凡开始维持秩序,大声说道。
余元修也上前,把梁泉护在身后。
“给钱!还我们的血汗钱!”
刘文良开始喊起了口号。
其他人也纷纷振臂高呼,情绪激动。
“刘文良,让你的人冷静。”
林凡警告道,“事情还没查清楚,闹事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真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梁书记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们!”
“所以,我们不会再上当了!”
刘文良冰冷地说了一句。
他身后的人冲上前,硬生生往院子里挤。
“住手!”
林凡猛地上前,张开双臂用力一推。
一股怪力传递过来,直接把三四个人给逼退回去。
他们身后的人被波及,也都连续往后退。
“大家都看到没,他准备动手打人了!”
徐凯乐扭头大喊一声。
他知道这是将水搅混最好的时候。
“你们如果敢,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眸中闪过寒光。
他的声音好似炸雷一样,响彻在原地。
“负责的人马上就来了,大家都冷静。”
梁泉心急如焚,也出声提醒。
不过,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这些人苦等了这么久,接二连三地被骗,早就忍无可忍了。
加上有人不停地煽动,情况已经不可控了。
“啪!”
林凡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直接冲上前,死死地抓住刘文良的手腕。
“不要再挑衅我的耐心!”
“如果再继续乱来,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受害者!”
他的力道之大,捏得刘文良脸色骤变。
“嘶……你快放手。”
刘文良一张脸疼得涨红,想要挣脱林凡的束缚。
可是他却发现,越想挣脱,就越是甩不开。
林凡的手腕就像是铁钳一样!
“梁书记已经开始处理了,你还在这里煽风点火。”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
林凡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先松手,我让他们停下来!”
刘文良再也支撑不住了,咬着牙说道。
“先让他们安静,我自然会松手。”
林凡眸中寒光一闪,手指反而更用力了。
这彻骨的疼痛感,让刘文良感觉手臂像是要被生生捏断了一样。
“你们全都停下!”
刘文良疼得猛吸凉气,大声道,“等梁书记的人来了,再看怎么解决。”
果不其然。
听到他的命令,众人这才停了下来。
一个个眼神充满了古怪!
“刘哥,你什么意思?”
徐凯乐脸色瞬间沉下来,满脸质疑的道,“咱们说好的,要把事闹大。
现在人就在眼前,这不正是最好的时机?”
“少废话,听我的没错!”
刘文良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梁书记会给我们解决问题的。”
最后这个眼神,分明是在暗示——看对方怎么办。
“都安静点!”
徐凯乐攥紧拳头,冷着脸一挥手。
人群彻底安静下来。
不过,双方依旧在对峙。
“县政府的车来了。”
苗子明往远处指了指。
众人转头看去,发现两辆公务车开过来。
很快就停在药厂门口,赵涵宇和丁文超先后从车上下来。
两人行色匆匆,显然是刚接到消息就来了。
“大家都把路让开。”
林凡松开他的手,对着众人说道。
刘文良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大家让开路。
林凡这边的保安和工人,也让出一条通道。
赵涵宇和丁文超这才走过来,看到眼前对峙的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赵涵宇,眼底一抹慌乱之色被他很快藏起来。
最后,强装镇定地来到人群当中。
“丁科长,清河制药员工工资的事,你们是怎么算的?”
“我明明交代过,没我的签字,不准擅自动账。”
梁泉面色严肃,带着质问的口气问道。
“梁书记,几天前昌兴远带着两个人来领工资,说自己是这些员工的代表。”
“我当时就给他们结算了,单据都在这里,还有他们的签字。”
丁文超一听是这事,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连忙掏出单据,递到梁泉面前。
梁泉接过单据,低头仔细翻看起来。
刘文良和徐凯乐也连忙凑过来,伸长脖子一起去看单据。
他们身后的几个工友也围上来。
“宁国华和朱家乐不是我们的工友。”
刘文良的脸色铁青,指着单据上的签字,“他们是昌兴远的朋友,根本不是我们的代表。”
“他这是把我们工资私吞了!”
徐凯乐气得咬牙切齿。
他身后的工友们也炸开锅,咒骂着昌兴远几人。
“县委的单据不会作假。”
“很明显是昌兴远他们骗了大家,冒领了工资。”
林凡压了压手掌说道。
事已至此,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昌兴远侵吞了他们所有的工资!
“这钱是你们县委给出去的,你们就得替我们解决。”
“要是找不到昌兴远他们,这钱就得你们来补。”
刘文良回过神来,强硬开口道。
“对,就是你们的问题!”
“谁让你们不核实身份,擅自把钱给昌兴远?”
徐凯乐也连忙附和,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
他就认一个理儿,反正钱没到我们的手中,你就得负责!
“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汇报,为什么不核实他们的身份?”
梁泉的脸色越发难看,转头问道。
“不是我不汇报,是赵县长非让我给的。”
“他说出了事他负责,我不敢不听。”
丁文超连忙解释道。
“哦?”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赵涵宇。
“你们看我干什么?”
赵涵宇强装镇定,“他们说自己是这些员工的代表,还说工资拖了很久,快活不下去了。
我才让丁科长给他们结算的,现在把钱私吞也不能怪我。
得怪你们自己轻信他人,派这种人来要账!”
这家伙还是非常狡猾,标准的不粘锅。
反正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