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颜的说他闺女还是个**,**可没意思,扭手扭脚放不开,蒋哥,要不要兄弟们先帮你调教调教。”
  “去你娘的。”
  蒋安国直接往旁边一脸下流的男人身上踹了一脚。
  “一碰就**的老子早玩腻了,这种才带劲儿,*******,待会儿手段一上,保准她**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狠狠吸了口咽,把烟蒂按灭在桌子上,眼神不住往颜昭裙摆底下钻。
  “等老子先把路通了,后面还有大把的时间,今晚这八千万的货,咱们见者有份,肯定让兄弟们都尝尝鲜。”
  一群男人爆发出令人作呕的哄笑声。
  颜昭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别碰我——”
  颜昭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钳制。
  身后的男人像铁塔一样,直接用膝盖狠狠顶住她的后背,反剪住她的双臂,将她死死按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还挺野。”
  蒋安国舔了舔嘴唇,被颜昭惊恐无助的反应刺激得更兴奋了。
  他对着旁边一直候着的陪酒女郎招了招手。
  那女郎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谄媚地笑着,扭着腰肢走到角落的柜子旁,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放在茶几上,“咔哒”一声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形状可怖的硅胶道具。
  看清的一瞬间,颜昭脸色顿时白了。
  蒋安国在箱子里挑拣了一下,拿出一副带着粉色绒毛的金属手铐。
  倾着肥胖的身躯凑上前,抓住颜昭挣扎的手腕。
  “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颜昭的双手被死死铐住。
  “别怕啊,颜小姐,咱们今天玩点好玩的。”
  蒋安国一把捏住颜昭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个箱子,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粗哑浑浊。
  “看看,这里面**********,专治各种不服,你喜欢哪一个,怎么不说话,不说话那就都试试。。”
  颜昭手脚发凉,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副模样让蒋安国更加亢奋。
  他猛地凑上来,那张油腻的反光的肉脸几乎要贴到颜昭的鼻尖上,喷出的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颜昭的面门。
  “现在哭什么?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在颜昭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往她胸前伸去。
  屈辱感到了顶峰。
  跑不掉,逃不开,似乎除了认命,没有别的余地。
  颜昭绝望闭上眼,不愿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领口被扯住的那一刻。
  “砰!”的一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蒋安国惊愕扭头看过去。
  靠门最近的那个男人率先反应过来,吓得双腿一软,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薄……薄总?!”
  蒋安国浑身肥肉一颤。
  手忙脚乱地把手里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往身后藏,脸上瞬间堆满油腻谄媚的笑迎上去。
  “哎哟,薄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早知道您也在这儿玩,我就该一早过去跟您打个招呼敬杯酒的。”
  他在自己裤子上胡乱擦了擦满是手汗和油腻的手掌,恭恭敬敬去握手。
  薄晏州没看他。
  凝着冷意的眸子扫过包厢,视线在满地狼藉和衣衫不整的颜昭身上停顿了一秒,眼底毫无波澜。
  蒋安国的手僵在半空中,握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的脸色涨红,讪讪地缩了回来。
  心里有些打鼓。
  怎么薄晏州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颜昭寄住在薄家这事儿他是知道的。
  颜振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说薄家根本不会管颜昭的死活。
  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薄家为了不闹出丑闻,肯定会顺水推舟让颜昭跟了他。
  他蒋安国也不是傻子。
  肯掏那真金白银的八千万,冲的就是能攀上薄家这棵大树。
  到时候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跟薄晏州沾亲带故,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看着薄晏州此时的脸色,蒋安国心里忽然有点忐忑。
  “薄总,您别误会。”
  蒋安国干笑两声,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开脱出来。
  “是我这几个兄弟不长眼,居然把颜小姐当成会所里的那些陪酒女郎了,我这也是刚到......”
  “继续吧。”
  薄晏州语气平淡。
  蒋安国闻言愣了一下。
  就看到薄晏州走到颜昭身边。
  目光扫过她,又落到一旁的箱子里,并没有什么情绪。
  径直在正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随意交叠,姿态漫不经心。
  “我就是随便过来走走,别因为我,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继续吧,蒋总,你就当我不存在。”
  蒋安国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大爷大驾光临,就是为了来现场观摩他办事?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见蒋安国半天杵在原地不动,薄晏州掀起眼皮看他,“怎么?蒋总是不欢迎我在这。”
  一声反问,轻飘飘的。
  蒋安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能在薄总面前露脸,那是我的荣幸!”
  他干笑着,硬着头皮走向颜昭。
  或许薄总就是喜欢看别人的活春宫呢。
  人越有钱就越变态。
  上流圈子里玩的花的多了去了。
  想到这层,蒋安国心里那种七上八下的不安感淡了几分。
  在薄晏州的注视下,反而感受到另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满脸堆笑讨好着问,“薄总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您的口味给您演,您看是演个传统的,还是演个花哨的?”
  “随你。”
  “得嘞,那我就献丑了,肯定让薄总看得尽兴。”
  蒋安国兴奋地搓了搓手。
  转身再次逼近颜昭,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
  颜昭被反剪着双手按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艰难抬起头,视线越过蒋安国肥硕的身躯,望进薄晏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到他居高临下的审视,嘲弄,和不屑。
  他就坐在那里。
  宛如掌握生杀大权的神祇,冷漠注视她在泥泞里挣扎。
  划清界限......
  根本不可能的。
  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在等她求饶。
  他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哭着求他救救她,求他大发慈悲带她走,求他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颜昭只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屈辱和愤怒是热油,把她的一颗心脏翻来覆去的煎。
  蒋安国一脸淫笑着把手伸到颜昭胸前。
  即将要触到的一瞬间。
  颜昭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猛地挣断了桎梏自己双手的道具手铐。
  根本来不及思考,往旁边一躲,抄起茶几上一瓶还未开封的洋酒。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玻璃瓶身在蒋安国头上炸开。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蒋安国一下被砸懵了,僵立在原地片刻,抬手一抹,一脑门的血,剧痛后知后觉袭来。
  “艹,贱人,你敢打我?!”
  蒋安国瞬间暴怒,猛扑过来的架势像要把颜昭生吞活剥。
  颜昭被逼到包厢角落,慌乱间,几乎是本能举起手里剩半截的酒瓶往前一送。
  玻璃尖刺刺入皮肉的声音。
  蒋安国前扑的身形戛然而止。
  所有人好像被都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出声。
  其他人紧接着反应过来,包厢瞬间炸开了锅。
  “啊——!!!”
  “杀人了!!救命啊!!这里有人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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