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才好啊,” 陆行深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圈微凉的铂金和铃铛,眼神灼热,“你走到哪儿,我都能听见。”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昨晚……不是响得挺欢?”
“陆行深!你不要脸!昨晚是……昨晚是意外!是你这个资本家用美色和手段强迫我的,哼!”
她把“资本家”和“强迫”咬得格外重,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和“被迫”的合理性。
“我强迫你?”
陆行深挑眉,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两只乱蹬的脚腕,脚踝上的铃铛又是一阵急响,将她纤细的手腕也扣在头顶,将她重新严丝合缝地压回柔软的被褥里,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小姐,” 他刻意放慢语速,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和闪烁的眼眸间流连,“昨晚是谁,最后搂着我的脖子,贴在我耳边说…………的?嗯?” 他学着她软糯语调,惟妙惟肖。
“我……我没有!你胡说!你幻听!”
林伊雪眼神剧烈闪躲,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被他扣住的手腕徒劳地挣了挣,声音因为心虚和羞耻而发颤。
“那…………那是你逼我说的!不算数!”
“我逼你说的?”
陆行深低笑,胸腔震动,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愉悦和戏谑,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那我怎么记得,有人不仅说了,还……?”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
林伊雪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又气又急,偏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陆行深看着她水光潋滟、因为羞恼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和那微微红肿、诱人采撷的唇瓣,眸色越发深沉,忍不住低头想去吻她。
林伊雪却猛地偏头躲开,用尽力气推他:“走开!我累了!浑身都疼!网上不是都说男人过了25就走下坡路?你都32了,怎么还……还这么……不知节制!”
她没好意思说“精力旺盛”、“没完没了”,但脸上的红晕、嗔怪的眼神,以及身体的酸软,已经将她未尽的话语表达得淋漓尽致。
陆行深动作一顿,随即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锐利的光,以及被质疑能力的浓浓不悦。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意味的笑意,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向自己,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种近乎狂妄的侵略性:
“哦?25以后走下坡路?体力下降?” 他每重复一个词,语气就危险一分,“林伊雪,你听好了,那说的是一般普通男人。”
他身体微微下压,让她无法忽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和诱惑:“你觉得,你男朋友——我,陆行深,是一般普通男人吗?”
他凑得更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呼吸可闻,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眸子:“看来,是昨晚的‘证明’还不够彻底,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
他顿了顿,邪魅一笑,那动作性感又充满了侵略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可以好好、再向你证明一下,证明到……你再也问不出这种问题为止。”
“你……你别乱来!” 林伊雪感受到他的威胁,顿时慌了,手脚并用地推拒,“我……我早上还要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得回羊城赶飞机去旅游!”
“收拾行李?” 陆行深动作停住,想起这茬,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不用你收,我让安管家给你收拾,保证一样不落。”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带着诱哄,但本质是命令,“乖,别动,再陪我一会儿。”
“我不要!你走开!” 林伊雪挣扎,但力量悬殊。
话音落下,不等林伊雪反应,他已然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惊呼和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不容抗拒的深吻,身体力行地开始了他所谓的“再证明”。
于是,清晨的“战争”再次打响
清晨的阳光愈发浓烈,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映照着交织的身影和那对不断摇曳、发出细碎“叮铃”声响的铃铛脚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关于“普通”与“不普通”的、永无止境的较量与证明。
而林伊雪在最初的挣扎后,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这个男人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势的“证明”……
等两人终于偃旗息鼓,真正起床时,已经接近中午。
林伊雪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被陆行深抱着去浴室清理,又被他伺候着穿好家居服。
下楼时,安管家已经备好了精致的早午餐,菜式清淡滋补,显然是考虑到某人“劳累过度”。
林伊雪小口喝着温热的鸡茸瑶柱粥,感觉身体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她没好气地瞪了对面的罪魁祸首一眼,却见对方神清气爽,眉目舒展,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新西兰鳌虾,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
陆行深用餐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对了,你把明天去滇南的机票,退了。”
“什么?” 林伊雪舀粥的勺子一顿,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警惕和不解,“我为什么要退?我是自由人,你管得着我去哪里、什么时候去吗?” 她特意强调了“自由人”,提醒他自己并非他的附属品。
陆行深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看着她瞬间竖起尖刺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退了,不是不给你去,我像是那种玩限制人身自由的低级手段的人吗?你就这么看我?” 他语气里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但眼神依旧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