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那因为些许紧张或无措而轻抿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瘦了点儿。”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疼,“是那边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玩得太累?”
“没有不合胃口,吃得挺好的,玩得也开心。” 林伊雪摇摇头,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可能就是……走路多了点。”
陆行深随即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熟悉的、混合了旅途风尘和家中香氛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低语:
“伊伊……” 他唤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我好想你。”
林伊雪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种久违的、令人安心的归属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脸更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令她眷恋的味道。
感受到她的回应,陆行深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又问了一遍,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执着和忐忑:“你呢?小没良心的,出去玩了那么多天,有没有……想我?恩……?”
伊雪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感觉到他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抱紧她,她脸上发热,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羞涩的嗔怪:“怪你呀……谁让你之前惹我生气啦。”
这句话,等同于承认了思念,也间接为这场持续数月的“冷战”画上了一个柔和的休止符。
陆行深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愉悦的情绪毫不掩饰。
他松开她些许,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映出她小小的、泛着红晕的倒影,里面盛满了柔情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恩,怪我,都是我的错。” 他认错认得飞快,又无比真诚,“那宝贝原谅我了没。”
说完,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温柔而坚定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没有惩罚,没有掠夺,没有急切,只有满满的思念、珍爱和小心翼翼的触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林伊雪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生涩而全然地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
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身体软软地靠向他。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陆行深看着怀里眼波如水、双颊绯红的小女人,眼神暗了暗,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 林伊雪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嘘……” 陆行深抱着她,稳步走向主卧,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来。”
接下来的发展,自然是水到渠成。
而小别胜新婚的魔力,在两人独处的这一刻,彻底爆发。
主卧,衣物散落一地。
这一次,是思念、渴望与爱意的交融。
两人都格外热情,也格外投入,仿佛要将分别这些日子的空白,一次性填满。
“叮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撩人。
不过,这次响起的,不再是之前那对铂金钻石的单音铃铛。
陆行深从那次之后彻底爱上了铃铛,后来又悄咪咪地定做了好几款不同造型、音色各异的铃铛饰品——有更细的配着小巧的镂空金铃,有细链缀着音色清脆的银铃,甚至还有一条极细的、坠着迷你铃铛的……
他觉得,配上她白皙的肌肤、泛红的眼尾…………简直是世间最妙的景致与乐章。
都像是她为他奏响的专属音符,宣告着她的……。
这一晚,不同音色的交织响彻,与两人的低语、轻笑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热烈而缠绵的、专属恋人的夜之交响。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激烈的乐章才渐渐停歇,化作相拥而眠的均匀呼吸。
林伊雪累极,蜷在陆行深怀里沉沉睡去。
陆行深搂着怀中人,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偶尔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宁。
这场“追妻火葬场”,在历经试探、冷战、求和之后,终于在这一夜,随着奏鸣彻底交融,画上了一个句号。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摩擦。
但至少此刻,她是想继续和他在一起的。
第二天,鹏城,阳光正好。
林伊雪约了苏晓在她们开的那家高端美容SPA会所见面。
昨晚“运动量”确实不小,虽然身心餍足,但她也想好好放松一下,做个全身护理,消除旅途疲惫和……某人留下的、过于热情的“印记”。
会所环境静谧雅致,弥漫着舒缓的精油香气。
她到的时候,苏晓已经先一步躺在VIP室的按摩床上,正做着头疗,悠闲地刷着手机。
听到动静,苏晓抬眼一看,立刻“哟~”了一声,但语气里的促狭藏不住:
“看看这是谁来了?我们林大老板,啧啧,这满面春风、眼含春水的模样……”
苏晓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刚摘下墨镜、脸颊还带着自然红晕的林伊雪,目光尤其在她脖颈处(尽管用丝巾小心遮挡了)和眼下的淡青色停留,“小别胜新婚,诚不欺我呀~看来昨晚的‘家庭作业’……运动量超标了吧?”
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可怜我们小雪雪,都有熊猫眼了,昨晚没少‘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