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以后我就可以保护娇娇了。”
它还对上次没能保护好夏娇娇耿耿于怀,如今它虽然不是无敌,但至少也有了战斗的能力。
“小绿,谢谢你。”夏娇娇心里一暖,其实她一开始确实存了借助小绿的想法、
但后来发现小绿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大以后,也没有想过抛弃它。
小绿就像个孩子一样,带给她不少欢乐。
而且它也不是一点用没有,还是帮了自己很多次。
“我也谢谢娇啊,没有娇,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厉害哦。”
“呵呵...”她伸出手点点它的小嫩叶,“那我们就是相互成就,相互帮助的最佳搭档。”
变回无害又细小的模样,小绿缠在她的手腕上,语气是藏不住的自豪,“我是娇的最佳搭档!”
泡了个澡后夏娇娇才出了空间,姜池晏安排的这个房间,说是卧室还是太小气了。
应该叫寝殿才对,寝殿宽敞得近乎空阔,金砖铺地,处处描金绣玉,极尽华贵。
厚软的绒毯覆满地面,脚踩上去悄无声息,四角鎏金兽炉燃着暖香,袅袅绕着垂落的轻纱帐幔。
大床铺着柔暖锦缎,窗边烛火暖黄,明明极尽奢丽,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温软暖意。
虽然冷家还算有钱,但对比姜池晏家,直接就能看出了差别。
简直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她不禁想到姜叔叔,为了妻子可以放弃这些荣华富贵,说不是真爱,她都不相信。
可惜....那么好的两个人,没有扛过丧尸初期。
她亲爸在她有记忆前就已经因车祸离世,她对爸爸的印象也是冷叔叔给的。
冷逸枫的亲妈在他十岁的时候也因病离世,可能就因为这样,他才能很快接受了自己和妈妈。
躺进无比舒适的大床,她忍不住在上面来回滚了滚,床很大,她根本不用担心掉床。
闻着助眠的熏香,夏娇娇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深夜。
桃花宫巡逻的人只感觉到一阵风掠过,脑子空白了两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一阵风拂过...”
另一个拿手强光手电筒的人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树叶,调侃道:“热出幻觉了?还风呢,树叶都没动。”
说感觉有风的人疑惑的眼神落在树叶后也好笑的摇头,“可能真是幻觉,算了,继续巡逻吧。”
有同样感觉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大家大多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毕竟周围并没有看到异样。
守在夏娇娇寝殿楼下的两人脑袋空白了几秒后又恢复原样,依旧动也不动的守着。
夏娇娇寝殿里。
两个黑影静悄悄的关上阳台的锁,一步步朝熟睡的女孩走去。
“呵...”精神力感知到没有发现异样的人们,南澄不屑地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透着股不在意的张狂。
“就这样还想拦住我们,还是太小瞧我们了。”
“小声点,不要掉以轻心。”南燊轻瞥他一眼。
他撇撇嘴,抢先一步向前,“我找姐姐去。”
房间里的小灯并没有关,大床上凸起的身影两人一眼就看清。
女孩穿了一身紫色吊带睡裙,丝绸的睡裙松松裹着她,缎面泛着暧昧的柔光,堪堪遮住曲线,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大片细腻肌肤。
她陷在软被里,睡姿慵懒又散漫,衣料顺着腰臀轻轻滑落,修长的美腿尽显,半遮半掩间更显撩人。
夏娇娇还不知道床边站了两个采花贼,熟睡中的她眼睫轻垂,呼吸微热,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顺滑衣料,每一处起伏都带着无声的勾人。
南澄没忍住爬上床,在女孩身边躺下,眼神肆无忌惮的上下扫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怎么才两天没见...感觉姐姐更迷人了呢?”
说着,指尖落在迷人的锁骨上,轻轻抚摸那细腻的肌肤。
南燊喉结动了动,眼神在女孩身上也走了几遍,最终只是哑着声音警告南澄,“别吓到她,先把人叫醒。”
“我这不是在叫了么。”少年嘴角斜斜一扬,那笑带着侵略感,又野又痞。
在南燊不赞同的目光下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先落在她的额头。
唇瓣不轻不重碾过,顺着眉心、眉骨,一路缓慢而刻意地往下,擦过她微粉的脸颊,掠过微颤的眼尾,再蹭过柔软的下颌。
每一下都带着近乎偏执的贪恋,呼吸灼在她肌肤上。
直到最终,重重覆上她的唇深吻下去,带着压抑的占有与失控。
唇上被吮吸的发麻,夏娇娇不想醒都不行。
半夜被吵醒的次数多了,她也不再惊慌。
看清身上的少年时,睡眼朦胧的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惊讶。
转头躲过他的唇,又看到站在床边的另一个少年正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姜池晏不是说他们离开基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女孩的脸转向自己,南澄眼底翻涌着委屈的醋意,“姐姐看到我们很意外?是不是以为有他们护着你,就能甩开我们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识时务者为俊杰,夏娇娇没想过和他对着干。
她解释道:“是姜池晏说你们已经离开基地,我没想到你们还会回来,要是被他们知道你们又回来,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语气里是明显的担心,南澄的心像汽水冒泡般冒出喜意。
“姐姐不用担心,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大片的肌肤上,他眼神变得火热。
“姐姐...我好想你...”
“等等...”双手捧住少年要低下的头,夏娇娇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南燊。
“南燊,你快带着南澄离开,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们。”
她眼里的担忧不作假,南燊弯腰,大手轻轻推开南澄,把女孩一把从床上捞起。
将女孩搂进怀里,在她不解的眼神下缓慢又笃定的吻住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南燊...”
她的尾音被堵在口中,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随着他的唇和舌尖裹挟着她的气息,尽数卷走吞入腹中。
他从头到尾没和她说一句话,却又让她感受到他深切的思念。
小腿后面是铺了厚被子的柔软床沿,腰间是少年紧固的大手,她将所有重量全部放在他身上。
柔软的唇瓣湿润了她的双唇,津液在卷扭中勾丝纠缠。
两人分开时还带着暧昧的亮光,南燊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在她眼神变得清明时才缓缓开口:
“我也很想你,这两天,我感觉度日如年。”
“如果因为害怕被他们发现而不能见你,那不如就让他们发现,大不了一死,总比见不到你好过百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