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走到哪就去哪的基地找一找妈妈和冷叔叔的踪迹。
可是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本就是路痴的她下山以后,路一多,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随便选了一条,开着开着就进了城市,丧尸也越来越多。
她连忙又掉转车头回头,将追赶的丧尸群甩得越来越远后才松下那口气。
“什么鬼,这城市的基地会建立在哪里?要是看到个活人就好了...”
意识到靠自己很难找到基地,夏娇娇开始考虑找人或者混进别人的队伍。
可惜她在城市边缘转悠了两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的看着窗外,夏娇娇有些气馁。
“小绿,我感觉自己好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小绿伸长藤蔓,两片小嫩叶安抚的在她脸颊上轻抚。
“娇一点也不废物,你只是没有一个人经历过这些,需要累积经验成长。”
“而且我觉得娇很聪明,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里,不会随意去冒险。”
夏娇娇本来郁闷的心情被小绿这么一说,轻笑出声:“安慰的很好,下次努力。”
还好小绿没直接说就你这个实力,冒险进入城市也是被丧尸吃的份。
“娇啊,要不我进去找找吧。”
“不行,你离我太远我们之间的联系会断,万一我们走散了怎么办。”
相比冒这个险,她宁愿顺其自然。
“那怎么办?我们都在这里两天了。”
“大不了...我们先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再说,不急。”
什么时候遇到人,或者有机会了再说,夏娇娇选择摆烂了。
说做就做,她朝这两天转悠的时候发现的一处地方开去。
那处位置偏僻,但有十几栋房子,都是自建的别墅,还没有看到丧尸。
随意选了一栋方便开车离开的别墅,夏娇娇停好车,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下了车。
大门并没有锁,小绿自告奋勇的先进去一探究竟。
“娇啊,没人,丧尸也没有,快进来吧!”
夏娇娇走了进去,屋里很乱,地板很脏,沾着脏污的脚印到处都是。
“楼上也安全,房间里也没丧尸。”小绿已经将楼上探好,回到夏娇娇的手腕上。
“这里应该被人清理过,倒是方便了我。”她猜测这里原来是有人来住的,不知是原主人还是后来暂住的人。
不管怎么样,她决定收拾一间房间出来,先住下来再说。
忙碌收拾卫生的夏娇娇并不知道,此刻距离她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几双眼睛默默的朝她住的别墅观察着。
一个皮肤黝黑,长相精神的平头男人转头朝身后坐着看地图的男人说道:“头,她住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过去赶她离开?”
随着他的话,其他几个同样是平头的男人也朝男人望了过去,明显是在等他的回答。
男人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枪,小麦色的肌肤衬得眉眼愈发锋利俊美,但那双眼睛沉冷,让他看起来俊美却不带半分温度。
他走到窗边看向夏娇娇的方向,明明没说话也透着威慑,眼神充满审视。
“去吧。”
男人随手拎过门边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头上,只点了刚刚问他话的那个平头手下跟在身后。
两扇别墅大门相隔不过几十米,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得像踩在实地靶线上,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夏娇娇正弯腰拖着地板,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听见大门被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她猛的僵住了,有人??
“小绿!你偷偷去看看是谁?”她连忙唤小绿出去,自己躲在房里没出去。
“好的。”
小绿顺着缝隙向大门延伸。
夏娇娇的手死死攥着拖把,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画面,掠夺者?还是住附近的人?甚至更恐怖的东西...
敲门声很有耐心的隔十秒钟敲一次,似乎已经在尽力显示自己的友好。
小绿一边观察两人,一边通知夏娇娇,“娇啊,是两个男人,都是异能者。”
“头,我们这么突然上门肯定吓到她了,要不我解释解释?”平头男人冯小波摸摸后脑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人家一女孩子,怎么可能敢给他们两个陌生男人开门。
林晏轻瞥他一眼,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冯小波,示意他快点解释。
认命的上前,冯小波扬起声音朝里喊:“你好,我们是住附近的居民,有事想和您说,您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没有动静,他等了几秒又道:“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不开门,我就这么跟您说,行吗?”
夏娇娇跑到窗户,从窗户往外看去。
一眼就看到男人就站在台阶下,身形挺拔,帽檐压得略低,却遮不住那双沉冷锐利的眼。
他身后的在讲话的男人也站得笔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夏娇娇下意识放轻呼吸,她隔着窗户,轻声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她一出声,门外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窗户。
和戴帽的男人四目相对的刹那,夏娇娇心口一紧。
男人眼神冷硬锐利,带着审视与压迫,她立刻绷紧身子,满眼警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冯小波精神的脸扬起大大的笑容,朝窗户里的夏娇娇挥挥手。
“女士,您好,您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
“我们过来是想告诉您,这里并不安全,您今天最好离开这一片,重新找一个住处。”
夏娇娇一怔:“不安全?”
为什么不安全?有丧尸潮吗?
“对,希望您尽快离开。”
“那...我能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冯小波为难的看向林晏。
林晏声音低沉,语气微冷:“不能,不想死就离开。”
夏娇娇被他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压得心头微紧,这人明明话不多,却让人莫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她还想再问他们是谁,可对上他那双沉如寒潭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男人见她没立刻应声,眉峰微蹙,语气更冷了几分:“别固执。”
说完,他不再多留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直到两人消失在拐角,夏娇娇还站在窗边,指尖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