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曹慧慧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便再也没有怀上。曹慧慧便作主给他纳了一个小妾。指望着小妾给夫君生个儿子。
哪知那小妾进来几年,也只生了一个女孩便怀不上了。
曹慧慧急了,找来郎中把脉,她跟那小妾都没有问题。
曹慧慧又让郎中给颜青把脉,竟然把出了精气不足之症来。
曹慧慧不甘心,到处给颜青寻找补身子的药来喝。
颜青特别反感。
闻到药味就想吐。后来干脆不喝了。
他无所谓,精气不足就精气不足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有没有儿子。若是有个儿子跟着他在颜家受委屈,不要也罢。
日子就这样过着。夫人小妾和睦,一个不争一个不抢,倒是让颜青安心不少,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开自己的酒楼。
如今见曹慧慧邀功似的说,心里想责备她的话说不出口。这热闹倒是热闹,就是倒贴银子呀。还有就是自家人吃酒席,也没有办法给自己的酒楼做宣传呀。只在自家锅里叽咕,传不出去呀。
想到这里,颜青眼睛一亮,嘿,是不是该让几个人到一些人多的地方,说上几句,就说新开张的京华酒楼饭菜怎么怎么好吃的不得了。
只是这件事情,乔疏很有经验,那会儿乔疏带着人在街头卖油豆腐麻辣烫的时候,可是花样频出。
只是他还没有往下细想,却想到谢成替他挨了一刀,人还不知道怎么样。
得去看看。
要是自己中了那一刀,更惨。不仅身子受罪,酒楼被污蔑的事情也无人处理。
看着眼前圆乎乎的曹慧慧和她那三兄弟,有点心累。这撑门面的事情还可凑凑数,但真要拿着棍棒跟人干,或者讲道理主持局面不够看。
老管事和马管事上前,马管事开口解释了他和夫人的主意。
颜青摆摆手,算了,贴些银子而已,虽是心疼,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谢成那边可有消息?”
老管事和马管事摇头,“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颜青不放心,交代道,“酒楼你们俩看着,雅间有桌街道一些有脸面的客人,你们去替我招待一下。我去看看谢成。”
老管事马管事点头。
颜青带着仆从来到附近医馆,得知有个受了刀伤的人包扎好了回去了,又带着仆从往乔疏的宅院赶来。
邱果在家看门,今日就她一人在主院,偏院便是那九个下人,其他人都去了京华酒楼帮忙,估计着晚上才能回。
临近午时,传来敲门声,邱果开门。
看见乔疏扶着一身血迹的谢成下马车,吃了一惊。
“不是去京华酒楼吃酒席了吗?这怎么受伤了?”
乔疏小心扶着人,心思都在谢成身上,分不出心思跟自家娘细说,只道,“吴莲跟我娘说说。”
吴莲便留在后面跟邱果详说事情的经过。
乔疏黑川把人扶进房间。
其实,谢成也有自己的房间。
他虽然跟乔疏在一起,但是,谢成有时外出办事,少不得半夜回来,打扰乔疏睡觉。再加上乔疏是个独立性子,觉的两人要有自由空间才好,便让谢成另外安置了一个房间。
此时养伤,需要别人照顾,乔疏便把人带进了自己房间。
谢成每走一步都觉的肩头疼,就是不走都疼。
被乔疏黑川扶着躺下去的时候更疼。
一番折腾,谢成脸更煞白了,额头还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