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舍得带着人白吃白喝自家的东西呢。

纪峰在京华酒楼吃的高兴玩的尽兴,带着先生和同窗吃过晚饭后,结了账付了银子被几个同窗送回了家。

团子王博杜栓书童把监院先生们都送上马车之后,也该回宅院了。

这次,休沐两天,明日他们便在家休息一天。

静默下来的团子看着准备跟着他们回宅院的李冬刘明方四娘谢娇奇怪,“我娘和我爹怎么没来?”

没理由啊,他娘他爹跟颜叔叔关系极好,少不得一个大红封。再说她娘的豆腐在京华酒楼卖,怎么说都得来看个究竟。

颜青道,“你们来颜叔叔酒楼吃酒之前,酒楼发生了一件斗殴事件,走,我陪你们回去,在马车里跟你说。”

老管事托着一本账册,递到颜青手中。

颜青接过,道,“今天豆腐的量都记好了?”

老管事点头,“记好了。”

颜青便带着账本进了马车,招手让团子和王博跟他共一辆。

途中,颜青便把今日发生的有人找茬,谢成给自己挡了一刀的事情说了出来。

团子听了吃惊,“我爹可要紧?”

颜青也不知道怎么说,都伤及骨头,伤势是严重的。要是发炎高烧,这人救不救的回来还难说。

不过,他觉的有乔疏在一旁照顾谢成,再加上谢成身体好,应该会没事的吧。

想归想,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便跟着团子他们再来宅子看一看谢成。

谢成下午就有点发烧,烧的不是很高。

乔疏用温水给谢成擦身,帮助他散热。

邱果用罐子亲自给谢成炖汤药,炖的火候到位时,整个宅院一股浓浓的苦药味。

谢成疼的不行,又发着烧,不愿意起来喝药。

只是乔疏不肯,把他脑袋亲自抬起,塞了一个半高枕头,软声哄道,“谢成,你要是不喝药,这伤就不会好。要是高烧不退,又没有药物帮助你,就糟了。你还想不想看到你儿子了。”

谢成听了乔疏的话,微微睁开眼睛,轻声道,“要蜜饯。”

同时眉头皱成川字,仿佛已经喝了那苦苦的汤药一般。

一个大男人喝汤药要蜜饯,不是很多。

大部分人,特别是穷苦人家,有的汤药喝就不错了。喝完一抹嘴巴就成。有人感动这药来之不易,还会细细品味一番药的苦味,感受生活浅浅的一丝美好。

但是谢成自从若干年前,喝苦苦的汤药后,被自家儿子塞了蜜饯。就一直怀念着蜜饯的甜味。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蜜饯好吃呢,还是怀念那时情景的美好。

反之,他喝汤药只要有疏疏和团子在,都得讨个蜜饯来。

乔疏勾唇,她早就吩咐吴莲买了一包蜜饯等着。

她不爱喝汤药,若是要喝,就得准备蜜饯在旁边,喝完就得嚼几颗。由此,只要有人在她面前喝汤药,她都要备上蜜饯。

谢成听到蜜饯已经准备好了,略微低头,示意自己要喝汤药了。

乔疏把汤药递到谢成面前,谢成接过来,抬手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闷。

瞬间喝完,不敢品尝嘴巴里的苦味,转头向乔疏要蜜饯吃。

一颗蜜饯塞进嘴巴里,嘴巴里的苦味加重,随之减轻,慢慢变成了甜味。

缓过来了。

谢成张嘴,还要。

乔疏又拿了一颗,塞进他嘴巴里。

谢成咬住,顺势半倚靠在乔疏怀中,撒娇似的吃了起来。

一个在外人面前刚毅果敢的汉子,在自己女人面前软成了一团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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