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叹了一口气,“以前你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一件衣服都没人洗,如今这样也算有点改善。就是你……”

周母没有说下去。

她知道儿子挣钱辛苦,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在家帮着干活,总得吃饭吧。

周赋嘴上跟自己娘抱怨是抱怨,但白天在外干活的时间却增长了不少。

有时候,干活的主家如果会招待吃顿午饭,他便早上出门,晚上回来。

再也不用中途来回奔波,照顾在家的母亲。

一心一意在外挣钱倒是让他舒心不少。



吏部今日收到了两个案件……

一个是傅家状告乔家二小姐乔疏拐骗了他家的夫人。很少出门的傅夫人就因为到了一趟乔疏这个庶妹家,人就在半路上不见了。

傅家觉的是这个庶妹跟傅夫人说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变故。

按理,那天乔疏并没有跟乔莺单独待在一起,哪里来的教唆引诱。再说,傅夫人是个大人了,该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傅家一口咬定,也难免让人产生很多的遐想。

另一个便是乔家二小姐状告傅家多年苛待自己的夫人,诬陷她拐走了他家夫人。因为,乔家二小姐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家那位养女姐姐见面,连交往都没有。

傅家一向把傅夫人关在家里,不让人随意出门。

而且此次出门,也是傅老爷主动带着夫人来她宅院拜访,不是乔家二小姐邀请的。

乔家二小姐认为,傅老爷带着夫人莫名其妙的来,夫人又莫名其妙的的失踪,就是傅家故意栽赃陷害。

吏部接了案子,便派出官差去寻找傅家夫人。

同时也积极升堂处理案件。

两方人各持一词,吏部的人也很难断案。

而傅家紧紧咬住,是乔家二小姐的拐骗了他家夫人,吏部中也有人帮助傅家。乔疏一时之间被官司缚住了手脚。

乔疏明白,傅探冉刚到大京,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买卖,有时间跟她耗。

余家酒楼是余家的产业,也是多年前就运作了的。傅探冉完全可以放手。

乔疏却不同,她豆腐坊每日要做出很多豆腐,一旦跟京华酒楼的契约到期,还要开出自己的铺子。

跟傅探冉耗,乔疏精力吃不消,豆腐坊也耗不起。

傅探冉,就像好大一只咬着皮肉不松口的蚂蝗……



郑妥这天在家。

下人来报,“老爷,乔家二小姐乔疏求见。”

郑妥从自己的字画中抬起头来,“乔家二小姐乔疏?”愣了愣,脑海中浮现一张果敢的脸,又道,“不见。”

下人退了出去。

须臾又回来了。

“老爷,那乔家二小姐给您送来了一幅画。”

郑妥惊讶,知道他喜欢画的人并不多。也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外人只知道他字写得不错。

向他央求墨宝的人不少,都是讨要字的。

比如前段时间开业的京华酒楼就向他讨要了四个字。

听说京华酒楼生意红火,他想想还觉的挺欣慰的。跟他写的几个字没有关系,但是人就是这样的莫名。哪怕沾上了一点边就有了渊源。

郑妥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画,心里想,大概是什么名人留下的。

……

王海在花氏的一再督促下,坐船往大京来看望自己的孙儿。

同来的还有贺洗。

他是县令芝麻官,平常不用到大京来。都是朝中派人来督察,了解他们的政绩,然后做出考评,再是升职还是留职还是降职,朝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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