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不知道余庆酒楼是余家的。

“父亲,余庆酒楼什么时候成了余家的产业?这几个酒楼一直是从傅家出银子维持的。”

合着出银子添置东西以旧换新就是傅家的事情,挣来的银子全是余家的。他们傅家成了什么了?

冤大头……

肉包子……

傅探冉被儿子叱问,心里不舒服,“一开始就是这样。”

一开始就是这样?

他两个儿子直接傻眼了。原来他们每年往余家酒楼送银子,都是有去无回的。他们还以为大京的余庆酒楼才是家里最大的产业。

他们被他们的父亲骗的好苦呀。

两人联想到前几日他们的儿子好好的读着书,因为父亲的事被学院送回了家,在家哭了好些日子的事。

他们原本还想着,书没读就算了,毕竟还有生意可做。

他傅家本来就不是什么书香门第。

靠着家里的生意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

他们其实也没有产业……

两儿子真是气死了,指着躺在床上的傅探冉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年纪一大把了,娶个年轻的继室也罢了。竟然还不满足,跟那毒妇苟且。把家里的产业都送了,还害的子孙不能读书考取功名,你怎么不去死!”

一声声质问和谴责让一贯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傅探冉满脸羞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颤抖。

他的仆从不忍,为主子辩解了几声。

“两位少爷。老爷平日里待你们不薄。老爷如今被人算计,你们不想着给他报仇,还如此逼迫,实在让老爷寒心。”

傅探冉的两个儿子啐了他一脸口水,“助纣为虐的腌臜人,傅家留不得你。”

说完,两人吩咐自己的人把傅探冉的仆从捆了,带出去卖了。

傅探冉急得一声声急促咳嗽,人都咳得背过气去,都没能留住自己用惯的人。

傅探冉的两个儿子处理了仆从后,带着人去了余家。

余家大门紧闭。

不再像以往一样,时常有人走动。

门口枯枝败叶落了一地。

大门被敲的砰砰作响,很久才走来一个门房,打开门探出脑袋。

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就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一样。

傅家大公子嫌弃道,“你怎么看门的?”

虽然他们是来余家要酒楼的,但是两家姻亲,下人这样一副懈怠模样,看不过去,代为教训一番也是无可厚非的。

谁知那门房嘟囔道,“哼,连月例钱都没发,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还愿意起床开门。”

他都想另谋他处了。

傅家大公子听了就要发作揍人,“你这踩高拜低的家伙!”

傅二公子拉住了他,“大哥,莫要跟这些人计较,今日我们是来要回酒楼的。”

现在为余家人出头,待会儿还不知道余家人怎么对待他们呢。

傅大公子听了,收起了自己的戾气。

门房开了门就走开了。

傅家公子带着人往正院走去。

一路上都是枯枝败叶。

让人见了有种衰败之感。

真是有种今非昔比之感。

这得多久没有打扫了,怕是欧阳林美一出事,余家就没有人管事了。

傅家两位公子来到正房,才瞧见几个仆人在忙碌。

听说他们找余家大公子,赶紧去了一个下人通禀。

须臾,便出来说,“主子请你们进去。”

傅家两位公子带着自家媳妇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入目是正躺在床上的余家大公子余礼,脸色苍白,平日里见到的意气风发成了一副颓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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