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专业营地训练了三个月的学员。

一个是一个月前连鞋带都系不了的170斤少爷。

打了个平手。

卢志强站在一边,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赵昆脸沉了下来。他正要开口——

山路上又来了一辆车。

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老款的,漆面斑驳,但发动机的声音比赵昆的路虎还稳。

车停了。

下来一个人。

五十来岁,身板笔直得跟钢筋一样,黑脸膛,眉毛很重,穿着一件旧夹克,拉链拉到脖子。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群和摄像机,皱了一下眉。

然后他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变了。

啪。

脚后跟并拢。立正。

五十来岁的人,站得笔直。

"教官。"

两个字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两个字穿过人群的时候,空气好像停了一拍。

赵昆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摄像师的手抖了一下。

卢志强转过头,看看那个立正的男人,又看看我。

来人叫陈卫国。

现役军人。职务不方便说,但肩上的东西沉得很。

他是我带过的第一批兵。

三年前我退役的时候,他还是个营长。现在他管的人,比那个营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每年清明都上山来看我。

不是扫墓。

是来确认他的教官还活着。

今天来得不巧——或者说,正巧。

"教官,听说有人给您找麻烦?"

他看向赵昆的时候,眼神不重,但赵昆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我说,"都是做生意的,闹点小误会。"

陈卫国"嗯"了一声。

走到赵昆面前,低头看了看他名片上的"昆鹏少年特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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