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何师傅？何师傅！”
何雨柱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看见卫东那张脸正凑在自己跟前。
“几点了？”何雨柱揉揉眼睛坐起来。
“十一点了，您让我这个点叫您的。”卫东嘿嘿一笑，“何师傅，您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呼噜打得震天响！”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那是累了！”
他翻身下床，活动活动筋骨，骨头缝里嘎巴作响。
“行了，你去忙吧，我洗把脸就走。”
卫东点点头，转身出了休息室。
何雨柱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激在脸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擦干脸，穿上外套，溜达着出了饭店。
路上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拿出一锅鸡汤，倒进一个汤盒里。
这鸡汤是他之前收进空间的，拿出来还是热乎的。
又在最上面一层装了米饭和咸菜，盖好盖子，拎着就往医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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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
王淑华趴在玻璃窗上，努力往里张望。
可惜距离有点远，只能隐约看见女儿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许久了，早上被周正明劝回去休息了一会，睡了没一会儿就在这儿守着了。
“晓白…”王淑华轻声唤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赶紧用手背擦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哭，哭坏了身子谁照顾女儿？
可一想到女儿还昏迷不醒，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
正抹着眼泪，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周伯母！”
王淑华回头一看，就见何雨柱拎着个布包，正朝自己走来。
“柱子？你怎么来了？”王淑华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容。
何雨柱走到近前，看见她满是泪水的眼眶，心里一酸，但面上不显，笑着举起手里的布包。
“给您送饭来了，上午炖了锅鸡汤，您尝尝。”
王淑华看着那个布包，眼泪又要下来了。
这孩子昨晚找了一夜人，早上才走！这中午又跑来了，肯定是为了炖汤，一上午都没休息。
“柱子，你这孩子…”王淑华的声音有些哽咽，“医院有食堂，不用这么麻烦…”
何雨柱把布包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何雨柱一边往外拿汤盒一边说道：“医院的食堂哪有自己做的有营养？反正我也要来看小白，捎带手的事。”
王淑华看着那浓郁的鸡汤和上面那盒米饭、咸菜，眼泪彻底绷不住了。
“柱子…你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
何雨柱一看她要哭，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递过去。
“哎哟周伯母，您可别哭！别小白没事，您这眼睛再哭出问题来！”
王淑华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孩子，哪有眼睛是哭坏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嘿嘿，您快趁热吃，这鸡汤得趁热喝才香。”
王淑华闻言在长椅上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汤一入口，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
王淑华又舀了一勺，边喝边夸赞道：“好喝，要是晓白那丫头醒着，肯定跟我抢着喝。”
何雨柱听到“晓白”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能看见周晓白躺在病床上。
何雨柱走到窗前，把手贴在玻璃上，喃喃自语道：“晓白，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
王淑华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女儿以前每次跟何雨柱出去后，回家说的那些话：
“妈，柱子今天又给我做好吃的了！”
“妈，柱子那个人可逗了，不管说什么他都懂一点！”
“妈，你说柱子怎么就不开窍呢？跟个木头人似的！”
“妈，..........”
当时她还笑女儿，说是你太着急了。
现在看来，这两人早就互生情愫，可都谁都没有主动打破那层窗户纸。
王淑华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下午晓白就要转去协和了，你到时候要来看她，就去那边。”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王淑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也往里面看了一眼。
“医生说她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谁也说不好。”
“可能一天，可能两天，也可能…”
何雨柱转过头，认真道：“周伯母，您放心，小白肯定能醒过来。”
“她那么要强，肯定不会就这么一直躺着的。”
王淑华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酸。
她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轻声道：“好孩子，晓白能认识你，真是她的福气。”
“昨晚多亏了你，不然.....”
何雨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您别这么说，能认识小白，也是我的福气。”
两人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正明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
“淑华！”周正明快步走过来，“准备转院了，医生说要趁现在情况稳定赶紧转过去。”
王淑华点点头，赶紧让到一边。
几个医生护士进了重症监护室，小心地把周晓白转移到移动病床上。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周晓白被推出来。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王淑华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道：“柱子，要不你跟着一起去？等安顿好了再走？”
何雨柱摇摇头：“不了，我等会儿还得回饭店一趟，晚上下班我再过去。”
周正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昨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何雨柱点点头：“周伯伯您也注意身体，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到饭店找我。”
周正明应了一声，跟着推车往外走。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一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