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礼觉得现在出手有些划不来,等到61年,粮食的价格还能翻几番,那时候古董黄金都是路边货,
只要有粮食,别说古董,就是媳妇都能换。
“先走了!”萧明礼大摇大摆的离开,同时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但凡听到一点点金属撞击的声音,他立马就跑。
以他的实力,普通人想用枪打中他可不容易。
还好,身后除了几人的惊呼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萧明礼悄悄回到东跨院,当初买下东跨院只想着家里人多住不下,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他晚上出去的掩护。
他可以确定,来回这一路上,除了黄修文几人,周边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出现过。
第二天早上,萧大海查看了晚上治安科的工作日报以后,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哥,忙着呐?”
李怀德抬起头,见是萧大海,赶紧起身递烟,用他岳父的话说,面对萧大海一定要把姿态放低。
李怀德是人精,在他心里萧大海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海老弟有事?”
萧大海笑道,“李哥,昨天您不是说找翻译的人吗?”
“有信了?”李怀德惊喜的说,“大海老弟您就是我的亲弟弟,我就知道找你准没有错,
这人是干什么的,身份有没有问题?这些资料都是绝密,翻译的人身份要过硬。”
萧大海说,“不瞒李哥,翻译的人是我娘。”
“咱娘会俄文?”李怀德大惊,据他所知,萧大海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娘的年纪可不小。
萧大海解释说,“我娘当年是北大的大学生,因为参加五四运动被通缉,这才跟着我爹去了萧家村,
我大舅是西南的副书记,三舅是鲁省军区领导,这身份没有问题吧?”
“没有,完全没有问题,这是绝对的根正苗红。”
李怀德大喜,不是因为找到了翻译人员,而是知道了萧家的冰山一角,
他岳父只知道萧家老太爷地位超然,和很多领导关系不错,可是没有想到萧大海的亲娘还有亲戚。
这种关系相当的硬,说句不好听的,萧家老太爷还在,关系就在,要是他不在了,这关系也就差不多断了。
可是萧大海亲娘这个关系不一样,娘亲舅大,不管娘在不在,舅舅永远是舅舅。
“那……咱娘今天没过来?”李怀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解的问。
“我娘得在家里看孩子呢,她老人家的意思是把资料送到我家,她在家里翻译出来再送回来。”
李怀德皱眉,“这个事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不过你正好在保卫处,护送资料的事就交给你,怎么样?”
“没问题!”
“对了,翻译费用按照千字10块的标准,翻译资料通过技术处审核就给钱。”
萧大海有些迟疑,“10块会不会太高?我了解了一下,翻译局的工作人员一个月也就60多块钱。”
“不高,这怎么会高?”
李怀德拍着胸口说,“翻译资料的费用标准最高就是10块,完全没有超出标准,
谁要是觉得给钱太多,那就让他找人来翻译。
大海老弟不用担心,有事我顶着,我顶不住还有聂书记。”
“那行,待会儿你让人把资料送到我办公室,中午我回去一趟,让我娘看看能不能翻译。”
“没问题。”
李怀德亲自把萧大海送出办公楼,这是他的福将,每次遇到不好解决的事,萧大海都能给他办好,
要不是萧大海在保卫处干的风生水起,他都想把人挖到后勤处,这绝对是条巨粗的大腿,
还好轧钢厂的其他人不太关注萧大海,这才让他抢了先手,有萧大海的关系,总有一天他要把杨为国拉下马。
萧大海刚回到办公室,苗正刚就找了过来,“处长,您要不要去六食堂看看?”
“咋啦,何雨柱昨天还在抖勺?”
“嗯!”
“行,中午咱们过去看看。”
六食堂因为距离主要生产车间比较远,来这边吃饭的人不算多,傻柱乐的轻松。
中午吃饭的时候,傻柱又跑到窗口打菜,原本这是帮厨的工作,可他硬要动手,帮厨也没话说。
“邦邦邦!”傻柱牵着大铝盆边沿,“要吃饭就快点,一个个磨磨唧唧的吃饭都不积极。”
工人把钱和票递过去,傻柱看都不看随手打一汤勺起来,工人看到汤勺上挂着肉丝眼睛一亮,
哪知道傻柱像打摆子一样,拿勺子的手不停的抖,满满一勺菜最后只剩下半勺。
“哐!”汤勺撞在铝饭盒上,又随手拿起两个小一号的二合面窝头,“赶紧让开,后面排着队呢。”
工厂立马不乐意的喊道,“傻柱,爷们可是给的三两票,你就给我这个?”
傻柱瞪着大眼睛,“爱吃吃,不吃滚,这年头还有不想吃饭的人。
我可告诉你,六食堂是杨厂长的专用食堂,你要是敢在这里惹事,耽误了杨厂长招待领导,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工人怒不可遏的瞪着傻柱,想到他背后有杨厂长撑腰,只能憋着气离开窗口,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就算多走一段路都得去其他食堂吃饭。
萧大海和苗正刚就站在食堂大门口,远远看着耀武扬威的傻柱打菜。
“他一直是这样的?”
苗正刚摇头,“处长,以前咱们都在一食堂吃饭,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直到前段时间加上巡逻和增加岗哨以后才发现。”
萧大海总算知道傻柱为什么每天都能带剩菜回家,这踏马都是从普通工人嘴里抠出来的。
“你去把食堂主任王富民叫过来,这是食堂的事,咱们不好直接插手。”
“明白!”
等六食堂的工厂全打完菜以后,王富民才冒头大汗的赶过来。
“萧副处长,您找我有事?”
萧大海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口说,“治安科同志反映,六食堂班长何雨柱打菜的时候给工人抖勺,王主任,这事你知不知道?”
王富民当然知道,但是他不能这么说,“萧副处长,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您放心,回头我就让何雨柱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