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孙叔就别跟我客气了,以后海鲜生意红火起来的话,我还要请孙叔帮我的忙呢。”蔡舒薇忍着心里的不悦跟孙大国恭维着,其实合作渠道已经有了,他这个工具人就能彻底的下线。
以后就算有什么用的上人的地方,她也不会第一时间考虑孙大国,其他年轻力壮的人不好吗,反正都是要花钱的。
几番推搡之下,孙大国还是乐滋滋的把钱收下了。
今天这活儿值啊,这五块钱够他干十天了。
回去路上,胡德成有些担心的询问,“舒薇妹妹,你身上的钱够收黑子他们的货吗?这帮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要是我们货款无法结清的话,恐怕下回他们就不会给我们供货了。”
这番话一方面是担心询问,还有一方面是胡德成对蔡舒薇一种实力的试探。
毕竟她一个大队长的女儿,又没有读过大学,最多就是当过队上的计分员而已,居然动不动就给家里添小灶,甚至连自行车都买了。
这钱如果不是出自大队长夫妇手里的话,那就只能是蔡舒薇自己碰到了什么机遇,然后私底下攒的钱。
“放心吧,我既然让你跟着我干,肯定有绝对把握才敢这么说,不会坑你的。”蔡舒薇翻了个白眼,对胡德成的不信任有些不屑。
左右他不过是个卖苦力的,自己会按时给他工钱就是,操心这么多干什么,真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
听见蔡舒薇肯定的话胡德成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他一定要把蔡舒薇给娶回家。
这样能干的女人谁不心动,现在他跟在蔡舒薇的身边,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让别人给截胡他才要呕死呢。
“我送你回去吧。”胡德成十分自然的说道。
“不用,这里距离我家总共就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顺带跟你娘说一声,你跟着我干,一个月我给你开三十块的工钱,也就是一天一块。她同意就同意,不同意趁早说,省的以后有什么矛盾上门来闹,这样的话我是不会跟她客气的。”蔡舒薇冷着脸跟胡德成说这些话。
她本人对胡德成最多就是个小混混不务正业的印象,对高盼弟那才是真正的厌恶。
上回去县城在马车上说的那番话,现在想起来她都想骂两句娘呢,所以高盼弟如果敢因为工钱问题来找她闹的话,她也不是软柿子任由欺负。
“舒薇妹妹你多心了,我娘平时的确有些不讲理,她就是那种性格的人,怎么说都不听。不过我相信一个月三十块的工钱她恐怕嘴都要笑的合不拢,怎么可能来找你闹呢,你尽管放心。”胡德成就差举起手指发誓了,蔡舒薇这才勉强相信他。
本身用胡德成一方面是胡德成有用处,另一方面是为了气家里人,不然的话要她给高盼弟脸面她是绝对办不到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胡德成依依不舍的挥着手,被不远处一些纳凉的婶子看见了。
“哟,胡家三小子,我刚才看你跟大队长家闺女一起回来的吧?这不年不节不沾亲不带故的,你俩好端端的怎么走到一起去了?该不会是在处对象吧?”
农村老太太就是这样,只要看见一男一女走在一起,排除亲戚关系,那就是在处对象。
胡德成的私心让他有些享受这种感觉,所以根本不想否认,甚至想让这些大娘帮他宣传宣传,没准儿这件事就成了呢。
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蔡舒薇这个人脾气暴躁,现在正是做生意的关键时刻,绝不允许有其他事情分走她的注意力。
“婶子们还是少操点心吧,我跟大队长家的闺女是有正事儿要办,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胡德成换了个说法,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个正事儿要办短时间里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只能在嘴上议论两句,扩散范围不会很大,这就是胡德成想要的结果。
“这蔡丫头连计分员的活儿都没了,平时也不见下地挣工分,她能有什么正事儿要办啊?处对象就处对象,难不成婶子还能横插一脚不成?”
胡德成讪笑两声,没有跟她们过多的掺和,打了两句哈哈就回家了。
胡家有三兄弟,他是家里最小的,平时家里的活儿他本来就不怎么干,所以每次回去都是吃现成。
“回来了?跟大队长家的闺女相处的咋样啊。”高盼弟端着炒酸菜从厨房出来,那双三角眼透着浓浓的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