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老爷子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咳嗽了一声,“大家听好了,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有人敢在外面或者是在后面搞什么鬼的话,我老爷子第1个不会放过。”
“还有不要去嫉妒别人,要想着怎么努力,不说别的,你现在也进入研究所了,即便是个打杂的,但只要努力,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好好干,过个几年我也会帮你再挪动个位置的,或许你喜欢教书也可以。”
为家里的找钱人,老爷子怎么会不管自家孙子呢。
当然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不说别的,现在周既白可是圈里面很有名的人,毕竟能够偷窃自家未婚妻的劳动成果的人并不多。
更何况,周既白和杨梦琪两个人的关系也被众人传的沸沸扬扬。
由此可见,只能等所有的事情全部过去之后,老爷子才有可能帮忙。
该说的都说完了,老爷子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起身离开。
周应淮则是轻哼一声,快步上楼。
剩下的其他人也各自回了房间。
而周美丽和周宝儿两个人回到卧室之后,父女二人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兴奋。
是的,兴奋。
他们看来许萦有没有本人是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只要许萦是真的有本事,那么他们就能够有机会贴上去,占到更多的便宜。
尤其是周宝儿,“那你可要跟小舅舅搞好关系,我现在看出来了,大舅舅就是一个废物一家人什么用也没有,咱们跟小舅舅搞好关系,等到时候他们成立公司,我就有工作了。”
当然了,他的野心不只是工作,更想要把整个公司全抢过来。
无论是许萦还是周应淮,两个人工作那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管公司的事,只要他慢慢的学习,一点点长本事,就可以将公司抢过来。
此时的周宝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野心之中,已经算计好了将来该怎么讨好周应淮和许萦。
而周美丽想的则是另一件事情,他原本已经计划想要和周岳恒合作,现在看来这合作是不成了,但又担心会被背刺。
此时他如热锅上的蚂蚁,烦躁不堪。
而回到房间的周岳恒,何尝不在想这件事情。
“周美丽从小就是一个非常滑头的人,审时度势,如果要是看出来周应淮他们比我有本事,或许会背刺咱们,咱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徐美玲慌了,“不会吧,不管怎么样,大家有些算计也是不能够放在台面上的,他去告状,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那你就不知道了,周美丽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人,咱们还是小心点吧。”
……
阿嚏。
许萦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的那些事情,此时坐在车上,很快和众人一起到达研究所。
“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最有天分的研究员,此次是为了研究那个神经性药物,我们特意把人请来,你们都要听话,争取在短时间内将药方完善好。”
负责人交代一番后,将许萦介绍给其他人。
许萦来这边只是为了工作,而并不是来交朋友的,所以简单与大家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真是呀,也太高冷了,你看看刚来这边,也不说和咱们搞好关系,就开始忙工作,不过看着像那么样,但我觉得这年纪轻轻的,估计就是一个来混日子的,或许是通用了别人的配方。。”
“我也这么觉得,这女人看着也太年轻了,恐怕也就20多岁而已,咱们不说别的,在这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贡献,这女人呀不简单,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少爷小姐来这镀金的。”
在大家看来,许萦实在是太年轻了,即便上面的人亲自介绍许萦是个天才,但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根本就不相信。
工作多年的他们手里面都没有拿得出手的药方,何况是许萦呢。
即便许萦此时正在进行实验,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冷言冷语的。
而对于这些人的态度,许萦自然也看得清楚,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可是没办法,各种实验需要帮忙,所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那里议论的人。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但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完成好,请大家配合,我这边有几组实验,希望大家能够同时进行,然后仔细的记录数据。”
也不管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许萦很快将实验流程写了出来,然后交到众人手里。
其他人看到实验流程后一脸不敢置信。
“这是你写的?”
这实验流程实在是太规范了,而且刚刚许萦在写字的时候,完全是脱稿,没有查任何资料,就在那里用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实验室待了多年,但每次做实验的时候也要想想,斟酌再三,甚至会做许多笔记,就担心会出错。
从来没想到许萦对于实验流程竟然如此熟悉,而且没有丝毫的错误。
面对着众人震惊的目光,许萦依旧淡然,“还是那句话,时间有限,希望大家能够尽量配合,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也请随时联系我。”
说完许萦便开始继续忙手头上的事情。
其他人见识到了许萦的真本事,也不敢再多说,很快忙了起来。
实验室这边忙得如火如荼,而另一边几个领导人聚在一起则是满脸忧愁。
“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咱们虽然已经答应了老爷子他们,要把这个实验成果挂在许萦名下,但这样真的好吗?咱们实验室这边已经好几年没有大的成果了。”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呀,早些年就应该把周应淮给调回来,那样的话,许萦身为家属也会跟着回来的,现在好了吧,这么大的一个宝贝,竟然便宜的那边了。”
如今大家聚在一起,无非就是想要商量着许萦的劳动成果到底该怎么分配。
虽然说他们已经答应老爷子了,但心里面还是不想要把这么大的功劳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