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月得知此事,倒也不慌不乱,因为她早已料到,这正是沈知微的手段。
或许这一次她还会像之前珍珠发簪一样,跟着一起效仿。
之前是因为自己提醒了掌柜的,所以才幸免于难。
没想到这回却轮到自己了。
“真是没想到这个七皇妃都已经嫁人了,居然还如此心机叵测。”
“这分明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对着你干。”
白芷是之前跟在魏国夫人身侧,但是也偶尔听说过沈泠月的事情。
再加上这段日子跟随在沈泠月身侧,或多或少耳濡目染,她对于沈知微也是痛恨不已。
沈泠月倒是意外,嫌少在白芷口中听到这些个话。
她忍不住轻笑。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王妃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道不是应该趁着此事还没有苗头之前,赶紧给捂死才是?”
白芷连连发问,甚至她的脑袋里面已经有了接下去的想法。
沈泠月忙不迭的解释,“我笑是因为很少见到白芷,如此不淡定。”
被沈泠月这么一说,白芷脸颊微红。
她当时也是太着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层。
不过这事儿想要解决也很简单。
“去把春竹叫到跟前来,哦,还有玲珑。”
白芷点点头。
这几日的生意越发的好了,所以每次限量不足半日,就已经全部售出。
而春竹也正好还有半日来准备明日需要的材料。
剩余的时辰便可好好的歇着。
听说沈泠月要见自己,春竹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拘束。
倒是沈泠月看到她这般拘束的模样,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都已经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如此拘束?”
春竹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沈泠月打开天窗说亮话,让她接下去,所有珍珠膏的包装上面都得印有自己店铺的名字。
但凡只要是购买的人,都得记录名字。
可是玲珑却遭到了质疑。
“王妃有所不知,前来采买的那些全都是贵家千金的丫鬟,一个个都忙得很,若是让他们留下来登记,怕是…”
玲珑并没有往下说,但是沈泠月已经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
她沉默了半晌,喝了半盏茶,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不方便登记的话,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整一个会员制。
所有的人都有一个通病,无论是千金小姐,还是普通百姓,但凡只要是能得便宜的东西,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只要有了这个会员制,一切就好办多了。
她冲着眼前的两个人招了招手,春竹和玲珑两个人俯下身,把脑袋凑过去。
细细的听着沈泠月接下去说的那一番话。
听后两人纷纷震惊,且赞不绝口。
万般没想到沈泠月居然如此聪慧,想到了这个令人不会排斥的法子。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凡只要购买五瓶或五瓶以上的珍珠膏,就可以免费兑换店内的东西,虽然仅限一瓶,但是也算是挣到钱了。”
但实际上,做出这么多瓶珍珠膏,早就已经赚的不止一瓶珍珠膏的价钱。
此举不仅能够笼络人心,甚至还能借着这个机会避免之前的事情重蹈覆辙。
“王妃可真是聪慧!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
周嬷嬷把事情说完之后,也回到了尚书府。
这几日,春桃一直在琢磨着珍珠膏的制作方法。
她虽然也做过胭脂水粉,但她做出来的东西却是差强人意。
春桃为了面子,她根本就没有透露自己为何没有继续制作胭脂水粉的原因。
她虽然凭借着春竹做出来的珍珠膏,把零零散散的材料全都凑齐了,但如何制作,她还得一点一点琢磨。
偏偏在这关键锦儿催的紧。
春桃也实在是没了办法,连夜多尝试了几次,总算是做出一个相差不大的东西。
“娘娘成了!”锦儿拿到了珍珠膏之后,火急火燎的将此物呈现给沈知微。
沈知微看着眼前之物,嘴角上扬,甚是满意。
“好,既然把这东西已经做出来了,那么咱们也可以明日开始售卖。
”
“她们那个叫珍珠膏,咱们这个就叫它珍珠面脂。”
锦儿亲自跑出去找了一个合适的店铺,像模像样的摆放了不少的珍珠面脂。
随后又派人一顿夸大其词的宣传,不多时便有不少的人涌入购买。
仅仅一两日,便赚得盆满钵满,而且这珍珠面脂的价格仅比珍珠膏便宜了一点。
沈泠月这边也大概知道了情况,春竹倒是愁眉不展,“王妃,我能认得出来,那个所谓的珍珠面脂是正是春桃所制。”
“但是其配比完全不对,若是长久使用,怕是会烂脸。”
春竹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到时候别直接甩锅甩到她的身上。
因为这两者实在是太过相似。
“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早已有所定夺,你就安心的售卖东西,既然这几日卖出去的少,那咱们就把这限量的数再改少一些。”
“等何时恢复正常了,再加量也不迟。”
宇文昀这几日虽然在忙着难民营的事情,但对于沈泠月的事也格外上心。
听说这几日又新出来一个珍珠面脂,卖的很是火热。
他担心沈泠月会因此不太高兴,于是提早回到了府上,在回去的路上顺手买了一些小玩意儿。
本想哄着沈泠月。
然而回去时,却见沈泠月居然主动下厨,做了不少美味不说。
甚至看这样子心情不错。
这可把宇文昀看糊涂了。
“看来本王的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若是换做旁人知晓此事,还不得各种哭诉。”
追风赞同宇文昀说的话,若是换做平常,哪个女子受了委屈,或者被人给欺负了,哭哭啼啼的找丈夫。
眼前的女子却特殊。
“王爷!”沈泠月抬头便对上了一双久违的眸子,她弯了弯眼眸,主动上前行礼。
“看来王妃这几日好像有好事?不然为何如此高兴?”
沈泠月诧异,若不是眼前人提醒,自己还真没觉得有什么。
“是吗?我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