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为何会提起她?”
白芷瞧着对方冷漠的模样,甚是奇怪,要是换做平时的话,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态度说话。
“王爷可知道王妃为何突然之间情绪过激而晕倒?”
宇文昀猛地抬头,眼里充斥着急切和疑惑,显然他根本就不知情。
“正是因为这女子的话。”
什么?
宇文昀不可置信的眯起了眼,他完全不相信此事居然和李婉有关。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女子究竟说了什么话?”
白芷看着宇文昀的情况不对劲,想要深入的套话,可奈何眼前人太过警惕。
她也只能老实交代,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遍。
“本王知道了,此事本王会处理。”宇文昀皱着眉,凝重的说道。
这反应实属太怪异了,要是换做平常早就已经暴跳如雷。
既然王爷不说的话,那就自己想办法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近王爷。
隔天清早追风匆匆来报。
“王爷,堤坝那里出事了。”
宇文昀眉头紧皱,昨夜他一宿未眠,一直在床榻边守着沈泠月,就想着沈泠月能够尽快的醒来。
宇文昀胡子拉碴,看上去格外憔悴,但在这正事和沈泠月之间,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正事。
不过宇文昀在离开之前特意嘱咐,白芷一定要好生照顾沈泠月,如果醒了,一定要通知自己。
白芷表面答应,但是心中早已有了另一番打算。
但宇文昀刚走没几步,犹豫半分,还是让追风留下来守着。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让李婉靠近这个屋子,走进这个屋子。
追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李婉这边也察觉到了异样,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宇文昀露出那样着急的神色。
她想要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会不会对于自己的计划有所影响。
听说这些天这女子一直在喝药,李婉献殷勤的端过刚刚熬煮好的汤药。
“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李婉不等那人反应过来,便迈着步子高高兴兴的来到沈泠月的房间门口。
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追风挡住。
“追风大哥?今日你在这里守着吗?我是来给里面的姐姐送药的。”
说着李婉还举了举手中的汤药,疑似来证明自己并没有撒谎。
可是追风执拗的很,只因为宇文昀离开之前特意嘱咐他,一定不能够让李婉进入。
所以果断的拒绝了。
“知道了,你把汤药给我就是。里面有人伺候,不需要劳烦你。”
追风伸手正准备夺过手中的汤药,李婉连连退了几步。
“别别别,这汤药烫的很,你就别沾手了,我直接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就走。”
追风说什么都不让眼前的人进入屋子。
眼瞅着计划快要失败,李婉心中那叫一个不甘心。
“追风大哥~你就行行好吧,我真的就只是送药而已,并没有什么企图。”
说着她还故意凑近,追风看着对方的言行举止不对劲,连连后退。
可惜为时已晚。
“你在做什么!”李德富刚好在这附近,大老远的便看到两个人挨得很近,他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提着拳头就狠狠的砸在追风的脸上。
“呀!哥,你在做什么呀?快松开!”李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你是不是有病?打我做什么?”追风什么也没干,却被人白白的挨了一顿揍,心理极其不平衡。
“打的就是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要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立马就告诉王爷,你对我的妹妹图谋不轨。”
追风的脾气本就差,被对方这么一冤枉,彻底炸了。
追风猛地将身上的人推倒在地,一手按着李德富,另外一只手抡起了拳头,正要砸下去。
“住手!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白芷怒喝一声,追风吓了一跳,赶忙乖巧的从对方身上爬了起来。
他的心里发慌,就怕自己刚才的鲁莽举动影响到了沈泠月。
殊不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白芷早就已经尽收眼底。
她自然知道追风是清白的,但是等待她出来阻止的那一瞬,白芷心中有了一丝主意。
“她冤枉我,说我轻薄她,我是那样的人吗!”追风气急败坏的冲着白芷吼道。
而白芷沉默了一会儿,非但没有安慰追风,甚至还转头看向了一旁哭哭啼啼的李婉。
她小心的牵着李婉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让姑娘受惊了。”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不对,还不赶紧道歉!这对于这姑娘的名声影响甚大。”
追风听完白芷所言,瞳孔震慑,“你居然不信我!”
追风只觉得自己的肺腔都快要炸了。
他在王爷的身边勤勤恳恳的做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
如今却被一个女子如此诬陷,他不要面子的吗?
“嚷嚷什么呢?让你道歉就赶紧道歉!你若是不道歉的话,我就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让王爷来定夺此事!”
追风顿时语塞,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白芷居然用王爷来压自己。
他心底燃起一丝怒火,即使被人威胁,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我现在就去找王爷回来评理!”
追风气的怒气冲冲离开。
白芷收回目光,轻声安慰眼前的人,并同时与面前的女子提及屋内的人。
“姑娘也莫怪追风如此,屋内住着的便是那一日姑娘所看到的女子。”
“那是我家夫人,临时托王爷之命过来帮忙送点米粮。”
“因为舟车劳顿没有休息,所以才晕倒了,我家夫人怕生,所以他才如此阻拦。”
虽然没能如愿的见到里面的人,但李婉觉得自己似乎更有机会见到里面的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汤药递交给白芷。
“那就麻烦这位姑娘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与我说,我叫李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