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婉要如此,原来是早已安排妥当。就在此处等着自己。”
那如此看来,这个李婉是早就已经在此处设定好的一个棋子。
其目的就是想要利用这颗棋子来挑拨他与沈泠月之间的感情。
“真是好毒的一计。”
沈泠月回到自己房中,小到不久之前的事,心里面慌乱的很。
她早就知道这个李婉和宇文昀之间是藏着什么秘密,而沈泠月隐瞒身份,也正是这个原因之一。
她是万般没想到,这事儿居然会变成这样。
沈泠月内心五味杂陈,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有察觉白芷的不见。
白芷匆匆忙忙回来,脸色凝重。
“王妃,奴婢查到了一些事情,是有关于李婉的。”
白芷双手撑在桌前,眼神里透着坚定。
沈泠月的心头一紧,她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但又并不想要表现的太过明显。
她故作坦然地抿了一口茶水,努力让自己冷静。
“哦?你都查到了什么?”
白芷看得出来,沈泠月此刻是故作坚强,她将之前从李婉的屋内搜刮出来的药粉摆在桌面上。
沈泠月并没有伸手触碰,而只是用余光扫过,“这又是何物?”
白芷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落在桌面上,缓慢作出解释。
“此物是从李婉的屋内寻找出来的,而这个药物吃下去的后果便是可以让人脉象呈现出喜脉。”
“喜脉”二字终究是触动了沈泠月的心弦。
一方面是很意外,另一方面是心里那块石头也终究落下。
也就是说李婉根本就没有怀孕,之所以能摸出喜脉,原因是因为吃了药物。
“你又能如何确定?”
白芷拍着胸脯自证,她对于医术格外精通,而且也很懂药理。
而李婉使用的药则是之前教于他医术的师傅,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乱用的毒药。
此药毒性很强,若是控制不好,便会一命呜呼。
即使侥幸能留有一条性命,但是会终身不孕。
沈泠月的指尖微微收紧,她很是意外,李婉居然为了幕后人做到如此地步。
但她的目的恐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挑拨她与宇文昀两人之间的感情。
沈泠月并不知道李婉背后究竟是谁,但倘若是想要将这背后之人揪出,恐怕也只有将计就计。
“真的要如此吗。”沈泠月的眉头紧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
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旁观者,如今却卷入其中。
好像冥冥之中惹上了一身麻烦。
夜深,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宇文昀。
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主动来到沈泠月的门前。
那道高大的身影早就透过外面的月光投射在门上。
光凭借着黑色的轮廓,沈泠月便能认出此人是宇文昀。
“王爷这么晚没睡,来找妾身是所为何事?”
宇文昀正在门口徘徊着,不知该进不该进,直到屋内传来动静,宇文昀这才厚着脸皮迈着步子推门而入。
本以为沈泠月早早的入睡,结果却见对方依然衣衫整齐的坐在桌前,与自己一样,并未入眠。
两个人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宇文昀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李婉之事,本王想要将计就计,王妃您看如何?”
沈泠月并没感到意外,只是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好,都听王爷的。”
宇文昀听着对方淡淡的回应,心里不是滋味,也怕沈泠月会因此在心中落下一丝不悦。
他主动握住沈泠月的手,想要宽慰几句,而沈泠月此刻想着的却是上一世发生之事。
上一世所发生的受伤事件,到如今还没有发生,正是因为如此,沈泠月才会如此提心吊胆。
就怕哪一天突然之间就发生了。
“王爷。答应妾身,尽快将汴州事情处理之后,咱们速速回京。”
宇文昀的眉心微微拧起,愈发的觉得沈泠月似乎有什么隐瞒。
要不然为何如此急切的要回去。
“好,本王答应你。”
有了宇文昀的这句话,沈泠月的心终究是安定了些许。
解决了李婉的事情,宇文昀转头便让追风追影赶紧去收集材料。
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些材料收齐,然后叫一些人手过来帮忙修缮堤坝。
必须要趁着梅雨季到来之时,尽快将这堤坝修缮完毕。
否则整个汴州又会进入一场巨大的水患。
三皇子的人已经早早的将所需要的材料送到了庙宇附近。
还是周边的侍卫察觉到了异样,上前查看,得知此事之后,立马通知了宇文昀。
宇文昀带着人匆匆走了过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震惊无比,还以为是追风追影,动作之快。
“你们二人倒是难得动作这么快。”
此话一出,追风和追影两个人的脸色微微僵住,因为这并非是他们二人所为。
“王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并不是属下做的呀。”
闻言,宇文昀有些错愕的把目光落在眼前两人身上,因为他只有与眼前这两人提及过材料的事情。
“哟,没想到他们办事的速度还挺快,这么早就已经将这些东西送过来了?王爷,看看这些东西可否满意。”
三皇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言语轻挑。
不过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眼前的这些材料全都是由他亲自而办成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个东西全都是你在弄?”
宇文昀试探性的询问,三皇子悠闲的靠在一旁,轻挑着眉毛回应。
“虽然本皇子在你们眼中的确没什么用处,但好歹有的是钱,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个事情也手到擒来吧。”
宇文昀只是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头便让追风追影赶紧排查这些个材料。
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他就让人带着这些材料一并去修缮堤坝。
京都的宇文傅一直在府中左等右等,等着幕僚所传达的消息。
可眨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几日,愣是没有见到幕僚的信件。
这不得不让宇文傅怀疑,之前原先的计划已经彻底告吹。
另外还有一件让他最为头疼的是,先前让随从出去接应人,即使是任务失败了,可是人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