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娘放心,属下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完全不需要娘娘费心。”
沈知微瞧着眼前一幕,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见到眼前的孟兰卿,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孟兰卿回头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带着沈知微辗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能够在此处见到你,真当是荣幸,你可不知道,本宫在此处可真当是倒了霉了。”
沈知微将眼前的人当做自己的倾诉对象,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危险。
阿南眼里很是淡然,但实际上心中却是止不住的谩骂。
真是个蠢货。
许久未见,居然对自己还能如此信任。
就这样愚蠢之辈,也好意思霸占着七皇妃的位置。
等着吧,这七皇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娘娘放心,我如今来到此处,就是来协助娘娘解决一切事宜。”
孟兰卿说此话时,她故意将最后的几个字咬得格外重。
而她的这句承诺也使得沈泠月心底的慌张彻底消失殆尽。
“有你真好。”
沈知微长舒一口气,在她没有察觉的地方,孟兰卿眼神冰冷,如同是一条毒蛇。
沈泠月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里发慌的厉害,胸口闷闷的,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白芷很少见到沈泠月出现这样情况,面露担忧之色。
她快步走上前,先是给沈泠月倒了一杯茶水,随后自顾自的给其把脉。
“这也没什么不妥,为何夫人的脸色这么差?”
一瞬间白芷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
“莫非是奴婢的医术,不如之前了?”
要是换做平常,沈泠月保证会与眼前的人调侃。
而今日却变了模样,非但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与白芷开玩笑,反而脸色越发的凝重。
李婉也听到了一些消息,火急火燎的来此处向沈泠月汇报。
她一进门就看见沈泠月的脸色难看,也不禁担忧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了白芷的身上,因为她知道白芷懂医术。
沈泠月看着两个人暗戳戳的举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言自己没有什么事。
“李姑娘,是有什么事吗?”沈泠月倒是很好奇,大白天的,李婉为什么火急火燎的来此处寻找自己?
被沈泠月这么一提醒,李婉才想起来她要来此处的事情。
“夫人可知晓,就在刚刚,有一行人来到了庙宇附近,而且拉了好几车的东西,看着样子应该是来此处修建庙宇的。”
“这身后还带了一些劳力工。”
白芷和沈泠月两个人的脸色凝重,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白芷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沈泠月刚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而沈泠月却心知肚明,这些个人必定是宇文傅特意安排来的。
可奇怪的是,宇文傅明明是远赴京都,此处又相隔京都甚远,之前一直让人盯着沈知微,并没有发现与旁人交涉的画面。
那这远在京都之人,又是如何知晓此处的一举一动?
除非还有人在暗中观察,这个人正是宇文傅的手下。
光是想到此处,沈泠月觉得细思极恐。
“多谢李姑娘提醒,不过这些个外乡人突然之间来此,还得多多小心。”白芷轻声提醒,这才将人给赶走。
看着已经远去的人影,白芷脸色跟着凝重了起来,“王妃,要不然奴婢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是否是七殿下的人。”
沈泠月和白芷想到了一块去,可沈泠月却死死的抓着白芷的手腕,担心不已。
如果真的是宇文傅的手下,那么这些人肯定是警惕性极高,就怕到时会被人引起怀疑。
“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会万分小心的,很快就回来。”
白芷轻轻的拍了拍沈泠月的手背,故作安抚,转头直接出了门。
沈泠月激动的站起身本想要追出去再多嘱咐几句,但最后还是停下了步子。
而沈知微这边等孟兰卿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解决完之后,这才将人带到了屋内喝茶。
同时与对方说明自己如今的处境。
白芷刚出去,就看见两抹身影往沈知微的住处走。
一个便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沈知微,而另外一个看着身形有几分熟悉,但打扮却是一个男子的模样。
“明明知晓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为何还能如此大胆的与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得如此接近,难道就不怕被人瞧见了,散播谣言?”
白芷站在远处,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絮絮叨叨的怀疑着。
直到他们两个人进入了屋内,白芷这才蹑手蹑脚的靠近。
她知道如何提防警惕,所以并没有走到门口听两人的对话。
而是隔着老远趁机打量那名男子的面貌。
不知道是那男子刻意为之,还是因为其他,无论白芷如何仔细观察,却始终只能看到半张脸。
而那半张脸总让白芷认为像是在何处见过。
她并不想要打草惊蛇,引来杀身之祸,所以辗转回到屋内,将自己所察觉之事告。
“王妃,奴婢总觉得那个人的样貌有几分熟悉,还有,奴婢有一个疑惑之处,倘若那个人真当是男子,那为何两人走得如此接近,难道就不怕被人传闲话?”
沈泠月听着白芷所言陷入了沉思。
在府上的时候,沈泠月虽然没有嫁人,但也时刻保持着一些教养,从来不会与一些男子接触。
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看重的人。
可如今居然愿意与一个人走得如此接近,除非此人是她最为信任的或者…并非是男儿身。
沈泠月心中有猜想,但是并没有直言。
“你速速去把锦儿叫过来,切记可千万别打草惊蛇。”
自从庙宇坍塌之后,锦儿依然帮着众人做饭,还忙活着其他的事情。
沈知微根本就不将其放在心上。
白芷很快就将锦儿叫到了屋内。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锦儿眼里多了几分疑惑,“王妃有何事要商?”
锦儿从未有见过眼前人如此脸色凝重的模样,心头也跟着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