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晕了过去。
两个男人扔垃圾似的将她仍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屋顶一盏破败的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砰”一声巨响,门被从外边锁上了,同时被推进来的还有一道昕长瘦弱的身影。
他长得很好看,灯光下尤其俊美,面部轮廓很深,高鼻深目,是个长相精致的混血儿,只是眉间一丝软弱和习惯性的垂头动作令他看起来太过懦弱。
此刻的他,看到面前不着寸缕昏死过去的女人,眼底掠过一抹欣喜,随后眉头深蹙,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滚滚而落,他不其然后退一步,转身大力的拍着门板,声音急促:“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他终于沿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衣领,体内燥热难当,仿佛有一团火球在身体里滚来滚去,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
目光落在前方那团雪白的酮体之上,目光倏忽血红,他忽然将头狠狠的撞向门板。
不……怎么可以这样……他就是死,也绝对不要玷污斐烟小姐。
然而那样烈性的药,世间根本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南宫秋那个男人完全是个例外,不出几分钟,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他双眸血红的爬向她,然而意识里保留了一份清白,他不该这样做,停手吧……
然而内心里又有个声音蛊惑着他:你这个懦夫,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多么光明正大的机会啊,不是你的错,这一且都是别人逼你的……
他没有错,他不能死,为了活下来他付出了太多,他只有活下来才能够报仇,才能够……赎罪。
他终于把她抱在了怀中,刹那间脑海里仿佛一簇烟花炸裂,内心的渴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一团烈火将他焚烧殆尽,他动作笨拙的像个孩子,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粗暴而倍加温柔。
刺痛、终于令她清醒过来,映目的灼热让她不适的眯起眼睛,她下意识抬眸看去。
那是一张十分精致的面容,因为太过精致而有几分女气,他闭着眼睛,身体轻颤,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欢乐,额头上冷汗滚落,“啪嗒”一声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脑海里刹那间一片空白,她就那样,惊恐的睁大眼睛,水雾弥漫开来,却化不开她心底的空洞和苍白。
这张面容,深刻在她的脑海中,最后定格的记忆里,他脸上溅满鲜血,却微笑着擦去她脸上惊恐而悲愤的泪水:“斐烟小姐,是我对不起你,能死在你手里,我很幸福”。
“啊……”,她忽然一声惊叫,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停下动作惶恐的看向她:“斐……斐烟小姐”。
她忽然咬向他的肩膀,疼的男人眉狠狠的揪着,闷哼一声,眼底却有笑意流转开来,在斐烟看不到的角度,这样俊邪无双的男子,当是勾魂摄魄的风流。
“你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她喃喃低语着,带着悲伤的低泣,双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倾在他的身上,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是那样的娇弱堪怜,令人止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