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天道画面中,华山岳掌门的一番精彩表演,九州武者那是相当无语:
“不是……妻女都被拐走了,岳大掌门还想着宣扬华山呢?”
“不得不说,那宁中则当真美得不可方物,绝对的人间极品,天人眼光还是毒辣呀!”
“反正只是跟随许天人修行,又没发生什么,这才是聪明人。”
“能被天人看中,便是世间最大的荣幸,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从天道画面中看,这些榜上女子与天人许长安,其实并无太多交集;
最多也就在那神秘空间中相处了一会儿。
除非许天人能力不行;
否则,那么短时间够做什么?
可话又说回来了,九州就一位天人;
无论男女,想与其发生关系者何止亿亿万之多?
一般人还没机会呢!
终究得看开点。
……
大明皇朝。
黑木崖!
随着新一位上榜至尊显现,日月神教众长老弟子,又又又被吓到怀疑人生。
“什么,华山派宁中则也是金榜至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咱们原地解散吧。”
“那岳灵珊终究只是大宗师,打不过教主,倒不用怕,但这位可是大圆满地仙啊?”
“教主,我滴奶奶明天滴成婚,你就放过我吧。”
天骄榜第二十名,华山岳灵珊;
天骄榜第二十四名,恒山派仪琳。
这两位姑娘登临天道榜单,已是吓得他们夜不能眠、食不下咽!
可真要说起来,这两位姑娘终究没到地仙,不足为惧;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至尊榜第二十四名,是华山派宁中则;
华山掌门岳不群最是看不得他们日月神教,甚至还在天道光幕中喊话;
所有人都只觉大难临头,绝望至极。
就连一向沉稳的左使向问天,也实在难以保持平静,脸都绿了:
“为何五岳剑派能有那么多女子被天人看中,而我们日月神教就没有;”
“这不公平。”
说话间,他悄悄将目光望向教主东方不败;
心中暗道:“论容貌气度,教主也可称当世无双;”
“甚至比圣姑任盈盈还更胜一筹。”
“说不定,真有机会呢!”
就在向问天腹诽之时,一道寒意传遍全场。
主位上,身穿大红色长袍的魔教教主冷哼一声:
“都安静;”
“再敢多说废话;”
“死。”
死字一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多言。
东方不败并未理会魔门众人之神态,抬眼望着天穹上空,静静打量着!
……
大明皇朝。
衡山派!
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双手紧紧握拳,怒目圆睁,青筋暴起。
砰~
椅子扶手被他一巴掌拍成碎末。
“该死,该死啊!”
“他岳不群为何狗命这么好?”
“我不服,我不服!”
为什么岳不群的妻女都能获得仙缘;
而他连妻女都没有?
从今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得被岳不群压上一头;
五岳剑派中,再无立足之地。
啊~~~
左冷禅当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怒:
“我不是把费彬他们几人都阉了吗,难道天人没看中?”
“也有可能是人不够多。”
想到这里,他面色一凝,当即下令:
“我衡山派男弟子中,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部拉下去自宫。”
“记得宫干净点!”
“本掌门这也是为你们好,别不识抬举。”
随着左冷禅声音落下,衡山派内,处处都能听见惨叫声。
……
大明,恒山派。
这是小尼姑仪琳的师门!
论道大厅内,所有大小尼姑纷纷转过目光,望向其中一人。
并非是盯着仪琳;
焦点是其师傅,定逸师太。
“师太,你不解释一下吗?”
“不对劲,很不对劲。”
“莫非,连您也沦陷了?”
至尊榜上这些人,都有个天骄榜的女儿;
换言之,天骄榜上的姑娘,其母亲大概率也都会仙法。
找规律都会吧!
仪琳是孤儿,没有娘,但她有师傅。
所以……
就连仪琳本人都有些疑惑:“师傅,你也……”
小尼姑不断挠着脑袋,“可我好像没见过你?”
被所有人盯着,定逸师太人都傻了:
“都看着贫尼做什么?”
“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所有人都不相信,定逸师太当真是有苦难言;
最后闹得要血溅当场,以证清白,众人这才无奈松口;
可即便如此,众尼却仍抱有怀疑态度。
她们的确相信,定逸师太佛法高深、德高望重;
奈何那位天人,口碑太强。
……
大明皇朝。
华山派!
房间里,岳不群沉默良久,忽然笑道:“师妹,能有幸得仙人赏识,这是你的福分。”
“师兄不怪你;”
“且,由衷祝福你。”
女人?
与华山复兴比起来,女人算个啥。
把妻女送给那位绝世天人,便可换得华山复兴之法;
这对于岳不群来说,很划算。
方才在天道光幕中,他并非装疯卖傻,言语乃是由衷而发!
为表明态度,岳不群又补充道:“师妹若不相信,我可以立誓。”
“我发誓,无论过去还是将来,无论师妹有什么经历;”
“都绝不心生怨恨。”
“我……”
话还没说完,便只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啪~
宁中则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甩来;
华山掌门猝不及防之下,身体顺着地面滑行,一路滚到墙角这才勉强停下;
他挣扎着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委屈。
之前,师妹说修行过阴阳无极功,还与其他男子发生过关系;
这些,他完全可以接受;
但现在,实在没法理解。
“师妹;”
“我都说不怪你了,你这是做什么?”
发生这种事,生气的不该是他吗?
可他都已选择原谅,并不计较,师妹发的哪门子脾气?
宁中则死死盯着地面那道身影,目光冰冷无比:
“岳不群,我是你夫人;”
“是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妻子。”
“是与你同甘共苦、共治华山二十年的夫人。”
“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笑了,可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太多苦涩与无奈:
“在你心中,我宁中则就是颗棋子”
“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是你复兴华山过程中,随时可以送出去的衣服!”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