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和原茜厮混显得不那么恶心。
他竟然连这种脑子有病的借口都能编得出来。
谢挽音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张让她作呕的脸,一字一顿地警告。
“周若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从这里消失!否则,我现在立刻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哪你报啊!”
周若檀竟然不退反进,耍起了无赖。
“你现在就报警!谢挽音,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想毁掉我吗?”
“我是个消防员,一旦进去了,事业就全毁了!”
“如果毁掉我,能让你消气,那你现在就报警!抓我啊!”
他在赌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谢挽音,根本不忍心毁掉他的事业!
门内的谢挽音,看着他这副卑鄙至极、用道德绑架来要挟她的模样,只觉得不可理喻!
她猛地转开门把手!
周若檀因为惯性,险些踉跄着跌进来。
但他心里却是一阵狂喜,以为谢挽音终究还是心软了!
“音音,我就知道你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
谢挽音眼神一冷,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周若檀的脸上!
周若檀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
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这位私闯民宅的消防员,你现在清醒了吗?”
谢挽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只有厌恶和鄙夷。
“你不是想知道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凌厉,步步紧逼。
“好,我成全你!”
“我告诉你,我就是和陆今安同居了!我就是看上他了!”
“我就是移情别恋,看不上你这个跟自己干妹妹搂搂抱抱的神经病了!”
周若檀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谢挽音冷笑连连!
“怎么样?周若檀,听到这个答案,你心里是不是就舒服了?”
“你是不是觉得,原来谢挽音也是个见异思迁的贱人,所以你放弃我先救原茜,是对的?”
“所以你让原茜来羞辱我,是对的?”
“只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头上,你和原茜就能心安理得地结婚了,是吗?”
谢挽音的话将周若檀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摇着头,满眼绝望:“不,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
“叮——!”
两人身后的电梯,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紧接着,电梯门拉开。
陆今安和乔屿并肩走了出来!
两人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
乔屿一看这架势,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面若死灰的周若檀。
嗤笑一声。
“哟?”
乔屿红唇微勾:“这是哪儿来的贱垃圾啊?”
“楼下的垃圾桶是装不下你了吗,居然还学会自己长腿,一路恶心到这里来了!”
听到乔屿刻薄嘲讽,周若檀猛地回过头!
而在他视线的尽头,陆今安正安静地站在电梯口。
明明陆今安的手里还十分接地气地拎着几个超市的购物袋。
可他站在那里,周身的压迫感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此刻,陆今安的目光落在谢挽音身上。
无声地询问她有没有事?
谢挽音看懂了,只是轻轻摇头!
可这一番互动看在周若檀眼里,那就是两人在眉目传情!
再联想到谢挽音刚才那句掷地有声的:我就是和陆今安同居了。
周若檀彻底情绪失控!
“陆今安!”
周若檀攥紧双拳,大步流星地朝着陆今安冲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一声暴喝,周若檀扬起拳头,直奔陆今安脸而去!
乔屿在一旁吓得愣住!
只来得及喊:“陆学长,当心!”
可陆今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刚想抬手格挡,忽然一道身影比他更快的冲了出来!
“周若檀,你敢!”
谢挽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陆今安的面前!
周若檀的拳头,在距离谢挽音鼻尖仅仅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周若檀维持着挥拳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今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谢挽音,眼神里满是炙热!
“你!你护着他?”
周若檀的声音颤抖。
他宁愿谢挽音拿刀捅他,也不愿看到她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挡在他面前!
“谢挽音,你疯了吗?”周若檀崩溃的大吼,眼眶通红。
“如果我收不住手,这一拳砸下去,你会重伤的你知不知道!”
谢挽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
“周若檀,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
“你私闯民宅在先,寻衅滋事在后。”
“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你要是这时进了警察局,难道让我再等一个月?”
“你可以进局子去吃牢饭,但请别占用我的时间。”
谢挽音还嫌不够,字字诛心:“而我挡在这里,不是怕你伤了他,我是怕脏了他的手。也怕你这种疯狗,平白无故地连累无辜的人!”
这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谢挽音的肩膀。
不容拒绝地将谢挽音轻轻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陆今安将谢挽音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高大的身躯挡住周若檀的视线。
陆今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先生。”
“在女士面前大呼小叫、甚至挥拳,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还有,纠正你一点。挽音不是在护着我,她只是在教你,什么是成年人的体面。”
周若檀看着谢挽音乖顺地站在陆今安身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甚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谢挽音……”周若檀忽然惨笑一声。
他连连后退了两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算我周若檀今天自取其辱!”
他盯着谢挽音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楼梯间。
直接推开了安全通道门。
人走后,乔屿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的妈呀,这姓周的是不是脑子有那个大病?活脱脱一个狂躁症啊!的亏音音你醒悟了,不然以后指不定哪天就要经历家暴了!”
谢挽音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心里满是苦涩,什么时候周若檀变成了这样?
她想起他曾经也是开朗阳光的少年啊!
她揉了揉眉心,算了,不重要了!
那个少年似乎只停留在了十九岁!
因为十九岁之后的周若檀就开始偏心原茜了!
她从陆今安的身后走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抱歉,陆学长,又给你添麻烦了。”
陆今安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无奈!
语气温和得与刚才判若两人:“我说过,在我面前,永远不需要说抱歉。”
乔屿在一旁,眼前一亮,一副磕到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