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绘画、诗歌、美酒,我没什么可以传授给女郎的,女郎按照之前的任务量执行即可。从今日起,我们学习花卉,正巧菊花开了。”陶公冷声道。
菊花开了?赵翡感到惊讶。
她明明看到,菊舍外头的菊花,只是打起花苞,不算盛开。
然后,赵翡眼睁睁地看着,陶公取出两盆菊花,是早菊。
早菊,常见的正是这两款,一款金背大红,正面红艳,背面金黄,正是鲜艳夺目的时候;另一款则是黄香梨,花朵大只,花瓣丰满,香气浓郁。
好吧,赵翡认命,学习菊花就学习菊花吧。
“菊花品种丰富,估摸着有上百,你要一一掌握。”陶公冷冷地道。
卧槽,她赵翡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菊花了。
“女郎,你先说来听听,你知道哪些品种。”陶公依旧冷着嗓音。
赵翡听后,抱拳作揖,闷闷地道:“红装素裹、金枪托桂、半江红树、白雪绿梅、华丰烟雨、金猴戏春、鹅毛粉黛、凤凰振羽、香山雏凤、残雪惊鸿,听闻这些是在长安颇受欢迎的菊花品种。”
“不算太差。”陶公轻微点头。
“还有朱砂红霜、胭脂点雪、瑶台玉凤、清水荷花、轻见飞鸟、绿水秋波、白玉珠帘、玉楼人醉、如意金珠。”赵翡继续道。
“女郎随意展开三款菊花品种说道。”陶公语气冷淡。
呵呵,这也难不倒她赵翡。
“胭脂点雪,莲座型,雪白花瓣纤细,中间点点胭脂红。瑶台玉凤,大碗型,雪白花瓣卷曲,衬托金色花蕊。残雪惊鸿,雪白花瓣似松针,呈现凌乱之美。”赵翡老实答道。
“甚好。从今日起,你不必画酒壶,开始画菊花。碑刻这一块儿,也从菊花诗开始。为了方便碑刻,菊花诗也要跟上,最好滚瓜烂熟。至于认识菊花,我每天教你一种,形状、花期、养护、价值、文化等,每一项都必须一清二楚。还有菊花酒,学会酿造方法。”陶公清清冷冷地道。
“先生,学生受教了。”赵翡深深作揖,姿态恭敬。
呜呼哀哉,以后要与菊花为伍。
紧接着,陶公握了青玉刻刀,在石壁上雕刻一首菊花诗。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呵呵,很符合陶公的心境。
赵翡更喜欢另外两首菊花诗。
一首是《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另一首是《题菊》。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两首用若水小楷,笔锋要坚硬一点。”陶公倒是不挑菊花诗,驻足指点。
“对了,先生,菊花入菜,仍然是冷食吗?”赵翡随口问道。
她不擅长烹饪。
陶公也不擅长烹饪。
否则,陶公怎么会日日吃冷食。
“冷盘和热盘,皆可。”陶公思忖片刻。
啧啧,不愧是陶公最酷爱的菊花,真的是应掌握尽掌握。
赵翡盼着,冬季快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