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认输呢。”于翠微握着昆吾刀,身子微微弯曲,堪堪支撑了地面,却咬牙切齿,眼角猩红。
小渔村的血海深仇,不允许于翠微认输。
即使是死在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的草薙剑下,于翠微也不能够认输。
“翠微,我们也不认输!”赵翡呐喊道。
赵翡的嗓音,已经嘶吼得破碎。
但是,她还可以唱战歌。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这是《塞下曲》。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这是《白马篇》。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是《满江红》。
赵翡唱得咳嗽连连,喉咙肿痛。
纪流光也是脸色苍白,嘴角泣血。
于翠微闭上双眼又睁开,丹凤眼底凝聚了一片杀气。
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该死。
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若是不死,他们永远都要逃难。
于是,于翠微将所有内力汇聚丹田,再输入昆吾刀,配上刀法阴阳斩,浑然天成,主动攻击了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
“真是找死。”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冷嗤一声。
语罢,草薙剑犹如螣蛇,剑气缠绕,冒出尖锐。
大战一百回合后,于翠微依然不敌,犹如破线风筝,被甩出十来步,幸好昆吾刀没有落下。
“翠微,你歇息一下,我只能应付几招。”纪流光竟是拔出佩剑,向前走去。
“纪流光,你做什么!”赵翡害怕极了。
“阿翡,跟着无崖子先生,学过一点点。”纪流光回眸一笑,温润如玉。
紧接着,他拖着白虹剑,施展轻功自在飞花。
于翠微需要喘息机会,做最后一战。
至于他的剑法,是六月飘雪,柔美又寒凉。
“花拳绣腿,自不量力。”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控制了剑气,只将纪流光挑飞,不杀纪流光。
“他娘的混账东西!”赵翡跑到纪流光身边,心疼不已,故意用东瀛话骂了一通。
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暂时不会伤害赵翡。
但是,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可以拿纪流光出气。
他执着草薙剑,一剑飞出又收回,刺破纪流光的胸膛,血花瞬间爆开,犹如彼岸花,透着血淋淋的美感。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草薙剑上残留的鲜血,露出享受表情。
“没想到,纪郎君,不仅貌美如花,身上流淌的鲜血也是美味的,散发了淡淡的佛香,犹如佛手柑的滋味。”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确定于翠微败局已定,索性开始了羞辱。
当初,屠戮小渔村每一个人,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也是极尽羞辱。
赵翡仰天长啸,凄厉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