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所有角色均成年!!!)
“嘟——嘟——嘟——”
东京的办公室内,妃英理紧紧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听筒里传来的每一声忙音,都像是一把慢锉刀,一下下磨损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
当电话迟迟没有被接起时,那种即将失去重要之物的慌乱感,如同野草般在英理的内心疯狂生长。
难道……他真的已经有了别人,连她的电话都不愿接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离不是这样的人。
就在英理的眼眶开始发酸,等到了第二个电话的最后一秒——
“喂,英理。”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那个男人熟悉、低沉,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的嗓音。
“怎么了吗?”
男人的声音还是像在东京时那样温柔,那种能让人瞬间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温柔。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英理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在那一瞬间,竟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极其没有出息、却又无比真实的脆弱呢喃:
“有点……想……想你了。”
英理的声音微微散发着颤抖,隔着几百公里的电波,清晰地传到了大阪初雪的卧室里。
如此直白的言语,出自那位向来骄傲的律政女王之口,让电话那头的风见离陷入了沉默。
风见离躺在床上,怀里依然紧紧地抱着衣衫不整的服部静华。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英理这份迟来且沉重的情感,他上次和英理见面也没想好。
而靠在他胸前的静华,虽然全程没有出声,但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却微微扬起。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静静地看着风见离此刻这副如坐针毡、心慌意乱的模样。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静华不用听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单看风见离的反应,就能猜出那位妃律师的情意有多深。
电话那头的英理似乎也察觉到了风见离的沉默,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试图让对话显得自然一些,接着询问道:
“你现在在做什么啊?刚才……电话怎么响了那么久都没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查岗,风见离在电话这头真的是汗颜无比。
他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我刚才正在和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夫人躺在床上亲热,所以没空接你的电话”吗?!
风见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他极其迅速地调整了一下状态,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一本正经、毫无破绽的语气撒谎道:
“刚才……在后厨忙着处理一条深海鱼,水流声太大了,就没听见手机铃声。现在稍微空闲了一点,才听到手机响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看着风见离在慌乱之下,还能用这种极其正经、仿佛煞有其事的样子面不改色地撒谎。
饶是向来端庄稳重的静华,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和平常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温柔体贴、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风见离差别也太大了。这个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的家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家伙!
然而,更让静华感到羞恼的是。
她居然发现,这个坏家伙在一本正经地用语气撒谎骗着东京那位妃律师的同时,他那只揽在她腰间的空闲大手,竟然开始极度不老实地在她柔软细腻的腰上方的圆弧位置来回游走挑逗!
“唔……”
在那极度敏感处的禁区不停的挑逗,静华有些猝不及防,险些发出声音。她赶紧咬住下唇,稍稍制止了那只作恶的坏手,然后抬起头,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怨气地嗔怪了那个坏家伙一眼。
风见离垂下眼帘。
那个正在和妃英理通电话的坏家伙,此刻正用一种眉眼间带着些许逗弄笑意的深邃目光看着她。
静华不生气就好,这家伙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想缓解静华的情绪,毕竟现在是在当她面和别的女人打电话。
“对啊,最近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
风见离对着电话讲了一句,随后,在讲话停顿的极其短暂的间隙里——
他竟然极其大胆地迅速低下头,在静华因为隐忍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重重地“吧唧”嘬了一口!
这种极其放肆、极其刺激的做法,让静华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无奈地闭上眼睛。这个外表看起来总是温润如玉、成熟稳重的男人,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幼稚得像个没长大、却又极具掠夺性的小孩一样的坏家伙!
她没有再理会风见离的捉弄,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撒谎和刺激而比平时跳动得更快的剧烈心跳。
她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但是,风见离似乎想把刚才亲热到一半被突然打扰的那股邪火和怒气,稍稍释放出去。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怀里这个柔情似水、任他采撷的尤物。
他一边游刃有余地回应着电话那头英理的日常对话:
“嗯,对啊,和叶是挺喜欢来帮忙的,她性格很活泼……”
“春节的安排?我也还没想好呢,可能就在店里过吧……”
“等到了长假,如果有时间的话,或许会回趟东京看看……”
随着对话的进行,风见离那只罪恶的大手,又开始顺着静华和服的下摆,极其放肆地向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探去。
静华的脸颊瞬间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立刻用自己那双柔软的素手,死死地按住了那只正在向下捉弄的粗糙大手。
只是,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似乎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静华发现,在那种极度背德的刺激感和男人刻意的撩拨下,自己的手似乎怎么也使不上劲去推开它。
直到那只狡猾的大手如同游鱼般极其熟练地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最终抵达了目的地,并且开始……
“啊……”
静华的喉间溢出一丝极轻、极媚的颤音。
她如梦似幻般地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悲哀又沉沦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坏男人带给她的任何欢愉,哪怕是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边缘。
静华那双原本试图阻止的小手,渐渐地从风见离宽大火热的手背上无力地移开了。她只能顺从地将手轻扶在男人粗壮结实的手臂上,虚搭着,寻找着最后一丝支撑。
窗外的初雪还在静静地飘落。
而温暖的卧室内,静华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极其动情的潮红。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和鼻尖渗出,在男人极其卑劣的“一心二用”下,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袭来的灭顶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