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柳乘风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气,还有不怀好意的猥琐。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了林晚儿的去路。
林晚儿的身子瞬间僵住,浑身都在发抖,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呐:“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走?”
柳乘风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捏住了林晚儿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他凑近了,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双含着泪的、干净的眼睛,脸上的猥琐笑意更浓了。
“撞了本使,就想这么走了?”
“没想到这吴都城里,还有这么水灵的姑娘,不错,真不错。”
林晚儿吓得魂都飞了,拼命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嘴里不停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一个瘦弱的姑娘,哪里挣得过人高马大的柳乘风。
周围路过的几个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停下了脚步,眼里满是愤怒,可看着柳乘风身边带着刀的护卫,又都不敢上前,只能站在远处,着急地看着。
柳乘风看着少女拼命挣扎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
他对着身边的护卫一挥手,狞笑道:“把她给我带回驿馆去!本使今天,要好好招待招待这位姑娘!”
“诺!”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儿的胳膊。
林晚儿吓得拼命哭喊,挣扎着,嘴里不停喊着 “救命”,“放开我”,可她的挣扎,在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她手里的米袋掉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希望。
柳乘风看着被架走的林晚儿,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脚,碾过地上散落的草药,带着护卫,转身就往驿馆的方向走。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扁担,想要冲上去,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了。
“别去!你不要命了?!”
“他们是横川国的人,官府都不敢管,你上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啊!”
“先去给她哥哥报信!快!林砚还在巷子里!”
一个年轻的后生,立刻转身,朝着老巷的方向,疯了一样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民宅里,林砚终于从剧痛里缓过神来。
他睁开眼,看不到妹妹的身影,屋里空荡荡的,米缸的盖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林砚的心脏,瞬间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晚儿?晚儿?!”
他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他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抓过床边的拐杖,撑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冲到门边,拉开了木门。
门外,那个报信的后生,正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林砚,脸色惨白地喊道:“林大哥!不好了!晚儿…… 晚儿被横川国的人抢走了!”
轰 ——
林砚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才勉强稳住了身子,一把抓住那后生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晚儿被谁抢走了?!”
“横川国的使团!就是那个领头的国舅爷!就在前面的街口,把晚儿抓走了,往驿馆的方向去了!”
后生急得语无伦次,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砚听完,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断腿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妹妹,他视若珍宝的妹妹,被那群畜生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