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子“畏罪自尽”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各宫。
当然也包括正在“冷战”的周凌薇和萧墨。
“死了?”
周凌薇此时正在咸福宫和孙妙议事,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那苏月黎呢?”
天冬挠了挠头:“苏月黎倒还活着,就是狱卒说她疯疯癫癫的,整日说自己喘不上气,又说身上痒,什么也问不出来。”
“身上痒?”
“对啊,”天冬点点头,“说是身上有蚂蚁在爬,还说蚂蚁啃她的骨头。”
一旁的孙妙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我看她这就是亏心事做了太多,遭了报应!”
周凌薇听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身上有蚂蚁,蚂蚁还在啃骨头?
作为接受过禁毒教育的现代人,周凌薇一下子就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反应像极了吸毒成瘾后的反应。
她站起身,面向孙妙:“妙妙,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消化一下刚刚跟你说的话。”
孙妙也站起身,边点头边送周凌薇出门:“嘉嫔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走出咸福宫,天冬正准备指挥轿辇回颐华宫,却听周凌薇开口:“去御书房,本宫要见皇上。”
天冬一愣,娘娘这是准备和皇上和好了?
此时的萧墨也刚刚和顾时泽议完事,孙福送走顾时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上的脸色。
哎,真是造孽,大过年的,皇上和嘉嫔娘娘怎么就吵架了呢!
这吵完架以后,皇上好像连年也不想过了,整日拉着顾统领来御书房,偶尔还把正在筹备婚事的平西侯也给叫来,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皇上,嘉嫔娘娘来了。”
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萧墨正在揉着自己太阳穴的手一顿,淡淡道:“告诉她,若还是之前那事,就不必进来了。”
孙福站在一旁,听着皇上的话,心里直替二人着急。
这皇上平日里那样宠爱嘉嫔娘娘,这回究竟为什么非要阻拦她呢。
“砰!”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御书房的大门就被周凌薇推开了。
看到她,萧墨的眼神亮了一瞬,心也怦怦跳了起来。
孙福见状,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御书房里只剩下周凌薇与萧墨两人。
“咳,”萧墨耳尖有些发烫,轻咳了一声,“去内殿吧。”
待二人坐定,周凌薇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皇上,您这演技比臣妾还要好呢!”她笑嘻嘻的捏起桌上的点心道。
萧墨宠溺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前两天错过的都补回来一样。
大年初一那天早晨,二人在起床前将所有事情理顺复盘了一遍,隐约拼凑出了些什么。
“皇上,既然苏家希望分化你我二人,就说明他们要做的事最终是针对您的,但在针对您之前,他们更想除掉臣妾这个‘隐患’。”
既然苏家想看到他们如此才会出招,那就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
于是便有了大年初一早膳时二人争吵的一幕,以及后续这两天的冷战。
萧墨看着有些俏皮的周凌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朕刚刚已经让顾时泽将你正月初六出宫参加婚宴的事情传出去了。”
周凌薇点点头:“轶闻小报上也有这条消息,臣妾已经让吴大姐在售卖了。”
萧墨看着周凌薇,又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只是,这宫外始终是凶险,朕怕...”
“皇上放心吧,”周凌薇摆摆手,“有禁军护着,谁能近臣妾的身,况且...”
她眨了眨眼:“皇上您忘了,我还请了些帮手呢。”
萧墨望向她,心里似乎又被什么填满了。
周凌薇就是这样,智慧又勇敢,明知出宫后会遇见想不到的凶险,却还是义无反顾。
这样的人即使不入宫,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皇上,臣妾今日来还有一事跟您说。”
周凌薇放下点心,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正色道。
“你说。”
周凌薇把天冬说的有关苏月黎的情况简单告诉了萧墨,“皇上,臣妾怀疑苏月黎是吸食了什么东西才会导致神志不清,做出了刺杀贵妃娘娘那样的举动。”
不然,就算苏月黎脑子只有一根筋,也不会胆大到敢在守岁宴当着皇上的面刺杀贵妃,除非她的九族都不想要了。
但若是吸食了像毒品一样的东西,再受人挑唆,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朕会派人去搜查冷宫。”萧墨眸色沉沉,虽然这次的刺杀是针对苏贞婉的,但在宫中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挑拨人心,搅起风云,他决不允许。
周凌薇点点头,“好,再查查最近都有谁常常给苏月黎送东西。”
“嗯。”萧墨看着周凌薇一脸认真的模样,忽然起了几分逗逗她的心思,这几天没见到周凌薇,他心里可真是思念至极。
他凑近周凌薇,伸出手擦去她嘴角残存的点心渣:“朕这几日...很想你。”
周凌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眼神有几分闪躲,脑中不受控的浮现出守岁宴那晚为萧墨“解毒”的场景。
“皇上,您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了。”
她看着外面的日头,想站起身:“皇上,时辰不早了,天冬还在外面等着臣妾...啊!”
萧墨一伸手,直接把周凌薇拽到了自己腿上,抱在怀里。
周凌薇此时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支支吾吾:“皇上......”
“怎么?”萧墨唇角微微扬起,“刚刚直接推开御书房大门的时候,不是很霸气吗,嘉嫔娘娘?”
“嘿嘿,这个......”周凌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挣扎着站起身。
“别动。”萧墨抱紧了她,将头埋在周凌薇肩颈处,声音闷闷的。
“皇上......”周凌薇感觉有点不舒服。
萧墨俯下身,在周凌薇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