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鑫也跟着举杯,却被黑瞎子一把摁住:“小孩子,别喝酒了。”
解雨臣收起了木刀,把马留给他。
侨鑫左右看看,突然笑了。
不带他玩啊!
不带拉倒,不带他就自己玩。
顺从的放下杯,他往后面一靠,看着他们喝。
他也去了北京,只不过是自己去的。
裘德考已经知道了西王母宫发生的一切,让他去新月饭店参加拍卖会,拍鬼玺。
而汪家,也联系他了。
让他继续跟着吴邪,做一颗即使被人怀疑,也不会被排挤的钉子。
他当然是谁的命令都听了,因为谁的钱他都花。
经费,那是一件事,要两份,回扣,两张卡,刷八次。
几天后,吴邪通过阿宁联系上他,张起灵失忆了,他们觉得他,或许可以让张起灵卸下防备,说不定能想起来点什么。
他也没耽误,算着时间,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还远着呢,一张机票就直接去了杭州。
吴三居,侨鑫和张起灵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不说话。
王胖子端着泡面出来,笑道:“干啥呢,玩干瞪眼呢?”
张起灵面无表情:“你是谁?”
侨鑫眼珠子一转:“我是你爹!”
“咱们张家人啊,血脉越纯就越长寿,衰老的特别慢。你看你这张脸,其实你已经一百多岁了。”他像个诱拐小绵羊的大灰狼,只不过笑的更真诚一些。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但看热闹的心胜过为张起灵的不平,毕竟也不是外人,爷俩换着当也行。
可张起灵并没有被骗住,他很笃定的看着侨鑫:“你骗人!”
侨鑫顿了顿,虽然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这么确定,但还是继续忽悠:“你都失忆了,你还没有钱,我骗你干什么?再说,咱俩坐在一起,你就不觉得血脉吸引吗?这是父子之间的联系,也是咱们张家人的特殊之处。”
张起灵不说话了,但他很确定,他们的关系,不是侨鑫说的那样。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确定。
侨鑫轻笑:“你再想想,咱俩要不是父子的话,吴邪为什么要把我叫过来啊!”
张起灵一把扣住他手腕,侨鑫下意识想挣脱,却挣不脱。
直到张起灵开口:“我是你爹!”
侨鑫撇撇嘴,这是事实,但为什么听着这么像骂人?
“你的骨龄,十九岁。”
“你的血脉,祛除了杂质,被提纯。”
“你的妈妈,我不认识。”
侨鑫目瞪口呆:“这怎么摸出来的?”
王胖子大喜过望:“小哥,你想起来了?”
张起灵垂下眼眸:“没有。”
王胖子:“那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你说的!”张起灵再次探向侨鑫脉络。
喃喃道:“你不是张家人,好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就是觉得,很好。
王胖子一脸震惊:“这怎么知道的啊?”
“我没有发丘指”侨鑫淡淡回答。
张家人从小训练,血脉越纯训练越严格,那两根手指也就越长。而他,只有麒麟血,没有发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