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的身体颤了颤,脸颊更红了,腹肌被他绷得梆硬,呼吸急促滚烫。
他不敢让樊花摸。
因为他感觉自己快升旗了。
只是被摸了一下而已,他也太没用了。
看出了李威不愿意,樊花主动收回手,后退一步,“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强摸的腹肌不香。”
说完樊花仰头喝掉杯中红酒转身,“我去睡了。”
李威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嗫嚅了一下唇,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跟上了樊花。
樊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说什么,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樊花准备泡个澡,放松放松,方便入睡。
李威坐在樊花卧室的沙发上,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他有些坐立难安,心湖始终无法平静。
他端坐着,手平放在腿上,开始背起了部队的纪律手册……
“咔嚓——”
浴室门打开,一股花香精油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飘散出来。
明明沙发离浴室有一段距离,可李威还是闻到了。
他们受过特训,鼻尖都特别灵。
李威心脏狂跳,垂下眸子,不敢看樊花,耳边回荡着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就好似踩在他的心尖,心微微的痒。
李威平放在腿上的手缓缓蜷缩收紧。
在距离李威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樊花停下了脚步,问道:“你真要守着我睡?”
李威点头,“嗯。”
李威依旧垂着眼眸,樊花看着他,“其实不用。他们应该不会再出手了,毕竟连续出手,容易引起警方怀疑。”
“没事,你睡你的。”守着他也安心,“樊家分遗产在即,狗急容易跳墙,小心为上。”
房间只剩下一盏朦脓的小夜灯,樊花侧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身影。
李威始终端坐着,像个雕像,更像个守护神。
不知是一直盯着看久了,还是泡了澡的原因,亦或是因为喝了一小杯红酒。
没一会儿,樊花的眼皮子就打起了架,最终合上了。
直到那道视线从身上消失,李威才敢放松身体,抬起眼睫看过去。
樊花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显得那么小,乌黑柔顺的发丝随意散开在枕头上,长睫垂落,落下一道淡淡的阴影,轻闭的唇瓣透着淡淡的粉。
李威的脑海又不由想起,那淡粉的唇瓣落在唇角时的感觉。
香香的,温软的,甜甜的。
感觉很好吃,可他不敢吃。
李威赶紧移开了目光,盯着睡觉的女孩子看,感觉自己像个不要脸的流氓。
但没一会儿,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樊花的脸上。
看一会儿又移开,移开又落上去,如此反复。
李威真的守了一夜。
樊花醒来的时候,看到李威,愣了下,而后露出一个灿烂笑来,“早啊,李威。”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没有做梦。
“早。”李威守了一夜,声音有些哑。
樊花趴在柔软的被子上看他,李威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渣,看上去更有男人味了。
樊花心中微动,“你去睡会儿吧。”
李威点头,“有事叫我。”
其他几个保镖已经起床了,李威跟他们说了一声,便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下午,樊老太太好点了,让大家去医院商讨遗产分配的事。
樊花在医院门口碰到了高美丽母女。
她笑着打招呼,高美丽看到她,没什么表情,淡淡点头。
樊蓉哼了一声,偏开头,小声嘀咕,“命可真大。”
樊花自然是没听到,但即便没听到,她也能猜到昨晚的事,与高美丽脱不了干系。
但樊蓉又紧接着嘀咕了一句,“就不信你命一直这么大……”
她们三人并肩进入医院。
这家医院是港城最好的医院,因此人满为患,嘈杂得就像菜市场。
李威护着樊花避开人群。
“哇——”
一个小女孩儿摔倒在李威的跟前,大哭起来。
李威蹲下去扶她,就在那一刻,惊叫声四起。
“啊啊啊——”
“杀人了——”
一个不知从哪儿冲出来的病人,竟然拿着刀见人就砍。
地上已经倒了两个人了。
人群像受到惊吓的雀儿,四处逃串,李威护着小女孩起身。
他和樊花已经被人群冲散。
其他几个保镖也是一样。
看着拿刀刺向自己的‘病人’,樊花冷嗤一声,她不信这是巧合。
她抬手抓住那个病人的手,按住麻筋。
病人的手一松,刀脱落。
但就在那一刻,病人的另一只手精准的接住了刀,再次刺向樊花……
“小心!”李威脸色巨变,心尖都在颤抖。
他把抱着的小孩儿塞给一旁的护士,便朝着樊花跑去。
此时,人群早就躲开,周遭十分空旷,这给了樊花发挥空间。
她松手,退开,躲避。
动作干脆,身形利落,不拖泥带水。
‘病人’抓着刀愤怒的追着樊花砍。
在众人眼里,他是乱砍的,但只有樊花知道。
这个人是练家子,有底子,不然他也不能精准的用左手接住下落的刀。
李威冲了过来,樊花自然不用自己出手,她假装害怕的退开,很快那个‘病人’便被李威制服。
樊花环顾四周,看到人群里的高美丽和樊蓉。
那母女俩都沉着一张不太好看的脸。
樊花勾唇一笑,走过去,“阿姨,是不是很遗憾我没有被杀死。”
不是遗憾,是恨。
高美丽假笑道:“阿花,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都不知道,刚刚你遇险的时候,我心里多害怕。”
樊花笑问:“害怕我死不了?”
“樊花,你是不是受刺激,精神病复发了?”樊蓉不客气的说道:“刚刚我们都被吓死了,你还敢开这种玩笑。”
樊花笑着,可笑意恶劣,“那你们怎么没被吓死。还真是遗憾,你们要是被吓死了,那我就可以多分点遗产了。遗憾啊,遗憾啊。”
樊花毫发无伤,本就让人生气,此刻樊花还故意挑衅。
樊蓉口不择言道:“要死也是你死!”
樊花挑眉,“这么盼着我死啊?刚刚的人该不会是你们安排的吧?那待会儿警察叔叔来了,我可要好好跟警察叔叔说说。”
樊蓉一向是禁不住激,更沉不住气,越发愤怒,“你胡说,血口喷人。”
樊花双手一摊,无辜道:“我就随口一说,你激动什么?难不成还真是,你这是做贼心虚,用声音大掩饰?”
樊蓉气得咬牙切齿:“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