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宇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元的支票,递给楼宇。
范威廉接过支票,瞥了眼上面的数字,递给钱暖暖。
钱暖暖把支票递还给楼宇,断然拒绝道:
“给钱就不用了。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看着范威廉和钱暖暖上车,绝尘而去,楼宇心里忐忑万分,但无奈,只能转回去婚宴现场。
家里司机过来时,开了另外一辆奔驰给范威廉用。
车上,钱暖暖郑重道:
“今天谢谢你。
我低估了关文羽的自大和疯狂。
真是没想到,在自己的婚宴上,他还能口口声声,黑白颠倒,说我对他念念不忘。
以前和他交往时,都没发现他的性格如此偏执可怕。
他藏得太深,要是一早暴露,我早就和他分手了。”
“暖暖,不用谢我。
其实我才该道歉,当时也不知道内情,不该在关文羽给你送结婚请柬时,盲目冲动地替你答应下来。
要不是我的冲动,你也不用遭遇今天发生的事。
是我不好,咱们互不相欠。”
范威廉诚恳道歉。
钱暖暖“噗嗤”一声笑了,说:
“你现在绅士的样子,真看不出刚才能那么狂暴,直接把关文羽打傻了。”
“别误会,我不崇尚暴力,是关文羽实在欠打。
我是南非全国散打前十名,我会学散打,是因为在那里,有各种歧视和暴凌,我要自保,家里就让我从小学散打。
我一直遵循不主动动手的原则,除非对方触犯我的底线。
但看到关文羽欺负你的样子,我着实忍不住,抱歉。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则,我不打女人!
你放心,我可不是一个暴力的人。”
范威廉着急忙慌地解释,生怕钱暖暖见识到他的武力值,会望而生畏。
“我懂,你不用解释。
能自保,然后还能保护别人,这是一个男人的加分项,不要轻易否定自己。”
钱暖暖这句话,是肯定他了?
范威廉心中一阵狂喜。
但他生怕自己太得意忘形,只能紧抿着双唇,抑制上扬的嘴角,免得喜悦之情过于暴露。
“楼宇前天来找我家借钱,真是没想到,关文羽是他的赘婿。”
范威廉说起楼宇的事,钱暖暖这才明白,为何楼宇会如此放低身段。
“我是肯定不会借给他的,还要和周边的钱庄都打声招呼,不借钱给楼家。
楼家想要钱,只能去借高利贷。
对楼家现在的困境,借高利贷和不借钱,只是一个死得慢,一个死得快的问题。
关文羽现在借的是楼家的势,楼家倒了,他就好不起来。
我要让楼家明白,让关文羽成为他们的上门女婿,是楼家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关文羽之所以被开除,事出有因,他人品败坏,楼倩倩嫁给他,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的烂事,对我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心理波动了。
这个人和他的事,在我这里,从今天起,就揭过了。”
钱暖暖这么说,范威廉很开心。
今天宴席上这一出,让他真正明白了,钱暖暖早就看破关文羽的为人了,所以当初不想来婚宴。
只是他一个局外人不清楚情况,横插了一脚。
既然是他造成今晚这个局面的,就由他来收尾吧!
次日,楼宇一早就提了重礼,来到范家的地下钱庄。
“范总,昨天准备不及,今天我特意带了重礼登门道歉。
是不成器的小女和女婿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
我特意带他们两个亲自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