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取得山鸡哥的信任,他连谈一谈的资格都没有。
沈希为也知道自己鲁莽了,可是时势不等人,他要是不博一博,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沈知棠接掌沈氏家产的时候吗?
该死,来前也没算到沈知棠竟然在香港。
而且,沈月还又嫁人了。
真是不知道廉耻的贱人!
沈希为在心里暗暗诅咒沈氏母女。
山鸡哥见沈希为还一直唠叨着几千万大生意的事,心中一动,心想,莫非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他便喝令手下:
“来人,搜他的身。要是搜出家伙,就把他往死里打!”
一名小弟上前对沈希为搜身。
“山鸡哥,他身上没有带家伙,没有枪,没有匕首。”
“山鸡哥,我怎么可能带家伙,我是真心诚意想和你谈生意!”
沈希为赶紧哀求。
“行吧,你们几个退出去。”
山鸡沉吟了一会,总觉得这个人有点蹊跷,他来了兴趣,便示意小弟退出屋外,关上房门。
几个小弟出去后,山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没叫沈希为起来,问:
“说吧,什么大生意?”
“山鸡哥,事情是这样的。”
沈希为一看机会来了,也不敢挪动身子,生怕山鸡哥一看他动弹,就会对他开枪。
别看小弟都出去了,山鸡手里拿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听完沈希为从头到尾的一通叙说,山鸡眼神游移不定地扫着沈希为。
从沈希为急切的表情上来看,他不像在说假话。
那这事就是真的了?
如果真有此事,他和沈希为也不是不能合作,还能干票大的。
山鸡哥突然收起枪,上前热情地把沈希为扶了起来:
“哦,竟然真有此事?哈哈,沈兄,快起来,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
山鸡哥满面堆笑,热情得让沈希为心底发酥。
看来,山鸡哥是相信他的话了?
沈希为受宠若惊,就着山鸡哥的手,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时,他的腿也是一阵踉跄,跪久了站起来就是这样,下盘不稳。
“山鸡哥,只要策划好,这件事肯定能成事。到时候荣华富贵就不用说了。”
沈希为卖力鼓吹。
“呵呵,沈兄说得没错,来,坐,坐,你再和我具体谈谈。”山鸡哥扶着沈希为坐到沙发上,还歉意地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手下无礼,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脑袋都是提着的,不得不谨慎一些。”
“没事,我懂。”
沈希为松了口气,见山鸡哥改变态度,他仿佛看到沈家那大箱大箱的珠宝、黄金,正向他招手。
沈知棠一早醒来,见已经七点半了,就去楼下客厅,想看看母亲起床没有。
“妈,你现在感觉如何?”
见母亲正在户外的小花园里,拿着把花剪在剪花,沈知棠凑上前问。
“挺好的,感觉状态不错。棠棠,不用担心我,我真没什么大事。”
沈月笑着将手里的花递给女儿。
沈知棠不敢再提那些敏感字眼,顺从地接过母亲剪好的玫瑰花。
清晨的玫瑰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看起来娇艳欲滴。
“妈,我拿去客厅里插起来。”
沈知棠见手上的花有一大捧,数量已经够了,便道。
“好,差不多了,咱们吃早餐去吧。”
沈月抹了下额头的细汗,脸色红润,气色和昨晚上晕倒时的煞白来比,简直不要太好。
见母亲状态极佳,沈知棠稍放下心。
她还想和母亲做长长久久的母女,可不想母亲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