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趁周末来找你的,可你的行为让我在京都一天都坐不住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卫青吗?”
温涛把门关上后,坐在林峰对面,语气里有些斥责的质问着。
“得亏你今天来了,周末我还得去省城呢。”
“我不是王卫青还能是谁?”
林峰轻笑一声,给温涛跟前放了一杯茶,然后身体往后面一靠。
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涛不再说话了。
“可你做的这叫人事吗?”
“我一直以为咱两的关系与其他人不一样。”
“那年在京都你拿着情报网诓骗我,也没跟你计较。”
“之前你老岳丈死在京都,也是我帮你筹备的丧事,你也忘了是吗?”
“我以为我们不一样,没想到却连那个李白都不如。”
“呵呵,我,我真是…”
温涛拍着桌子,有些无力的说着,上次来他是想从大义与道理上,希望能叫醒林峰。
可这次他开始打感情牌了…
但林峰的面容依旧不为所动,反而衬托的自己像个小丑。
“真是什么?真是瞎了眼认识我,对吗?”
“温涛啊,咱两关系的确不错,可谭晓柔害我哥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的样子。”
“真的让我挺寒心的,包括我去你们家见你爷爷。”
“他也在威胁我,压根没拿正眼看过我。”
“那个时候你又在哪?”
“我也把话给你说透,我针对的只是谭晓柔,而不是你们温家。”
“如果你们能自己撤了谭晓柔,我保证曹乾坤立马替你反咬李家一口。”
林峰的话,让温涛面色狰狞难堪,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几年温家为了把谭晓柔推上来了。
付出了多少精力跟代价,怎么可能就凭林峰一句话,就要撤?
开什么玩笑,温家的面子跟权威又放在哪了?
“你非要跟我这么聊天,是吗?”
温涛憋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林峰淡漠的点头回道:“不是你先跟我这么聊的吗?”
“要掰扯,那我们就从头开始掰扯好了。”
温涛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可王卫东真的死了吗?”
“老杨死了吗?”
“你以为这点障眼法能骗的过谁,你又以为胡家真的就放过了你?”
“他们早就派人在全国各地,以普查人口基数,在秘密找王卫东。”
“等找到那天,朱川就得完蛋,你也到死的那天了。”
“我不知道你跟谭晓柔过不去到底是因为什么?”
“王卫东真死了你要治她,我认了,可王卫东没有死,你拿这个由头牵强吗?”
“昂?”
林峰眯着眼睛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温涛。
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所想,胡家并没有消失,依旧视林峰为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攻势由明转暗了,再出手的时候对林峰就是灭顶之灾了。
“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也送你一个惊喜。”
林峰敲击着桌面,语气慢悠悠的回应道。
温涛愣了下,感觉林峰在故意吊自己,最终把他肚里那点信息秘密要全部吊出来。
“胡家还有个少爷叫胡林,上次你拿胡家的养殖场威胁他们。”
“已经暴露养殖场内部是有内鬼的,这个胡林就是负责查内鬼的。”
“这个人比胡安小了快十岁,但手段却极其的阴狠。”
“要不是胡安在你这连续吃了憋,胡家也没打算启用这个人。”
“就算用,也是在家族内部用,因为影响极其不好。”
“而你们王家本该早就露面的王卫荣,却迟迟没有现身。”
“有些事稍微有点巧合,就很容易被一群人放大去猜忌。”
“最后就会形成宁错杀,不放过。”
这事林峰知道,当初是王卫斯经验不足为了帮他。
把这个事给抖落出来,同时也让最后一个弟弟,在胡家的处境极其危险。
“还有呢?”
林峰接着询问道。
“帮我,温家会替你藏住王卫东,保住潜在胡家这个孩子,人大跟政协提的议案。”
“尽快落实到军委与邓建军的司令部里。”
温涛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算是给林峰开出了底牌与筹码。
李家或许没这个本事,但温家绝对有。
因为他是排老二,并且负责全国的民生,经济,发展,规划,国防,科技,外交等所有工作。
类似于如今林峰目前在德宏州的权力。
不过温家是放大到全国的统筹性,相当强了。
“你温家位高权重,人才济济,真就差我这个副厅级吗?”
“我能怎么帮你们?朱川未必听我的会下水。”
林峰点燃一根烟反问着,要把话提前说死。
他只代表他个人,不代表背后的朱川。
温涛稍微松一口气道:“严格来说是帮我,而不是帮温家。”
“三叔跟爷爷他们有自己的事做,而我也有我该做的事。”
“我个人需要你的帮忙,让我在这场漩涡斗争中,能活下来。”
林峰这才来了点兴趣,坐直身体问道:“那同洲省那边?”
温涛立马开口道:“你我都不要插手,让上面的两家长辈去斗。”
“无论谁输谁赢,都是命数,你已经替温家放了一块拦路石了。”
“后面不要再往石头上加磅了,我这边说服温家对你不追究了。”
“就当你替王卫东出口气得了,怎么样?”
林峰思索几秒后,点点头道:“可以啊,成交。”
“那你个人又需要我帮你什么?具体一点。”
温涛咽口唾沫,声音忽然小了下来,凑近林峰跟前。
嘟囔道:“你们云省的金湘军,是李家的人,你知道吗?”
林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情况已经明了,这还是要拖自己下水啊。
而且还是就近下水,也别跑远,你们云省本地就有一片水滩。
“嗯,你接着说,让我把他拽下来还是送进去?”
林峰明知故问的反问一声,实则内心已经开始盘算了。
因为他还没升正厅呢,升职还需要这位省长的大力支持呢。
金湘军是李家的人,林峰早就怀疑过了。
可人家压根没针对过林峰,所以一直也就相安无事了。
“不是让你,是让江淮阳把他弄下去。”
“朱川你代表不了,陈老头你应该能劝说了吧?”
听到这话,林峰差点拍桌子破口大骂起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拖陈家这位十三家之一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