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声嘶力竭,想要挣脱束缚,但被死死捆着,根本动弹不得。
看到他如此生气愤怒,施愫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
“你都这样了,还吓唬人呢?”
林星曼对他越是重要,更好对付他。
宋恒在愤怒过后,恢复平静,“放了她,她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有些罪,他一个人承担就行。
施愫威胁,“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不然林星曼有的是苦头吃,我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闻言,宋恒怒不可遏,“你敢?”
施愫语气轻飘飘的,“那就试试,何况你刚刚不是看到了。”
宋恒心里咯噔一下,“你妈是我杀的,跟林星曼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报仇只管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
现在,他只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换星曼一条命。
施愫神情骤然变得冷沉,“现在我可以确定,就是你们两个做的。”
毕竟,宋恒没有动机。
宋恒听到这话,急忙否认,“不关她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他拔高音量,“是我,是我做的。”
见他一直嘴硬,施愫知道多说无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之后,她转而看向陆淮安,“既然他不说实话,就给他点教训。”
正好可以帮妈妈报仇。
终于抓到人,当然要好好泄泄愤。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
施愫又说,“打电话给保镖,林星曼那边也不用客气。”
陆淮安回,“好的,老婆大人。”
陆淮安当着宋恒的面打电话,并且让手下进来。
之后他将施愫带出去。
不多时,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陆淮安牵着她的手,柔声问,“是要继续听吗?还是下楼。”
施愫回,“其实我想进去看,这样才爽。”
可是,他不让。
陆淮安满是宠溺之色,“那画面太暴力了,不适合你观看。”
让她听已经是最后的妥协。
主要是担心她会做噩梦。
席牧望着眼前的男女,说不出来的感觉。
里面的惨叫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陆淮安觉得差不多了,带着施愫下楼,回到车里。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在车里将就一晚。
山路崎岖,晚上雾大,夜里不适合返程。
施愫坐在车上,陆淮安在外面打电话。
终于找到凶手,她心情好了许多。
文浩拿了吃的过来,递给陆淮安。
这些是出发前,文浩准备好的。
之后又拿着东西去分给手下。
陆淮安打电话处理事情,等安排好,拿着东西过来,进入后座。
车里开着灯。
陆淮安把三明治还有蛋糕递过去,“想吃什么?”
施愫拿了蛋糕,“这个。”
陆淮安语气温柔,“宝宝,今晚委屈你只能将就吃这个。”
原本打算自己过来,让她在家里等着,可转念一想,她一定非常想来。
来的仓促,文浩只准备这些吃的。
施愫咬了一口蛋糕,含糊不清的说,“不委屈。”
把东西吞咽下去,她眉眼带笑,“我觉得还挺有趣的,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陆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今晚还要睡车里。”
她竟然还有点兴奋期待,怪可爱的。
施愫勾唇角笑,“有你在,睡哪里都可以。就当作露营了。”
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两个人吃着东西,施愫忽然想起来,“席牧霖他们呢?”
陆淮安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闻言微不可察的蹙眸,“怎么,担心他饿着?”
施愫咽下去嘴里的食物,才说话,“没有的事,饿死他才好,才不是担心他呢。”
陆淮安闻言轻笑,“我还以为你关心他。”
施愫说,“我的意思是,要怎么处理他?”
想到他做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去暴揍他一顿。
陆淮安反问一句,“你怎么想的?”
她的意见比较重要。
施愫冷静自持的说,“当然是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欺人太甚了。”
不然,没法平息她的怒火。
陆淮安笑了一下,“好,听老婆的。”
吃完东西,陆淮安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喝。
等她喝好,又接过来,自己喝了几口。
山里夜晚很安静,宋恒被教训了一顿,老实了许多。
不过他嘴硬,守口如瓶,什么也没有交代。
但不急,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陆淮安从里面出来,看到席牧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陆淮安双手抄兜,玩世不恭的说,“手下败将,你有话要说。”
看他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
席牧霖有些尴尬,“我有话跟她说,你让她来。”
陆淮安口气瞬间冷了,“她不想看见你,别恶心她了,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席牧霖提高音量,“是她不想还是你不让。”
陆淮安忍不住笑了,“来人,把他们的东西没收了,我老婆说了,饿死你。”
旁边的手下立刻照做。
陆淮安临走之前不忘刺激席牧霖,“你饿着吧,我要跟老婆过二人世界了。”
话落,迈着慵懒闲适的步伐走了。
徒留席牧坐在地上,气得不行。
楼下车里。
施愫靠在他怀里,身上盖着毯子。
车子座椅是放倒的,刚刚好够他们躺着。
陆淮安习惯性的吻她的额头,“宝宝,睡吧。”
车里的灯已经关了,黑漆漆的。
前面的楼里,灯光亮着。
施愫睡不着,翻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陆淮安伸手把毯子拉了帮她盖着低沉道,“睡不着吗?”
施愫趴在他怀里,嗓音刻意压低,“嗯,睡不着,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反正睡不着,挺无聊的。
男人明知故问,“做什么?”
施愫凑到他唇边,低语,“干点坏事。”
属于她清甜气息喷洒而来,惹的他呼吸一顿,心跳加速。
陆淮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月黑风高,深山老林,确实适合干点坏事。不如把楼上那几个坏人给活埋了助助兴。”
施愫闻言,僵了一下,小声嘀咕,“不是那种意思,杀人犯法,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陆淮安语气含笑,继续逗她,“那你说的坏事是指……”
施愫知道他故意的,“是指我们可以搞个篝火,我们两个坐在篝火旁,聊人生,聊理想,聊国际局势。”
此言一出,陆淮安没有忍住笑出来,“哈哈……”
男人笑得整个人都在颤动。
静逸的环境下,他爽朗的声音很好听。
他边笑边说,“真是一个有格局的宝宝。”
施愫直接低头吻住他的唇。
男人的笑声被阻止。
施愫轻轻拉开一点点距离,“我说的坏事是接吻。”
男人呼吸温沉,“接吻和做都是浪漫的事,不是坏事。”
施愫呼吸变得急促,“那做点浪漫的事吧。”
陆淮安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耳朵,“车上没有套子。”
施愫提醒,“我们现在是夫妻,可以不用了。”
陆淮安却说,“夫妻也不行,在你没有想好要宝宝之前,坚决不能乱来。”
施愫打趣,“看不出来,陆总这么有原则呢。”
陆淮安,“当然,因为我爱你。”
闻言,施愫心口小鹿乱撞的感觉,“其实我也没想做别的,只是想亲你。”
陆淮安回,“好,请开始你的表演。”
意思就是,他不打算主动。
施愫撑在他两边,将唇贴上去。
他一动不动,享受着她的主动。
与他的吻法不同,她的吻轻柔缓慢,循序渐进。
他很喜欢且享受着她的吻。
后面她吻得累了,倒回旁边。
男人意犹未尽,又爬起来,继续吻她。
车里面,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