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城咬牙切齿,“打你都算轻的,你这个荡妇,不要脸的臭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很多年前就跟那个奸夫搞在一起。你们这对狗男女,道德败坏,不知廉耻。”
想到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戴了绿帽子,他气得火冒三丈。
男人的自尊被践踏,丢脸死了。
林星曼脸色难看,开始歇斯底里的谩骂,“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有家庭了,老婆怀着孕你都能出轨,你一样的是垃圾,死渣男。还好意思说我。”
被戳到痛处,怒不可遏的施锦城被愤怒和恨意裹挟,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咆哮着,“你还有脸说,当初要不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我,让我跟你发生关系,利用怀孕威胁我,我才不会离婚。”
“我好好的家,都是被你这个恶毒的贱人给毁了。”
话落,加重力道,死死掐着她脖子,恶狠狠的说,“今天,我要杀了你!”
施愫和陆淮安来到病房门口,门口的保镖恭敬地颔首。
施愫问,“有人进去了吗?”
保镖回,“太太,你的父亲进去有一会儿了。”
闻言,施愫和陆淮安对视一眼。
果然猜得没错,他不会听话的回去,而是会来找林星曼。
消毒水弥漫的病房里,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
施锦城积压已久的愤怒和恨意在这一刻爆发。
他双手死死扼住女人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林星曼脸色苍白,一种窒息感袭来,双手慌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恐。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住手!”
施愫推门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惊,她快步上前,用力掰开扼住林星曼脖颈的手,声音急切,“你冷静点!别这样!”
施锦城已经失去理智,“愫愫,你不要管,我今天就要杀了她!”
施愫力气小,根本拉不开他,“你先松开手,不要冲动!”
这时,陆淮安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轻挑眉梢。
施愫向他求助,“陆淮安,快来阻止他。”
陆淮安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阻止老施总的行为。
施锦城被陆淮安强行拉开,带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让他坐下。
老施总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可怖,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屈辱,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被松开的林星曼头发凌乱,脸色难看,靠在床头,缺氧的她剧烈咳嗽,胸口起伏不定。
施愫站在床边,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没有情绪。
抬步走过去。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老施总,语气急切的责骂,“你疯了吧!我们再来晚一点你就杀人了?”
“为什么不听话?要做这种冲动又没有意义的事情。”
气不打一处来的她,真的无语死了。
施锦城已经恢复冷静,望着眼前生气的女儿,支支吾吾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事关男人的尊严。
而且女儿女婿都知道,他觉得颜面扫地。
施愫气急,提高音量质问,“你打算掐死她,然后呢,把自己搭进去?”
真是愚蠢。
施锦城破罐破摔,“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好,把她杀了就去坐牢,反正我活不过几年了。一命换一命,非常值。”
施愫被气着了,一股气堵着,哑口无言。
陆淮安看到她被气到失语,急忙走到她面前,伸手捧着她脸,“老婆,消消气,有话慢慢说。没有必要生气。”
施愫气鼓鼓的,“你听听他说的这种话,蠢不蠢。”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柔声细语安抚,“他被气糊涂了,口不择言。”
老施总真是服了,竟然把他老婆气成这样。
他摩挲着她的脸,耐心十足,“他头顶已经绿油油的大草原了,可不得发泄一下吗?事关男人的尊严,不出出气的话,会憋屈死的。”
这倒是,搁谁谁受得了。
他继续说,“他面子和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践踏摩擦了。可不得做点什么。”
施愫很快被他哄好,平静下来,没有在生气,反而能够理解老施总的心情。
坐在沙发上老施总听着女婿的话,感觉又被插了一刀。
施愫转而看向眼前的男人,叮嘱一句,“发泄一下行了,不要冲动。别再被怒火冲昏头脑,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施锦城看着女儿,点头答应,“知道了,我不会冲动了。”
施愫又说,“她还有用。”
宋恒那边嘴硬得很,一直没有交代。
需要用点手段才行。
他的软肋就是林星曼。
施愫转身,走到床尾,望着眼前憔悴狼狈的女人,出言讥讽,“你也有今天,沦落到这个下场。”
林星曼脸色难看至极,嘴硬道,“你们别得意,等我出去,再找你们算账。”
已经缓过来的林星曼望着眼前的几个人,心中疑惑,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施愫轻挑眉梢,“你不会还等着你的奸夫来救你吧!实话告诉你,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看林星曼这个样子,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闻言,林星曼脸色骤僵,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什么意思?”
感觉施愫话里有话。
施愫故弄玄虚,“很快你就会知道,而且你马上就可以去跟你的奸夫团聚了。”
此言一出,林星曼恍然大悟,难不成宋恒出事了。
“你们做了什么?”
施愫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
想要撬开宋恒的嘴,必须利用林星曼。
一行人离开医院。
……
另一边,席牧霖他们的车子刚刚到别墅,就被几辆车子给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一头雾水的时候,车上浩浩荡荡下来一群人。
席牧霖下车,冷静自持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有事吗?”
他以为是陆淮安的人。
为首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席总,我家九爷有请。”
听到这个名字,席牧霖神情瞬间一变。
九爷的名号,他听过。
而且,他调查宋恒的时候,知道他们两个是拜把子的兄弟,而且宋恒还是九爷妹妹的老公。
这也就是,在他得知宋恒是害死阿姨的凶手后,但他却迟迟没有动宋恒的原因。
半个小时后,席牧霖和几个手下出现在一家娱乐场所。
深知九爷的势力,他拒绝不了。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来到会所的包房里,门口的手下只让席牧霖进,阿飞不放心,“牧哥,我也去。”
手下,“九爷说了,只见他。”
席牧霖对阿飞说,“没事,我自己去,不要担心。”
话毕,他抬步走进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架着席牧霖出来。
彼时的席牧霖已经被打的口吐鲜血,鼻青脸肿。
衣服上被血液和污渍沾染,他奄奄一息,模样狼狈凄惨。
阿飞见状,立刻迎上去,着急又担心,“牧哥,你怎么了?”
怎么才一会的工夫就被打伤了。
席牧霖艰难地开口,“没事……”
手下把人粗鲁的丢给阿飞,阿飞赶紧接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将他搂着。
阿飞神色担忧,“牧哥,他们动手打你,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太过分了,简直目中无人。
席牧霖急忙阻止,艰难开口,“别冲动……先去……医院。”
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能动手。
对方人多势众,吃亏的只有他们。
反正他已经被罚了,没有必要继续闹大。
阿飞愤愤不平,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喊来另一个手下,席牧霖被他们搀扶着,上了车。
车子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