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
他艰难地将脸别向一旁,却看到,她两道肩下摆推起,大片纯净的雪白在他掌心绽放。
随着她缠在他身上摇摇晃晃,方才他无意间看到的那颗红痣,又毫无预兆地映到了他眼底。
那颗红痣,仿佛最烈的酒,又好似最难解的蛊,蛊惑着他沉沦,让他手上的动作彻底乱了分寸。
他的吻,更是近乎癫狂地顺着她的唇角下移,最终,战栗着落在了那颗红痣上……
“唐棠……”
霍砚深担心唐棠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睡着。
听到开门声,他连忙冲过来查看,是不是她又烧了起来。
没想到推开虚掩的房门,他竟看到,战聿如狼似虎地撕咬着她那颗红痣,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好似要揉碎她这一身的娇骨,让她融化到他身体里面!
“大哥,你在做什么?谁让你碰她?”
无边的妒火,彻底将霍砚深的理智焚毁。
他一个箭步上前,就狠狠地给了战聿一拳,不容分说地把唐棠抢到了他怀中。
脸上传来的疼,让战聿彻底清醒。
看着面前衣不蔽体的唐棠,他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一时失控,对她做了什么。
他们六人,身手都是顶尖。
但因为战聿天生神力,是六兄弟中最能打的。
若真动手,霍砚深这位文武全才,不是他这位顶级兵王的对手,只是,他心中理亏,并没有还手。
“大哥,我说过她是我上辈子的妻子,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怎么能动她?”
被霍砚深哑声质问,战聿更是鄙夷死了被女色迷惑的自己。
他也想不通,向来不近女色的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唐棠,都会变得完全不像曾经的自己?
明明,他之前在首都,被女同志追求,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位大胆、热情的姑娘给他下药,他都能冷冰冰与她保持距离,怎么面对唐棠,他没被下药,身上就会起火?
既然想不通,战聿也没再为难自己。
只是暗暗想着,以后不能再逾矩,更不能再跟唐棠有任何身体接触。
“抱歉。”
看到霍砚深占有欲十足地抱紧唐棠,他心口遏制不住生出了混杂着酸涩的闷痛。
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哪能跟他们的兄弟情比?
他不愿一错再错,还是强迫自己转身,冷冰冰说,“我回房间,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他没再停留,笔直的长腿迈出,就头也不回离开。
“战聿……”
唐棠心口依旧好疼好疼,她模糊不清呢喃,“别杀我……”
因为她声音太小,霍砚深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只是听到她喊大哥的名字。
原本,看到方才那一幕,他就已经醋疯了,此时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大哥留下的痕迹,听着她一声声喊大哥的名字,无边的醋火,更是彻底将他的理智吞噬。
上辈子,曾有人开玩笑说,他那张无欲无求的脸,真像是九重天上的神佛。
可他心里清楚,他从不是超脱世俗的神佛,无欲无求、端方自持都是假象,他不过是凡人。
不过是会嫉妒、会吃醋、会疯魔的凡人!
他蓦地俯下脸,就咬住了她明显红肿的唇。
仿佛他是饿了千千万万年的孤狼,而她是自投罗网的白兔,他只想将她拆骨入腹。
“战聿……”
听到她还在喊大哥的名字,霍砚深彻底脱缰。
他手指战栗着收紧,失控地攻城略地,声音危险、低哑,焚烧着炙烈的醋火,“你就这么喜欢大哥?”
唐棠感觉到了疼,梦魇缠身,却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喜欢……”
“你说什么?”
霍砚深一身的烈焰,更是尽数灼烧到了她身上。
他停下身上的动作,怒浪滔天,仿佛她胆敢说错一个字,他就会让她粉身碎骨。
她丝毫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险,乖巧重复,“喜欢。”
“呵!”
霍砚深自嘲地勾了下唇角,黑玉一般的冷眸中,更是汹涌起近乎毁灭的狂潮。
他蓦地托起她的后脑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凶兽一般疯狂地撕咬着她的唇。
人前温润的假面彻底崩裂,只剩下被妒火灼烧的疯魔,他一遍遍哑声说,“就算你喜欢大哥,你也只能是我的!”
“唐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烫,吻过她小巧的下巴、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往下,仿佛要用这疯癫、滚烫的吻,洗去战聿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的痕迹……
——
顾野今晚又梦到了那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用浮光锦制成的奢华、绝美的大红色的古装,光着脚一下下踩在他心口。
她脚上带着一串极其漂亮的金色铃铛,随着她走动,金色铃铛叮当悦耳,而在那浮光跃金的映衬下,她精致、小巧、漂亮的脚,看上去越发莹白。
只是看着她的脚,他呼吸就止不住乱了节拍。
“让你昨天咬我,我要在你脸上画王八、画乌龟!”
她的声音总是缥缈得好似来自遥远的天际,他分辨不清具体的音色,但他能感觉出,她的声音很好听。
在她脚再一次踩下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压抑地、颤栗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真的很小,以现在的尺寸来算,顶多也就是三十五码。
她的脚也特别软,漂亮、圆润的指甲上,泛着健康的浅粉,令人爱不释手。
“小姐,昨天你帮大哥解药,我看到了。”
他爱怜地、战栗着在她光洁如美玉的脚面上印下一个吻,因为压抑得太厉害,他声音又哑又欲,“我也被人算计了,需要小姐你帮我解药。”
“你胡说!”
她气恼地踩了他一下,就想抽回被他握住的脚,“你今天都没出门,谁会给你下药?顾野,你就是个不要脸的骗子!”
“小姐,我没骗你,我真的被人下药了,不信你摸摸,我身上很烫。”
她半信半疑地摸了他一下,被烫得立马缩回了手。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我先不折磨你了,我让大夫过来给你……”
“小姐,大夫过来没用,只有你能帮我……”
“不行,我腰现在还在疼,要是我帮了你,就不是我教训你了,而是你占我便宜,你……”
“小姐,不是我占你便宜,而是你在玩弄我。”
他手指一点点收紧,强势地把她拉进他怀中,带着引诱与蛊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姐你在害怕。你怕我,你只敢玩弄大哥,不敢玩弄我是不是?”
“我……”
她气恼地抓了他一把,“谁说我不敢玩弄你?我现在就玩弄你!”
说着,她跟被惹恼的小狮子一般,凶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被咬得烈火焚身,再受不了这浅尝辄止的折磨,蓦地转身,就把她按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失控地咬了下去……
之前他每次做梦,梦里的姑娘身上都好似笼罩着一片云雾。
他看不清她的脸,甚至连她衣服的颜色都无法看清。
但这一次,他不仅看清了她衣服的颜色,在他疯狂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背对着他的时候,他还看到,她左臀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