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磊满意地笑了，自己果然找对了人，徐勇够狠。
他将嘴里的半截烟吐出去，示意旁边的保安，将被爆头的女人拖走。
废物，就要废物利用！
这一晚，徐勇在地下酒吧，如鱼得水，甚至亲自上场。
他将刚刚得胜的男人打得半死，丢给保安，拖去给实验室贡献最后一点价值。
金磊没有安排差事给徐勇，任由他在这里疯狂地发泄，被这里的气氛拖进腐烂的泥沼里。
离开的时候，金磊拍着徐勇的肩膀，告诉他：“你可以随时来这里，所有的消费记在我账上。”
“谢谢金先生！”
徐勇畅快地发泄完，丝毫不顾身上的伤，抹去嘴角的血，满脸的笑容里都是残忍的暴戾。
接下来的日子，徐勇几乎日夜都在地下酒吧，彻底地融入了进去。
华春为了让金磊满意，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地下酒吧。
这一日，她视察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陌生面孔。
看着在台上疯狂揍人的男人，华春问身边的赫秘书：“这个男人是谁？以前没见过。”
“华总，我刚打听了下，这个人叫徐勇，是金先生从监狱里接回来的，具体的底细大家都不知道。”
金磊带回来的？华春若有所思地看向擂台。
徐勇若有所感，猛然回头，和华春的视线对视上。
他举起染着血的拳头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下，狰狞一笑。
围在擂台边的人，疯狂大叫，喊着他的名字。
“徐勇，徐勇……”
华春收回视线，走进金磊办公室。
金磊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监控画面，看到华春进来，示意她坐到他对面椅子上。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华春直觉。和外面那个叫徐勇的男人有关。
金磊点支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才缓缓开口。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帮你找了个帮手，徐勇，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以后这里由徐勇和你共同管理，好好干，我希望这里越来越好。”
华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甚至都不能有丝毫的迟疑，她毕恭毕敬地应声。
“是，金先生。”
金磊扫过华春的脸，她涂抹了很厚的粉，还是没完全遮盖住刀疤。
他抽了一口烟，淡淡开口：“你跟我了这么久，ken先生不在了，我们必须为他报仇，完成他的遗志，华春，不要计较暂时的得失，我不会亏待你的。”
华春心里很清楚，金磊是恩威并施，徐勇就是金磊给自己找的竞争对手。
他在警告她，她的位置，随时可以被别人取代。
“金先生放心，我会永远忠心先生，跟随先生。”
华春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
徐勇带着一身血腥味和残暴的气息走进来，大刺刺地坐到华春身边。
他放了一个酒杯到华春面前，倒满了酒。
“华总，喝一杯，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共事，好好为金先生效劳。”
华春知道这杯酒，自己不能拒绝，在金磊紧盯的视线里，她端起酒杯，和徐勇碰了一杯。
“合作愉快。”
徐勇的状态很兴奋，大刀阔斧地要改变地下酒吧的风格。
“金先生，现在到了关键时期，既然试药的试验品不够，那索性让人多拐卖一些妇女儿童。”
“周围县城最好下手，尤其是父母离异再婚，双方都不愿意养孩子，还有一些父母去打工，不在身边的，和父母闹别扭，离家出走的，都是可以下手的对象。”
“他们到了这里，男的不听话，就打，打到屈服，女的直接找人轮了，怀孕的话，生下来也是很好的试验品。”
华春坐在旁边，听着徐勇狠辣的话，毛骨悚然。
她看了眼金磊的表情，担心他真的会答应，急忙提醒他们。
“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么高调，只会将地下酒吧置于危险之中，而且到处有监控，很容易被查到。”
对于华春的反驳，金磊有些不以为意。
“做大事不拘小节，现在试验到了紧急阶段，供应足够的试验品更重要，只要小心点，不会出事的。”
“华总，你前怕狼后怕虎，畏畏缩缩，优柔寡断，怎么能做成大事？”
徐勇是铁了心想要干一番大事，他要赶紧积蓄足够的力量，去找陆深报仇。
两个人争论不下，谁都不肯让步。
金磊抽完手里的烟，他抬抬手，让他们不要吵了。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徐勇有这么多想法，不如就让他试试。”
“徐勇需要钱和人，华春配合着调配，你们两个人一起合作，我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
金磊不给华春再开口的机会，直接站在徐勇这边，一锤定音。
徐勇立即起身，对着金磊鞠了一躬，言辞恳切，宛如发誓一般地做保证。
“金先生，您放心好了，我徐勇这条命就是你的，我一定尽快弄来足够的试验品。”
“我相信你。”
金磊点点头，如果不是看好徐勇，他也不会费劲地把他弄来这里。
华春阻止不了，只能看着徐勇在地下酒吧里折腾，干脆以公司有事为由，回了公司。
她让赫秘书给自己冲一杯浓茶，直到喝下半杯浓茶，华春才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
赫秘书有些担心地开口：“华总，那几个人被救走，虽然和我们没什么直接关系，但金先生是不是他迁怒了我们，才弄来那个徐勇。”
华春恍惚了一下，摇摇头，提醒赫秘书。
“你不要乱猜测，这是金先生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
“可那个徐勇就是个疯子，金先生现在站在徐勇那边，我们会很被动，华总，我们一定要早做打算。”
华春没说话，她头有些疼，昨晚做了噩梦，梦里都是惨叫声，她一夜没睡好。
不知道为什么，华春越来越无法适应，地下酒吧里弥漫不散的血腥味。
杯子里的浓茶也有些喝不下去，她皱眉将茶杯放下，脑海里，突然再次响起陆深的那句话。
“你就真的甘心情愿，跟着金磊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做个人吧，华总，给自己积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