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华春减少去地下酒吧的时间,即使去,也不再过多参与,但她并没完全放手。
徐勇接手地下酒吧部分管理权后,立刻开始做起了毒品生意。
他早就打通了渠道,联系了他爸和徐山。
他将一大袋子现金扔到他们面前,声音阴沉。
“徐家之前倒台得这么快,除了经营不善,还和陆深的打压针对离不开关系,这次我出狱,一定要报这个仇。”
徐山打开袋子,看到里面一沓沓的现金,眼睛瞬间亮了。
“你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这些日子,他们到处碰壁,卑躬屈膝,也没人帮他们。
为了吃顿饱饭,他们甚至去工地搬砖,徐山满手都是血口子。
徐长江到底是见识过大风大浪,沉着脸问徐勇。
“阿勇,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徐勇什么都没说,将一个小袋子扔到徐长江面前。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徐山颤抖着手,捡起那透明袋子。
他在国外见过这个,也看见过别人吸,但没自己碰过。
徐长江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做了决定,他知道依靠正经途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徐家都不可能翻盘。
徐勇见他们接受得这么快,满意地点点头。
“我现在投靠了新的老板,他很厉害,和陆深也是敌人,他会帮我们报仇。”
后面的话,徐勇压低了声音。
“等报了仇,吞了天医集团,找个机会将一切推到他身上,到时候,我们徐家干干净净,就是医药界的扛把子。”
徐长江重重点头:“好,我们徐家都听你的,做了这笔买卖。”
有了徐家人的加入,徐勇又掌控了地下酒吧,更是如鱼得水,很快就赚得盆满钵满。
落魄的徐家,因为徐勇的回归,庞大资金的注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杀回医药界,占据一席之地,震惊了很多人。
何欣得知情况后,很是担忧,她端着茶送进陆深办公室。
“陆总,您的茶。”
陆深正在看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注意到何欣没离开,抬头问她:“是有事要说吗?”
“是,陆总,之前被打压的徐家,现在起死回生,会不会对我们公司不利?”
“不必担心,生意场上起起落落本就是常事。”
陆深语气随意,徐家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何欣还是很担心,她总感觉徐家来势汹汹,而且疑点太多了,她再次提醒陆深。
“可是这次徐家东山再起的速度,也太快了,听说有一大笔资金注入,徐家很是高调,还想要抢我们的几个合作。”
这件事,陆深也知道。
他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按照之前他对徐家做过的调查,除了徐家的徐山,先前打算指望胡总挽救公司,徐家再没什么指望。
后来徐勇入狱,徐家更是墙倒众人推,突然起来得这么快,确实很可疑。
一时间,陆深也想不出其中的缘故,也不想花费精力在这上面。
他吩咐何欣:“你有时间,就注意下徐家的动向,有什么异常就告诉我。”
“是,陆总。”
何欣领命回去后,立即开始查关于徐家的一切。
越查,她越心惊。
很快到了医药行业交流大会,所有行业精英和翘楚纷纷参加。
徐山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高调地带人走了进来。
很多人都看了过去,私下里议论纷纷,还有些人迎上去,奉承徐山。
“徐总,您好,您好,上次我们谈的合作?”
“以后再说,我还没考虑好。”
徐山敷衍地推开对方,直接走向陆深,跷腿,意气风发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跟在他身边的手下,立即双手奉上点好的雪茄。
徐山抽了口雪茄,满脸挑衅地看向陆深:“陆深,没想到吧,我徐山又杀回来了。”
陆深端着酒杯,慢慢摇晃着里面的酒液,斜睨了一眼徐山,语气里满是嘲讽。
“所以你这是穷人乍富,还是靠药又榜上了哪个富婆?”
徐山眼神阴沉,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眼神透着不可一世。
“陆总真是说笑,我徐家就从来没落过,更不需要靠哪个富婆,现在哪个富婆会比我有钱。”
徐山说着话站起身,走向站在陆深身边的何欣。
他伸手摸了下她光滑的小脸,笑得不怀好意。
“小美人,你整天跟着陆深,劳心费神,瞧瞧这脸蛋都瘦了,不如跟了我,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请一堆人伺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何欣立即扭头,避开徐山的手指,黏腻阴寒的感觉,像是毒蛇爬行而过,让她恶心又惊惧。
徐山笑得越发不怀好意,抬手就要去捏她的屁股。
砰,陆深动作快得如一道残影,一拳头重重砸在徐山的脸上。
“徐山,以后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手,我不介意帮你剁了。”
徐山张嘴吐出一口血,里面夹带着一颗牙。
他看着那颗牙齿咧嘴笑了,似乎并没生气,他缓缓站直身体,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毛巾。
擦了擦嘴角的血,徐山对着陆深阴恻恻地开口:“陆深,别得意,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陆深冷哼一声,毫不在意徐山的话,揽着何欣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天晚上,陆深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胡总,当初和徐山结婚的那个富婆。
有人在湖边发现了她的尸体,报了警。
“没想到她竟然死了?”
陆深话音刚落,别墅门被敲响,几个警察找上门来。
“你好,你是陆深先生吗?我们有一件谋杀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师父和唐婉清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
唐婉清想要拦着陆深跟警察离开,陆深制止了她:“没事,我跟去看看,不是我做的,核实了情况我就回来。”
“阿深,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我现在就联系律师。”
唐婉清边说边追出去,看着警车开远,她立即拨打电话。
坐在警车里,陆深突然想起徐山昨天对自己说的话。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徐山对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