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27章 两万怯薛军!
两道弦音同时响起。

不是之前那种精准切割的弦音。这次是大范围的扫荡——弦音在空气中扩散成一道半圆形的气墙,从地面到两丈高,方圆百步内无死角覆盖。

气墙扫过。

逃跑的蒙古骑兵像被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去。人和马一起。

没有惨叫。

太快了。快到神经都来不及传递痛觉。

弦音消散。

战场安静了。

邓太阿把琴弓别回二胡上,拍了拍棉袄。

“九百七十三。”他报了个数,冲陈砚舟咧嘴,“你那边多少?”

“不到一百。”

“那老夫赢了。”

陈砚舟没接话。他蹲在万夫长的尸体旁边,从对方贴身的甲片内层撕下一块羊皮。

上面画着一幅地图。

蒙古文标注。但角落里有一行不起眼的汉字小注,字迹和之前在红泉发现的一模一样。

“青狼全部转运至斡难河大营。四百七十坛已入帐。大汗十日后亲临点兵。”

落款:无名氏。

但“无名氏”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故意拖了一道长长的尾巴,拐了个弯。

是个“郭”字的起笔。

陈砚舟把羊皮纸折好,站起来。

“十天。”他看向北方。

黄蓉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羊皮纸上。

“又是他?”

“嗯。”

姜泥带着残余的北凉骑兵从侧翼绕了回来。她的窄刃刀入鞘,脸上溅了几点血。

“世子爷在河对面等你们。”她的语气依旧冷得像铁,“说有急事。”

……

徐凤年站在土垒后面的石屋里。

桌上铺着一张大地图。上面用炭笔画了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圈。

陈砚舟走进来的时候,老黄正靠在门框上剔牙。缺牙老头瞥了一眼他身上沾的灰和血渍,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坐。”徐凤年指了指桌边的马扎。

陈砚舟没坐。他把从万夫长身上搜到的羊皮纸丢在地图上。

徐凤年展开看了一眼,眉头动了一下。

“斡难河。”

“蒙古人把剩下的火麟脂全集中到了大营。”陈砚舟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标注,“四百七十坛。加上之前各据点损耗的,他们手里的总量,和我从那几个萨满学徒嘴里算出来的数对得上。”

“全压在一个地方。”徐凤年靠在桌边,抱着胳膊,“要么是最后的赌注,要么是陷阱。”

“不是陷阱。”陈砚舟的目光落在羊皮纸角落那个拖了长尾的“无名氏”上,“有人在里面,帮我们确认过了。”

徐凤年看了那个落款两秒。

“你在蒙古军中有人。”

不是疑问句。

陈砚舟没否认,也没多解释。

徐凤年也没追问。他翻了翻桌上的地图,指向北面一条蜿蜒的河流。

“斡难河大营是成吉思汗的行辕所在。常驻两万怯薛军。十天后点兵——如果你想在那之前毁掉那四百七十坛火麟脂——”

“我一个人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黄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但她没开口。

老黄把嘴里的草棍吐了。

“两万怯薛军。”老头的声音慢悠悠的,“你当散步啊。”

“不用打两万人。”陈砚舟说,“毁东西而已。潜进去,烧了,走人。”

“你那一身火气,方圆百步内的火麟脂都会跟你共振。”邓太阿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二胡别在身后,歪靠在墙上,“两万蒙古兵就算是聋子瞎子,也能循着响动找到你。”

陈砚舟转头看他。

邓太阿挖了挖耳朵,弹掉指尖的灰。

“要去就两个人去。”老人说,“你负责引,老夫负责清路。”

“前辈——”

“少废话。”邓太阿打断他,浑浊的眼珠里杀意一闪,“三十年前老夫跟着王爷打仗的时候,两万人的营地一夜之间烧过三回。这种活儿,熟。”

徐凤年没拦。

他看着邓太阿,沉默了几息。然后从桌下抽出一个狭长的布包,双手递过去。

“用这个。”

邓太阿接过来。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柄窄刃长剑。剑鞘乌黑,没有任何装饰。但陈砚舟站在三步外,都能感觉到那剑鞘里透出来的寒意。

邓太阿的手指在剑鞘上摸了一下。

老人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上了眉头。

“这是王爷的佩剑。”

“父王说,北凉欠你三十年。”徐凤年的声音很轻,“这把剑,该还你了。”

邓太阿盯着那柄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二胡取下来,放在桌上。

“留着。”老人说,“老夫回来了再拉。”

他把剑挂在腰间,转身出了石屋。

棉袄下面,剑鞘不晃。

和姜泥走路的时候一模一样。

黄蓉在门口拉住陈砚舟的袖子。

她没说“我也去”。

她说:“几天回来?”

陈砚舟低头看着她。

“七天。”

“不许多一天。”

“好。”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麒麟真血的寒玉瓶,塞到黄蓉手里。

“这个你收着。我不在的时候——”

黄蓉把瓶子又塞了回去。

“自己留着。回来再给我。”

陈砚舟笑了一下。他弯腰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十步。

旺财蹿了上来,呜呜叫着咬住他的裤腿。

“跟你蓉姐姐。”

旺财不松嘴。

陈砚舟蹲下去,拍了拍猎犬的脑袋。

“回来给你带骨头。”

旺财的耳朵动了动。松嘴了。

陈砚舟走到河岸边。邓太阿已经在对面等着了。老人靠着一棵枯树,腰间的黑鞘长剑在晨光里不反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干涸的河道往北走。

没有马,没有随从。

一老一少,一剑一拳。

身后,徐凤年站在土垒上目送。

老黄走到他旁边,嘬着牙花子。

“世子爷,你把王爷的剑给了他。王爷知道了——”

“知道了。”

“不怕挨骂?”

徐凤年的目光追着远处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忽然笑了一下。

“邓叔的剑该配一柄好兵刃。”

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下土垒。

“传令前哨。三天之内,把漠河以南所有蒙古散骑清干净。”

“是。”

姜泥走过来,窄刃刀别在腰后。

“黄姑娘呢?”

“在石屋里。”徐凤年顿了一下,“别惹她。那位的脾气——”

话没说完。石屋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旺财的惨叫紧随其后。

姜泥的嘴角抽了一下。

石屋门口,黄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脚下是被踹翻在地、四脚朝天的旺财。

“叫你跟着他跑。”黄蓉低头瞪着猎犬,“腿给你打折。”

旺财呜咽着翻过身,夹着尾巴钻到了马扎底下。

姜泥沉默地看了这一幕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北方的天际线上,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灰色的旷野尽头。

黄蓉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

手指攥紧了袖口。

七天。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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