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声令下,那几个邋遢汉都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
给我们开门的赖猴先动手,操起一个马扎子就要正面砸我,我飞快的抬起一脚,踹他小腹上,给他踹飞两米多,当场趴地上疼麻痹了。
其他人可能没料到我打架那么猛,一个个都愣在原地。
“擦路靠害带(弄死他)!”
那田大师又喊了一嗓子。
我余光瞥见左侧后方飞来一个瓷盘,前方两个降头师操着甩棍从沙发后跳过来照着我头甩来,
左侧有两人,手里抓着盘子碟子正要砸我。
还有三人站一边看着,没有出手动作,可能是准备随时补刀。
我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些人可比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会打架。而且还有兵器。
我不是家具城成龙,没有那种灵活身法跟他们在周旋,
只能先抱头护住头部,硬挨了那一盘子,两下甩棍,
这两下甩棍力道不小,换做一般人都得骨裂,好在我练过硬气功,只是觉得疼,骨头没伤,
趁着那俩使甩棍的收力,我两手攥住甩棍,一把将两人薅了过来,再接左右开弓,两巴掌给两人脑袋玩了个对对碰,
“砰!”一声,
好听就是好头。
两人当场昏死,我从他们手里拿过甩棍,转身抽烂飞过来的三个碗盘,
又向那扔盘子的两人欺近两步,一人给了一棍子,抽趴在地。
还剩三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是不敢上了。
我用棍指着田大师,冷声道:“现在把降头虫拿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这拆了。”
“哈哈,我承认你很腻害,不过还是太嫩了。”
田大师一脸猥琐笑意,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我心想他莫非是个高手,是洪金宝那种灵活大胖子。
“小子,你有没有觉得脖子很痒?”田大师怪笑着说。
身后也传来韩晴紫的尖叫声:“炎昊,你脖子!”
我这才觉得不对劲,低头瞥了眼,
我的脖子上竟然趴着一只蜘蛛,有碗口大小,毛茸茸的,浑身黢黑,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完犊子了,我心道,
注意力光放在打架上了,都没注意到这蜘蛛是什么时候爬到我身上的。
“啊!”
刺痛感忽然传来,让我不禁叫出声,那蜘蛛竟然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哈哈哈!”
田大师笑的很得意,很阴险,
“小鸡,你中了我的阴毒降,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头,以后老老西西的给我当狗,我能让你少受点罪。”
我最烦的就是被人威胁了。
“阴毒降是吧?”
我一把攥住那大蜘蛛,也不管它的口器还嵌在我的皮肉里,硬生生的给薅了下来。
“你干什么?”田大师有点慌了,“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阴毒降真的很厉害,就算你杀了降头虫也解不了,还会提前发作,我劝你……”
我根本没耐心听他说完,
手上猛的一发力,把那蜘蛛捏扁了。
那胖子脸色当场就白了一截,瘫坐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看来杀了这蜘蛛对他影响很大。
我把蜘蛛尸体扔在地上,狠狠碾了一脚,冷声道:“姓田的,你最好两分钟内就把我毒死,要不我就废了你。”
这时候,我几乎算是杀红眼了,
心里想着,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干就完了。
爆喝一声就朝楼梯口冲了过去,那三个人还想阻拦,被我一棍子撂倒一个。
姓田的趁机跑到楼上,我追了过去,见他进了一间屋,
我跟上去一脚踹门上,踹了个洞出来,门没开,我就对着门锁位置又踹了一脚,把门框一起踹掉了。
门一倒,我看清屋里的物件摆设,不由的一愣,
妈的,屋里摆着一地的玻璃瓶,大大小小的,瓶中是各种毒物,
蛇、蝎子、蜈蚣,蟾蜍、蜘蛛,估计都是他们炼好的降头虫。
姓田的倚着墙角,哭丧道:“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那降头虫交出来,你饶了我好不好?”
“现在知道错了,马勒戈壁的,晚了!”
我一脚踢翻了好几个瓶子,瓶中毒物跑了出来,我就挨个的碾死,
一口气就碾死了几十只。
就听姓田的在那哭,跟死了爹似的,哭的老惨了。
“闭嘴,妈的,吵死了!”
我一脚踹他脸上,给他踹晕了。
然后薅住他的头发,想把拖到楼下,
第一下没薅住,妈的,他头发实在是太油了,给我膈应坏了。
我找了张纸擦了擦手,拽着他的裤腰,把他往外拖。
楼下传来韩晴紫的唤声,
“炎昊,你没事吧?”
“没事。”我回了一声。
我好不容易把那胖子拖到楼梯口,往下一看,韩晴紫身边竟然站着个女人,
还是我认识的人。
就是那天,我在聚会上见到的龙婆。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
那龙婆本身就是降头师,这胖子跟屋里这伙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同伙。
我这是一不小心,捅了这龙婆的老巢了?
“是你啊,炎昊老弟,我这是怎么得罪你了,你把我的徒弟给打成这个样?”龙婆脸色很难看。
我也懒得跟她解释,指着姓田的胖子说:“等他醒了,你问他就行了。”
龙婆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匆匆上楼,往那屋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天,才黑着脸质问我:“张炎昊,你知道这些降头虫我们养育了多久吗?”
“不知道。”
龙婆眼角抽搐,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你杀了它们,相当于毁了我们的产业,你打算如何给我交代。”
“交代个屁,谁让你们惹我?”我不屑一笑,心想要是这龙婆也不开眼,那我就连她一块收拾了。
龙婆冷冷的笑了两声,说:“那天聚会上,小兄弟治阴救人大显身手,我还以为你是菩萨心肠,没想到还是个瘟神丧门星,惹到你,算小田他们倒霉。”
“你知道就好。”我淡淡道。
这时,我感到一阵头晕恶心,
脖子上也疼的厉害,
伸手摸了一把,竟然摸到一手的黑血。
龙婆冷笑道:“看来我的大徒弟也让你吃到苦头了,中了阴毒降的滋味可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