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确实很会,
她转过来的时候,双手抱在胸前,半遮半露。
扭着胯走到我跟前。
“怎么了,看傻了,比那些非主流跳的好不?”她咬着嘴唇,笑盈盈问我。
可能是因为害羞,脸有点红。
“嗯,确实好一点。”我有点挪不开眼。
“就好一点?”
她‘切’一声,把手拿开了,“现在呢?我的好看还是她们的好看?”
她嘴上说着俏皮话,声音却有些抖,也许是被我盯的有些紧张?
她越是这样子,我就越想捉弄她,
“还行吧,你也没脱完呀,我不好比较。”我坏笑着说。
“坏死你了!”
韩晴紫剜了我一眼,
这时,站台也放完了,自动切到了下一首,高耀太的《火花》。
韩晴紫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音乐挺满意,她往后退了两步又接着跳。
跳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她跳的是那个‘QQ炫舞’的舞蹈,
就在她准备解腰带的时候,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住了,
“我来吧,我帮你解。”
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不能让她尴尬。
……
火花放完了,是李贞贤的‘哇’,
音响的声音挺大,应该能把韩晴紫的声音全盖住。
我的卧室隔壁就是李红的卧室,不知道会不会被她听到。
那盘碟总共十来首歌,放到第三遍,我俩才停,其实是我停了才算停,她可能早就没力气了,眼神都雾蒙蒙的。
过了有五分钟,韩晴紫突然开始哭,哭着哭着,抱着我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下子。
“哎呀,你咬我干啥?”给我疼的叫出了声。
“你欺负人,我好疼……”
她抹了把眼泪,
“我才第一次,你干嘛那么久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亲了下她额头,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我起来关掉碟机,上床搂着她,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五点我就起来了,我是伴郎,得跟着陈斌他哥去接亲。
我没叫醒韩晴紫,她昨天累够呛,多睡会吧。
新娘家倒也不远,都是一个镇上的。
陈斌家租了两辆皇冠当婚车,到了新娘村子,第一关就来了。
村口站着一群老头老太的,伸手要钱要红包,
陈斌家早有准备,早就包了几十个五毛一块的红包。
打发完这群人,到了新娘家门口,鞭炮声噼里啪啦,
第二关,堵门。
新娘家大门口摆着一桌子纸杯,个个杯里都是满满的酒。
“想把新娘子接走,这六六三十六杯白酒,新郎伴郎必须都要喝光才行。”新娘家的主理人笑呵呵的说。
陈斌他哥傻乎乎的,端起杯白酒就喝,
这还了得,要是真在这里喝趴下,婚可咋结。
陈斌那愣货也跟着喝,
我假装上前,推了陈斌一把,他一下趴到桌上,把酒都给打翻了。
人群一阵哄笑。
不过新娘方主理人显然不想让我们就这么糊弄过去,又让人端了五杯酒出来,让新郎跟四个伴郎一人一杯。
一杯酒也就二两,倒还好。
我们几个接过酒就干了。
酒下肚,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酒咋带点微微的苦味。
不过我也没多想。
接亲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开始发胀,浑身燥热,呼吸也不受控的变得急促。
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龙建国打来的。
“炎昊,在哪呢?”
“我在老家呢龙哥,咋了,有事?”
“老家……”龙建国沉默了几秒,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先别慌,我在网站上看到你的悬赏帖了,赏金二百万,你最近小心点。”
“阴刀帖,悬赏我?”
我本来脑子就晕乎乎的,这下更懵了,思考都费劲。
挂上电话,我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有人悬赏我,是谁?
会不会是那龙婆?应该不会,就算杀了我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她给我留名片,就是觉得我对她有用。
那会不会是光明会的那群老外?
总不可能是姓高的吧……
我现在还是明显的中毒症状,难道是被下药了?
下的什么药,又是什么时候下的?
我努力回想这两天的所有细节,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接亲时喝的那杯酒。
难道说酒里被下药了。
我给自己把了把脉,脉搏快的不像话,一分钟得有一百六七十下,可是我现在头胀的要死,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
婚车还没开到陈斌家,我就下车了,
踉踉跄跄的跑回家。
我的龙虎大衍针放家里了,我知道一套醒神的针法,我现在非常需要让头脑清醒。
好不容易跑到家门口,我就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时,李红刚好出门,见我摔倒,急匆匆跑过来,语气急切道:“你咋了,炎昊,你没事吧?”
“有事。”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李红穿着那种老式的花棉袄,脸蛋让冬天的寒风燥的红扑扑,看着真诱人,我差点忍不住亲她一口。
韩晴紫也从院子里出来,看到我这样子也吓了一跳,
“张炎昊,你咋了?”
她赶紧扶住我,摸了下我额头,立马就把手缩了,明显慌了,
“好烫,你怎么那么烫啊,早上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我摆了摆手,说:“先扶我进家。”
她们俩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把我扶回家里,我叫李红帮我把针找出来,
她对我家比较熟悉,还顺便帮我把针给消了毒。
我立马给自己扎了几针,心率明显在下降,头也没那么胀了,但身体还是很不舒服。
韩晴紫指了下我裤裆,说:“你咋回事,怎么那么鼓,被人下春药了?”
他这话给了我灵感,确实,我这个症状明显就是情欲失调,而且严重失调。
李红也瞥了眼,然后把脸转向一边。
【是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我手机铃声又响了,这回是陈斌打来的,
他语气很焦急。
“昊哥,我才知道咱们喝那酒有问题,有一杯子酒让人放了那种药,我们几个都没事,你咋样?”
歪日。
我忍不住骂出了声。
“放的什么药知道吗?”我问他。
“好几种,昊哥,你在哪呢,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语气无奈道:“你妹的,现在去也来不及了,我怕半道上就会口吐白沫死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