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果然早有准备。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人把一封纸条送到了祠堂。

纸条上只有短短几行,说我在庄子养病时,与外男私通,夜里曾翻墙见过人。落款没有名字,像是谁怕事,又忍不住告密。

这种东西最毒。

真要论起来,不过是一张来历不明的纸。可一旦和女子名声沾上边,再清白的人,也能被人问出三分晦气。

祖母坐在上首,嗓音发沉:“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受委屈,那这纸条怎么解释?”

林绾绾在一旁垂泪,像是不忍看我被当众逼问。顾承景神色冷淡,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我知道,他这会儿不出声,不过是在等,等我被祖母这顶帽子砸低了头,他好顺势把婚约和嫁妆一起摘干净。

我把那张纸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祖母这纸条,写得可真不用心。”

她眼皮一跳:“你还敢狡辩?”

“我不是狡辩,是替您挑错。”我抬手把纸条展开给众人看,“这上头写,我是在嘉和二十三年冬夜与外男私会。可那一年我被锁在庄子偏院,院门上的是铁锁,钥匙在庄头手里。庄子来往账上,连我每月要几斤炭都记得清楚,唯独不记得我夜里还能翻墙?”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