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语气中的炫耀之情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三大妈，您不知道啊？这水暖炉啊，是东旭师父搞出来的，用来取暖的，除了费煤，倒是没啥毛病。现在我屋里可暖和了，棉衣根本穿不住，而且炉子就放在堂屋里，也不用担心晚上睡觉被煤烟打了。”
“一大爷弄的啊？那难怪了。”旁边几个妇女眼神里有些羡慕了。
现在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林国栋是能人，他弄出来的，肯定是好东西。
“贾嫂子，你家那水暖炉真那么好使？”
“那可不！”贾张氏来劲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口沫飞溅，“你们是没看见，那铁管子热气呼呼往外冒，在家里我都热得只能穿单衣，晚上睡觉，被子都不敢盖厚了，不然太热。”
“真有那么神？”有人半信半疑。
贾张氏一扬下巴，傲娇道：“不信你们去我家看看！这还能骗你们。”
几个妇女动了心。
杨瑞华第一个站了起来：“走，去贾嫂子家看看去！”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贾张氏去了她家。
推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屋里确实比外头暖和多了。
“还真暖和。”有人感慨。
“这玩意儿还真挺好，屋里真闻不着煤烟味了。”另一个妇女也四下打量着。
杨瑞华摸摸发烫的暖气管，心里盘算着花费，摇摇头：“这一天得烧多少煤啊？贾嫂子，你家东旭可够舍得的。”
贾张氏立刻接话道：“那可不是，一天三十多斤煤球呢。我家东旭非得烧，这败家子，说什么都不听。”
这群老娘们全都跟着贾张氏一道，声讨起贾东旭的“浪费”，但眼里的羡慕却是完全掩饰不住。
她们又不傻，这水暖炉好不好用，一看便知。
而是每天三十斤煤球，一个月九百多斤，也就是三四块钱的事，又不是用不起。
只是这些话，没人会当着贾张氏的面说出来罢了。
易大妈抱着易继宗也来贾家转了一圈，立刻心动了。
要家里只有她和老易两个人，那还和过去一样，烧烧煤炉子取暖也就是了。
可现在家里多了个易继宗，那就不一样了。
这孩子还小，可受不得凉。
而且煤炉子可不安全，这四九城每年冬天，被煤烟打了的人家，可是不少。
哪怕为了易继宗的安全，这水暖炉她家也必须装。
当晚，易中海下班回来后，易大妈就立刻与他说了这事。
易中海也是二话没说，晚饭都顾不得吃，就马上去贾家参观了一番，又拉着贾东旭询问了一下这水暖炉的细节，才回了屋。
水暖炉结构简单，对于易中海这种老钳工而言，稍微一琢磨就明白。
第二天一上班，易中海就去厂里递条子，也买回了各种边角废料，用休息时间捣鼓出了一套水暖炉，下班运回家里，又喊来了贾东旭帮忙，在自家也装上了暖气。
易中海家里的水暖炉装好后，刘海中坐不住了。
这刘胖胖有个毛病，见不得院里人有谁家比他家过得好。
当然，这个毛病在林国栋搬进四合院后，稍稍被纠正了些许，刘海中哪怕再嫉妒，也知道自己和林国栋没法比。
可面对易中海就不一样了。
同样都是厂里的老钳工，凭什么你老易要比我强？
因此易中海买新自行车，他刘海中也必须买。
现在易中海家装了水暖炉，那他刘海中还不能不装？
“老伴，明儿个咱也装！”刘海中一拍桌子，“老易能装，咱们家也能装！”
刘海中媳妇自然没意见，她这两天也被贾张氏的炫耀弄得心里痒痒的。
也就是她不当家，否则早就和刘海中提这事了。
于是刘家也开始折腾起来了。
许富贵自然也是甘心落于人后的。
他也是厂里的职工，也能申请买材料。
唯一的问题是他不会加工，但这事也难不住许富贵，花点钱找人帮忙就是了。
他也不去找易中海和刘海中，而是直接找到了贾东旭，询问他能否帮自己加工一套水暖炉，也不让贾东旭白干，许富贵愿意出三块钱的工费。
这钱可不算少了，普通工人日薪也就是一两块钱。
贾东旭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刻答应下来。
他也不吃独食，叫上了两个师弟一道，三人连加工带安装，一天时间就帮许富贵搞好了。
他们每人分了一块钱，都还挺高兴。
有了许富贵做榜样，四合院里其它几家同样在轧钢厂工作的，也全都找到了贾东旭，请他们帮忙给自己家也加工安装水暖炉。
这送上门的钱，贾东旭与唐勇男、何瑞三人，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三人忙了一个礼拜，给那几户人家都装上了水暖炉，每人都挣了七八块钱。
这可相当于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了，算是发了笔小财。
四合院里其他几家住户，也各个眼馋的很，同样找到了贾东旭，但贾东旭却是两手一摊，不知该如何帮他们。
之前他能帮许富贵他们加工安装，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能从厂里的废品仓库买材料。
可院里其他住户，包括何雨柱、聋老太太等人在内，可没资格去厂里购买，而贾东旭他们也不能帮忙代购，否则被厂里知道了，是要吃处分的。
众人眼瞅着没办法，却又实在眼馋这水暖炉，于是干脆找到了林国栋这位一大爷，请他帮忙想想办法。
林国栋面对一众邻居们的请求，倒也没有拒绝。
这不患寡而患不均嘛，如果这个忙不帮，那院里可是容易产生矛盾。
毕竟你家有暖气，我家还是烧煤炉子，搁谁心里都不乐意。
林国栋想了想，觉得这事也不难。
院里一共二十一户人家，包括他家以及刚刚搬进院里的秦淮钧，一共有十四户是在轧钢厂上班的，目前都已用上水暖炉。
其余七户人家，所需的材料也不多，找李怀德帮帮忙，应该不难解决问题。
反正轧钢厂每天都要来他们95号院拉甜井水，厂领导们看在每天能喝好水的份上，稍微通融一下，卖点边角废料，也不是啥大事。
毕竟也是要给钱的，又不是白拿。
事实也与他预计的一样，林国栋找李怀德把这事一说，李怀德都没犹豫，就答应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