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自己是被救活了还是第一次穿越已经完结下工了。
在确认自己是被喂了解药救活了之后,说不出心里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但是总归不算是一日游了。
能好好活着谁会想去死呢。
姜舒瑶打理了一下自己,昨天的喜服已经被脱下,穿上了宫门准备的日常服饰,一身素服。
感觉昨天还是集体婚礼,今天就变集体奔丧了,这画风转变得实在太快。
吃了早膳,又喝了一碗宫门为每位新娘准备的药茶,姜舒瑶打算看看周围的环境。
推开房门,姜舒瑶看到已有好几位新娘洗漱完毕在院子里三三两两扎堆聊天。
姜舒瑶不想显得太特立独行,便慢慢凑近其中一堆新娘,听着新娘们聊天。
聊着聊着,姜舒瑶注意到宫子羽来了这座院落,和管事嬷嬷掰扯了几句便上了二楼,敲开了一间房门。
房门打开,姜舒瑶一看,果然是云为衫的房间。
“这不是羽公子吗?”一位新娘注意到了宫子羽。
“他去找云姑娘说什么呢?”另一位新娘疑惑。
姜舒瑶只默默听着,充分展现了一个合格的背景板该有的样子。
宫子羽和云为衫没说几句,就端着白芷金草茶匆匆离开了。
新娘们没再关注他,继续聊天,说着自己家乡的风景和见闻,姜舒瑶混迹其中,一会儿就和新娘们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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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离开女客院落后由于父亲的不信任以及白芷金草茶种种事情加在一起跟父亲大吵了一架。
这一边姜舒瑶和其他新娘一起接受宫门安排的新娘统一婚前检查。
姜舒瑶觉得这个流程挺好的,现代也要做婚检,没想到宫门这么有现代科学精神呢,就是有一点不好,性别歧视,凭什么只有新娘做婚检,新郎也得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是否适合结婚呐。
姜舒瑶心里默默吐槽,一边配合地走完流程,最后拿了一个木质令牌。
“凭什么?”
旁边传来一个新娘的声音,姜舒瑶侧头一看,是宋四小姐。
“凭什么?居然是木质令牌,好歹也给我一个白玉令牌。”宋四小姐愤愤不平。
姜舒瑶倒是很满意,学渣好啊,学渣妙,拿到木质令牌被选上的概率应该是微乎其微了吧。距离自己在旧尘山谷自由过日子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呢。
“真羡慕你,少主大人一定选你了。”宋四一脸羡慕地对一位金牌获得者姜黎黎姑娘说。
“哪有,云姑娘也是金牌。”姜黎黎羞涩地说。
没错,女主云为衫也是金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浅拿的是白玉令牌。照理说,无锋派出的人肯定各方面都是顶尖的,为什么只拿了玉牌呢。
姜舒瑶百思不得其解。
“以我对宫唤羽少主大人的了解,她一定会选择你,不会选择姜姑娘的。云姑娘,不要担心了。”上官浅从云为衫背后转出,自信地对云为衫说。
“你很了解少主大人?”云为衫问道。
“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能不提前了解吗。你们也都别装了好吗。”宋四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云姑娘,你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选了姜姑娘,那也还有宫家的宫二先生。宫尚角年纪也到了,不会再等到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上官浅浅笑了一下,对云为衫说:“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对吧?”
“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云为衫低垂着眸,轻声回答。
“不可以哦。”上官浅认真对着云为衫说。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上官浅回答的同时用眼光扫了周围的新娘一圈。
姜舒瑶在旁边吃瓜吃得不亦乐乎,心里感谢宋四的科普和女主女二的唇枪舌剑,为自己短暂的宫门时光带来了一丝乐趣。
很快,掌事嬷嬷就来通知大家换上喜服,到大殿准备选亲。
大家各自回房换衣,然后排队去了执刃大殿,按照令牌不同按序排成左右两列,各方面评价越高的新娘,列队时排在越靠前的位置。
姜舒瑶和宋四两个小可怜排在队伍最末,两人正好面对面。
宫门少主宫唤羽缓缓走进大殿,一路目不斜视地经过了其他新娘,径直停在第一排两位金牌新娘面前。
姜舒瑶抬头正好看到云为衫对着宫唤羽微微一笑,眼睛里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盯着宫唤羽。
宫唤羽看了云为衫一会儿,转身对着姜黎黎伸出手,选择了姜黎黎做他的新娘。
云为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僵硬了。
精彩啊!
姜舒瑶恨不得嗑一把瓜子助助兴。
选完新娘后,大家又被安排着回到女客院落,其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姜舒瑶是欢喜的那一个,云为衫毫无疑问是愁的那个,好在她一直之前也是一直带着忧郁的神情,现在看着倒也不算违和。
……………………
这边正在走选婚的流程,那边宫远徵正因为宫尚角归来而高兴,宫尚角这次出宫门几个月,他早就盼着哥哥回来了,正好也可以把昨天晚上遇到的怪事告诉哥哥。
宫尚角骑着马入了宫门,扫了旁边喝酒的宫子羽一眼就扬长而去。
一个眼神而已,就让宫子羽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
宫远徵在大门处正等着他,一看到宫尚角就眉开眼笑:“哥哥,你回来啦!”
“嗯。”宫尚角平时冷着一张脸,但是对着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却也露出了笑脸。
一路上宫远徵叽叽喳喳地跟宫尚角汇报这段时间宫门内发生的大小事务,吐槽宫子羽的无用,讲到前一天晚上宫子羽想要放新娘们离开宫门的时候,终于记起了自己要和宫尚角说的怪事。
“哥哥,昨天的新娘中,有一个很奇怪的人。”
“哦,是谁?有什么奇怪之处?”宫尚角疑惑。
“昨天在给新娘们下套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但是当时的情况并没有新娘说话,其他人也对这个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
宫远徵顿了顿,还是将宫子羽的猜测说了出来:“宫子羽说他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感觉像某个人的心声,别人听不见。”
宫尚角皱了皱眉。
这着实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远徵是个认真仔细的人,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你确定是新娘?”
“嗯,是个女人的声音,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宫子羽、金繁之外就只有这批新娘了。”
“那你知道是哪位新娘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这批新娘中的无锋刺客已经在地牢里了,其他人在女客院落,我不方便进去。”
两人正在说话,一个侍卫跑来:“角公子,执刃有请。”